1945年重庆最冷的一天,徐悲鸿扛着麻袋去离婚,这大概是民国史上最狠的“杀猪盘”
一九四五年底的重庆,冷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在沙坪坝的一间屋子里,气氛比外面的天儿还冻人。
如果那时候有热搜,这一幕绝对是顶级流量:名满天下的大画家徐悲鸿,这会儿一点大师的派头都没有,反而像个刚下工的苦力,哼哧哼哧地拖着个大麻袋进了门。
那麻袋沉得要命,里面装的不是土豆,是一百万现钞,外加精心挑出来的一百幅画。
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叫蒋碧薇,手里夹着烟,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像在看一堆过了期的烂白菜。
这一百幅画不仅买断了过去,也直接透支了这位大师的未来寿命。
这事儿吧,也就是徐悲鸿名气太大了,大家都盯着他的马看,却很少有人去翻他背后的烂账。
很多人觉得蒋碧薇这女人太狠,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把前夫往死里逼。
但凡事都有个因果,你要是知道二十八年前发生了什么,大概就能明白,这一百万对于蒋碧薇来说,不过是讨回了一点当年的“青春折旧费”。
把时间倒回到一九一七年,地点是宜兴。
那年出了一件怪事,大户人家蒋家的二小姐蒋棠珍突然“死”了。
家里哭天抢地,棺材吹吹打打送进了庙里。
但这其实是个惊天大骗局,那棺材里装的是一堆石头,真正的二小姐,这会儿正躲在去日本的船舱里吐得昏天黑地呢。
为了跟徐悲鸿私奔,她把自己再社会上的身份彻底“注销”了。
这操作,放在今天就是把户口本撕了、身份证剪了,连微信号都注销了,直接人间蒸发。
那时候她才多大?
为了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她赌上了全部退路和家族脸面。
徐悲鸿给她改名叫“蒋碧薇”,从此世上再无蒋棠珍。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那命做抵押的豪赌。
在巴黎那几年,日子过得是真苦,但也算是苦中作乐。
那时候徐悲鸿画不出名堂,两人穷得连面包都买不起,徐悲鸿感动得痛哭流涕,发誓要让老婆过好日子。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话放在艺术家身上尤其不靠谱。
艺术家的激情它是把双刃剑,能搞出传世名画,也能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当十八岁的女学生孙韵君(后来叫孙多慈)出现时,徐悲鸿那颗多愁善感的心,又开始躁动了。
其实吧,如果只是移情别恋,蒋碧薇这种见过大世面的女人,未必会做得这么绝。
真正让她心死的,是徐悲鸿这人太“鸡贼”。
一九二八年那会儿,家里进了强盗,徐悲鸿的第一反应不是护着老婆孩子,而是自己一个人溜之大吉,躲进谷仓里去了。
这种骨气,比什么都珍贵,可惜他没有。
这事儿就像根刺,早就扎在蒋碧薇心里了。
到了一九三八年,这事儿彻底没法收场了。
为了追孙多慈,徐悲鸿干了一件极其掉价的事儿。
他在《广西日报》上登了个启事,大概意思就是:我跟蒋碧薇女士早就脱离“同居”关系了,以后她干啥都跟我没关系。
这几行字,杀伤力比当年那一棺材石头还大。
搞了半天,人家当年抛弃父母跟你私奔、陪你睡桥洞、给你生孩子,到头来在你嘴里就是个“同居”?
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太阴损了。
这一刀下去,直接把蒋碧薇心里最后那点情分给剁没了。
行啊,既然你不讲感情只谈法律,那咱们就按生意场上的规矩来,连本带利算个清楚。
所以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蒋碧薇也是个狠人,不哭不闹,直接开价:一百幅画(还得我自己挑)、四十幅古画收藏、一百万现金。
这在当时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要知道,徐悲鸿虽然有名,但手头并没那么多现钱。
为了凑齐这笔“分手费”,徐悲鸿那是没日没夜地画,身体就是从那时候彻底垮掉的。
更讽刺的是,徐悲鸿这边刚把家底掏空,那边他拼了命想娶的孙多慈,因为老爹死活不同意,转头嫁给了别人。
徐悲鸿这是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晚年虽然娶了廖静文,但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没几年就走了。
反观蒋碧薇,这女人活得那是相当通透。
她拿着徐悲鸿的画,在台湾过得风生水起。
虽然后来跟张道藩那段情也没个好结果,但靠着卖前夫的画,她一辈子都维持了体面和尊严。
那个曾经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死后几十年,竟然以这种方式在“供养”着她。
这大概就是最现实的报复:花着你的钱,过着没有你的好日子。
你要说她心里真的一点都没了吗?
也未必。
据说在她台北的卧室里,一直挂着那张《琴课》,那是当年在法国,徐悲鸿最爱她的时候画的。
画里的她眼神清澈,满眼都是那个才华横溢的穷小子。
这张画她一直没卖,留到了最后。
这也算是她对那段“棺材换自由”的荒唐青春,最后一点念想吧。
一九七八年,蒋碧薇在台北去世。
她在遗嘱里把剩下的画都捐了,也算是跟这个世界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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