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5日。
我算是个玩遍了花头的老炮儿,以前SPA、HS、KC这些场子,哪个不是摸得门儿清?
从装修豪华的高端会所,到犄角旮旯的街边小店,啥样的阵仗没见过?
啥样的套路没摸清过?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哪晓得阴差阳错,贴吧首页给我推了个WT的帖子,点进去一看,嚯!花花绿绿的照片,七嘴八舌的评论,瞬间勾住了我的魂,敢情这世上还有我没体验过的新天地?
就这么着,一扇全新的大门在我眼前哐当一下打开了,可谁能想到,这门后头不是啥香饽饽,尽是些哭笑不得的糗事,把我这老脸丢得一干二净。
事情得从昨天说起,头一回去舞厅,我挑了个上海名头还算响的MLH。
出门前还特地捯饬了一下,头发梳得锃亮,皮鞋擦得反光,心里头盘算着,工作日的场子,人应该不会太多,正好适合我这种新手慢慢摸索。
哪晓得一脚踏进大门,那股子热浪混着香水味、汗味、烟味扑面而来,差点没把我熏得打退堂鼓。
再定睛一看,好家伙!舞池里乌泱泱的全是人,跟下饺子似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难找。
我踮着脚往里头扫了一圈,男客里头十有八九是爷叔,一个个要么顶着油光锃亮的脑袋,要么留着花白的胡子,穿着polo衫配西裤,皮鞋上蒙着一层灰,一看就是常年混迹这种地方的老手。
他们要么叼着烟,靠在墙边,眯着眼睛打量着舞池里的姑娘,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恨不得在姑娘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要么熟门熟路地凑到姑娘身边,嘴巴凑到人家耳朵边上嘀嘀咕咕,三言两语就能把姑娘逗得花枝乱颤,然后搂着人家的腰,美滋滋地滑进舞池。
再看那些WN,那可真是三六九等,分得清清楚楚。
有的姑娘穿着时髦的吊带裙,踩着恨天高,妆容精致得跟画报上的模特似的,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高冷气场,身边围着的爷叔就没断过;
有的姑娘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脸上的妆也花了大半,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疲惫,逮着个男的就凑上去问“阿哥,跳两曲伐?”;
还有几个,一看就是LCP,年纪偏大,穿着不合身的花裙子,脸上的粉厚得能掉渣,往人跟前一站,那股子廉价香水味能呛得人喘不过气。
我头一遭进场,脸皮薄得跟纸似的,双手插在裤兜里,在舞池边上晃悠了一圈又一圈,脚底下跟灌了铅似的,愣是迈不开步子,更别说主动去搭讪姑娘了。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想上前,又怕被人拒绝,丢了面子;想退缩,又觉得对不起自己这趟折腾,毕竟门票钱都花了。
就在我纠结得不行的时候,倒是有几个LCP瞅准了我这副生涩模样,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似的,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阿哥,跳两曲伐?价钱好商量,保证让你开心!”“是啊是啊,我们姐妹俩跳得可好了,包你满意!”她们七嘴八舌地推销着自己,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我脸上了。
我瞅着她们那略显憔悴的脸,还有那不合身的花裙子,赶紧摆摆手,跟捣蒜似的,“不了不了,我就是随便看看。”
说完,赶紧溜到角落里的椅子上坐下,生怕再被她们缠上,那场面,尴尬得我脚趾头都能在鞋底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坐下之后,我就当起了纯纯的看客,眼珠子瞪得溜圆,盯着舞池里的一举一动。之前网上就刷到过,说上海的舞厅现在都保守得很,没啥尺度可言,今儿个一见,果然不假。
舞池里的灯光亮堂堂的,跟白天似的,别说啥小动作了,就连爷叔们搂着姑娘的腰,都规规矩矩的,手稍微往上挪一点,姑娘立马就会皱着眉头躲开,脸上还挂着职业假笑,弄得爷叔们怪不好意思的。
我看着舞池里那些不咸不淡的舞步,听着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心里头那点期待劲儿,跟漏气的皮球似的,一点点往下瘪。
那些爷叔们跳得倒是挺起劲,搂着姑娘转了一圈又一圈,可眼神里的失望,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跳了没一会儿,就有爷叔松开姑娘,摇摇头走了,嘴里还嘟囔着“没劲,真没劲”。
我坐了半个多小时,屁股都快坐出茧子了,除了闻了一鼻子的烟味和香水味,啥也没干,连个姑娘的手都没摸着。
最后实在觉得没意思,叹了口气,起身就走,那背影,说多落寞有多落寞。
出门的时候,门口的检票阿姨还瞅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傻子似的,估计心里头在想,这小伙子,怕是来错地方了。
回到家,我往沙发上一瘫,越想越不甘心。
凭啥啊?别人去舞厅都能玩得尽兴,我倒好,当了回冤大头,门票钱打水漂不说,还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再说了,网上都说南通的舞厅尺度比上海大,妹子质量也高,这不就是现成的去处嘛!我这人就是犟,心里头一不痛快,就想立马找补回来。
当晚我翻来覆去没睡好,满脑子都是舞厅里的场景,琢磨着第二天一定要杀到南通的XMY,好好体验一把,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爬起来,洗漱完毕,扒拉了两口早饭,一脚油门就往南通冲。
高速上的车不算多,我把音乐开得震天响,心里头既紧张又兴奋,暗下决心,这回可不能再腼腆了,好歹得放开点,不然对不起这来回的油钱和门票钱。
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南通XMY的时候,正好下午三点。
一进门,就跟上海的MLH是两个世界,这里的灯光暗了不少,昏昏暗暗的,跟电影院似的,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一看就比上海的场子有“操作空间”。
我心里头一阵窃喜,暗道这趟来对了,总算有点舞厅的样子了。
再扫一眼场子,人照样不少,但比上海的MLH稍微好点,至少还有空位可以坐。
WN的质量倒是比上海那个场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放眼望去,都是些年轻点的姑娘,穿着时尚的短裙,化着精致的淡妆,一个个活力四射的。
LCP也就两三个,占了一成不到,这下我心里的底气足了几分,总算不用再被那些阿姨级别的人物缠上了。
虽说已经是第二次进舞厅了,但我那腼腆的毛病还是没改,站在舞池边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跟个木桩子似的。
眼睁睁看着三曲音乐过去了,身边的爷叔们一个个都搂着姑娘进了舞池,有的还往玻璃后面那种隐蔽的角落钻,看那样子,就知道里头有猫腻。
我咬咬牙,心一横,不就是跳个舞嘛!有啥大不了的?
我一个SPA老手,啥场面没见过?
今儿个非得豁出去不可!
我深吸一口气,在舞池里扫了一圈,最后盯上了个肉肉的蛋蛋后——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笑起来的时候,两个小酒窝特别可爱,看着就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刚鼓足勇气想走过去,那姑娘倒是挺主动,直接朝我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阿哥,跳两曲伐?价钱不贵,10块一曲。”
我点点头,喉咙口跟堵了棉花似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姑娘也不嫌弃,直接拉起我的手,就往舞池里走。
哪晓得这姑娘也是个急性子,拉着我就往靠门的一个角落钻。
我刚站稳,就听见旁边两个爷叔在嘀嘀咕咕,那口音,一听就是上海老乡!
再瞅他俩的动作,好家伙!那叫一个急不可耐,搂着身边的WN,手在人家腰上、背上摩挲着,嘴里还说着些荤段子,逗得WN咯咯直笑。
我瞅着他俩那熟稔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这时候音乐响起来了,是慢三的调子,节奏慢悠悠的。
姑娘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的手犹豫了半天,才敢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别说,姑娘的腰软软的,手感还不错,我心里头一阵窃喜,暗道总算有点进展了。
可边上那两个上海爷叔的动静实在太大,我总感觉他们的目光在往我这边瞟,浑身上下不自在得很,手就跟僵住了似的,只能规规矩矩地搭着,连稍微用点力都不敢。
姑娘估计也看出我这副拘谨的模样了,主动跟我搭话,“阿哥,你是上海来的吧?听口音有点像。”我点点头,“嗯,昨天刚去了MLH,那边太没劲了,就来这边看看。”姑娘笑了笑,“嗨,上海的场子都那样,保守得很,哪有我们这边好玩。”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音乐一晃就过去了两曲。我
掏出钱包,给了姑娘20块钱。
姑娘接过钱,冲我笑了笑,说了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阿哥,侬挺斯文的嘛。要不要一起过个夜?价钱好商量,300块一晚。”我一听这话,脸更红了,赶紧摆摆手,“不了不了,我就是随便跳跳。”
看着姑娘转身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斯文?这在舞厅里头,不就是变相说我没出息、放不开嘛!
我坐回椅子上,越想越气,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似的。
不就是跳个舞嘛!我以前在SPA场子,啥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到了舞厅,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似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得再找个姑娘,好好表现一把,至少得对得起这门票钱,把这斯文的标签给撕下来。
我在场子里头又扫了一圈,最后盯上了一个气质美女。
这姑娘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裙,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脸上化着淡妆,看着跟别的WN不一样,透着一股子清冷劲儿,跟那些咋咋呼呼的小姑娘比起来,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我深吸一口气,这次没再犹豫,径直走了过去,“美女,跳两曲?”姑娘抬眼瞅了瞅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声音清冷,“15块一曲。”我心里头咯噔一下,比刚才那个蛋蛋后贵了5块,但看着姑娘这气质,我还是咬牙答应了,“行。”
姑娘领着我往舞池深处走,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玻璃后面的一个角落。这里的灯光比外面更暗,简直是为我这种想“操作”又怕被人看的人量身定做的。我心里头一阵窃喜,暗忖这回总该能放开点了吧?我看着身边的气质美女,心里头盘算着,学学那些爷叔,手稍微动点心思,好歹也得摸个够本。
哪晓得一开口聊天,我就把这茬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我跟她聊上海的MLH有多没劲,聊南通的XMY灯光有多暗,聊我头回进舞厅的糗事,姑娘倒是个健谈的主,时不时还搭两句腔,逗得我哈哈大笑。我俩聊得热火朝天,从舞厅聊到生活,从上海聊到南通,完全忘了这是在跳舞。
两曲音乐一晃就过去了,我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是规规矩矩地搭在姑娘的腰上,连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我掏出钱包,给了姑娘30块钱。
姑娘接过钱,冲我笑了笑,又是一句让我吐血的话,“阿哥,侬真绅士。”我尼玛!当时我真想拍自己一巴掌,这叫什么事儿啊!两次跳舞,两次被夸绅士,这在舞厅里头,简直就是耻辱啊!
我不死心,跟这气质美女打听了下价钱,“美女,要是过夜的话,多少钱啊?”姑娘瞥了我一眼,“350块一晚,少一分都不行。”我心里头又是咯噔一下,之前网上刷到过,说南通这边带WN出去过夜,一般也就180到200的行情,她这直接要350,翻了快一倍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这种老实人嘛!我瞅了瞅她的微信名,备注着“雪儿”,心里头暗暗记下,以后再碰到,可得绕着走,这娘们儿太黑了!
我灰溜溜地坐回椅子上,掏出手机,在贴吧的群里吐槽了一句,“兄弟们,我是不是拖大家后腿了啊?两天花了120块,就搂了搂腰,啥也没干成!”群里瞬间炸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哈哈哈哈,兄弟你也太腼腆了吧!舞厅就得放得开,不行就换,你这纯纯的冤大头啊!”
“可不是嘛!你这奔着C和Y去的,不如直接去商K,舞厅这地方,脸皮厚才能吃得开!”
“笑死我了,被夸绅士?这在舞厅里就是骂人的话啊!你得学学那些爷叔,大胆点!”
“嘉定的寻梦森林咋样啊?我懒得跑外地了,年纪大了,开车跑长途实在吃不消。”
我看着群里的调侃,哭笑不得。可不是嘛!我一个SPA老手,到了舞厅居然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这说出去都嫌丢人。想想也是,我以前在别的场子,啥样的场面没见过?
怎么到了舞厅,就跟个雏儿似的,放不开手脚呢?可能是头回接触,心里头总有那么点疙瘩,总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有点放不开。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舞池里那些搂搂抱抱的爷叔和姑娘,心里头五味杂陈。
这趟沪通两地的舞厅之旅,花了120块钱,门票40,跳舞80,结果呢?
就捞得搂搂腰,连个像样的接触都没有。要是把这120块钱搁在SPA场子,能享受到啥待遇?
那不得舒舒服服躺上一下午,从头到脚被伺候得明明白白的?
越想越亏,越想越憋屈,我叹了口气,起身就走。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夕阳的余晖洒在马路上,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往上海的方向开去。
高速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心里头暗暗发誓,下回再去舞厅,非得把脸皮磨厚点,不能再这么斯文了!不然真的是白花钱,还得被人调侃。
对了,嘉定的寻梦森林到底咋样啊?要是那边还行,就不用跑外地了,年纪大了,实在折腾不起了。
车子一路飞驰,夜色越来越浓,我心里头的那点憋屈,也慢慢散了。
罢了罢了,权当是交学费了,下回再战,非得把这面子挣回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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