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老一辈演员，总有那么些人，演技精湛却低调一生，程之就是其中一位。他一辈子演坏人演得让人咬牙切齿，可现实中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偏偏命运捉弄人，1995年元宵那天，他刚在台上唱完戏，就这么突然走了，从发病到咽气才20分钟。最扎心的，是他临走都没听到儿子程前喊一声爸。这事搁谁心里都得翻腾好一阵子，毕竟父子间那点纠葛，远比戏里那些反派故事复杂得多。
程之这人，出身书香门第，1926年出生在武汉，那时候家里祖上还挺显赫，爷爷程颂万是清末知名学者，帮过张之洞他们编书修志，家里书卷气重。父亲程君谋虽说家道中落，但靠唱京剧养家，跟荀慧生搭过戏，外号汉口谭鑫培。
程之从小听戏长大，早早就会拉胡琴，裘盛戎他们都看中他，劝他学戏。可父亲不乐意，他自己唱戏是为生计，不想儿子再吃这苦，就逼他读书。程之也没辜负，上中学时就偷偷接触话剧，1944年考上复旦大学经济系。那年代，大学生可金贵，但他心里那股演戏的劲儿压不住，1945年大二时，听说上海剧艺实验剧团招人，他干脆退学，改名程之，本来叫程会春，就为瞒着家里。
进团后，影视业刚起步，他长相一般，机会不多，只能接反派角色。从《太太万岁》里的小流氓，到《我这一辈子》里的警察局长，再到《鸡毛信》里的伪警队长，他专攻这些让人恨得牙痒的家伙。
圈里人给他和陈述、董霖、于飞封了四大坏蛋的名号，街上小孩妇女见他都躲着走。可他自己乐在其中，这不就是演技认可吗。生活里他完全不一样，和老婆郭葆璟过日子，养着两边老人，家里评上五好家庭，从不大声吵架。
他还爱公益，社区诗会、中学升旗、街道庆祝，他都去唱京剧说相声，1981年还拿了上海电影厂先进工作者。演戏四十多年，拍了上百部作品，最出名的莫过于1986版《西游记》里的金池长老，那贪婪劲儿演得活灵活现，到现在重播时观众还记得。
可谁想得到，1995年2月14日元宵联欢会上，他唱完《盗御马》选段，给朋友伴奏，下台没多久就突发心肌梗塞。从发病到去世，就20分钟时间。医生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这事传开，圈里人惋惜不已，他平时身体虽有小毛病，像腿疼、心脏不适，但总不当回事，坚持工作。
结果就这么走了，留下老婆和孩子们。儿子程前那时在北京央视工作，接到消息赶来上海，已是太平间见最后一面。他喊了声爸，可父亲再也听不见。这声爸来得太迟，程之一生遗憾就在这儿。
程前这孩子，1963年9月3日生在北京，是程之小儿子。可因为程之二哥没孩子，按照家族规矩，出生15天就过继过去。从小在养父母家长大，叫他们爸妈，叫程之三爸。程前小时候聪明，养父母视如己出，给他好教育。
他13岁那年，无意中知道真相，当时《难忘的战斗》上映，程之演的反派武大癞子，邻居小孩指着他喊那是亲爸，他就明白了。知道后，他没闹腾，但心理复杂，对程之疏远了些。程之察觉了，总想弥补，工资才18块时，还省钱买20块的皮鞋给他。可程前情感上更依恋养父母，没给太多回应，一直保持距离。
程前长大后，进央视，当主持人，主持《正大综艺》、春晚，名气大过父亲，和赵忠祥齐名。那年代，他是央视一哥，风头正劲。可父子间的事，从没公开说破。程之看儿子上电视，肯定自豪，但也知道那层隔阂解不开。他自己一辈子为艺术奉献，演反派教育观众辨善恶，戏外热心公益，为社会主义文化建设出力。
程前事业忙，回上海少，即使回去也匆匆一聚。1995年程之走后，程前在太平间喊出那声爸，或许是释怀，或许是追悔。之后，他继续工作，但偶尔节目中忆父亲，强调艺术传承的重要性。
如今2025年12月，程之离开已30年，他的作品还在影响人。《西游记》重播，金池长老一出场，就让人想起那时代的老艺术家。他们不图名利，只为人民服务。程前如今低调，结婚生子，过普通日子。他曾说，最纠结的不是事业爱情，而是亲情。这话道出多少家庭的无奈。过继这事，在当时传统里是为延续香火，可也埋下情感隐患。程之父子故事，让人感慨，亲情本该珍惜，别等到失去才后悔。
程之这辈子，演了无数坏蛋，可他本人是公认的好人。圈里同事忆他，从不偷懒，排练认真，生活中帮人帮到底。儿子程前虽名气大，但父子不亲，是他心头痛。程前知道真相后，情感复杂，没深交，直到父亲走，才喊爸。这事搁心里，多少年都难平。程之去世那年，他69岁，正值元宵，台上精神头足，谁知转眼就没了。心肌梗塞来得急，20分钟结束一切。程前赶来，已晚一步。
程之热心公益，不是作秀，是真为群众。社区活动他总去，唱戏拉琴，带给大家欢乐。这精神，现在看还是值得学。儿子程前后来反思，或许公开谈父亲，是在弥补。程之作品，如《红日》里国民党参谋长，演得入木三分，教育意义大。他的离去，让人叹息，老艺术家就这样走了。30年后，我们忆他，不只为故事，更为那份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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