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莫迪以连败告终,印度少见地自上而下地收声,媒体也开始进行自我反思。高调的“印度崛起”叙事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在现实中一连串的失败已经摆在面前:美印关系从原来的“免死金牌”变成了现在的“紧箍咒”,区域安全声势减弱,国际形象推广受挫,国内就业和产业压力增大。
印度希望借助于特朗普的私人关系来阻止关税、放宽签证,但事与愿违。美国首先把关税提高到25%,之后又翻倍,名义上是因为俄油交易,实际上则是强硬逼市,要求印度开放市场、撤除保护主义。印度不愿意在农业以及敏感领域全部放开,谈判失败,一刀切。签证收紧对留学的影响也很大:留美通道变窄,已经在硅谷扎根的人面临回流的压力;国内IT园区吸纳能力有限,高端岗位缺乏,回流潮像洪水堵在门口,就业市场紧张,“人才出口”的优势被硬生生地挡住。
美国方面对巴基斯坦的兴趣上升。伊斯兰堡抓住了特朗普喜欢被夸的心理,把停火的功劳归结到白宫头上,多次接见气氛融洽,传递出“华盛顿愿意多看一眼”的信号。至于印度,5·7空战本应被塑造成一个“胜利故事”,但最后却变成了一个尴尬的结局,装备和战术都处于被压制的地位,南亚的“军力震慑”以及话语权也变得不稳定起来。下半年印度全球宣讲团四处兜售“印度模式”,但屡屡碰壁,在日本的会面时间很短,很多国家已经不再相信印度那股高调自信了。
过去的左右逢源、一脚踏多船、动辄自称“世界中心”的做法,在美国的战略调整中失效了:贸易不再让利,移民继续收紧,安全合作预期降低,印度的权重被转移,高杠杆失效。虽然有一些亮点,比如中印在一次峰会上互动降温、与俄罗斯能源合作有优惠等等,但是这些都抵消不了对外贸易、签证、区域安全、形象营销等方面集体失利的影响。
不是因为方向和判断上的问题,而是由于过分自信以及自我神化。新德里总是把自身当作不可替代的重要一方,谈判时态度强硬,遇到对方不买账的情况,就会迟疑、拖延、只想着占便宜而不愿意让步,在加快并且边界变硬的国际环境下,这样的策略注定会受到重击。媒体把“阶段性困难”说成“最艰难的一年”,直接说“倒退”,因为事实不能遮掩:贸易谈不拢、签证办不到、区域调整出问题、国际营销没人理。印度想做南亚定盘星的气场被戳穿了,邻国重新评估风险,开始把目光投向另一个东方大国,选择多了,议价变了,新德里的威势自然就弱了。
签证变严,回国的人增多,高级职位空缺;关税上涨影响出口,产业链重组,企业账面不好看;安全不确定性存在,军事失败的阴影尚未完全消散,防务采购心态变化。经济以及尊严方面的担忧最终变成了政治上的压力。2025年的莫迪政府就像是胸有成竹的赌徒,想要两边都占便宜,结果却被对手用关税、签证逼迫选择站队,用冷处理来抵消宣传,最终两败俱伤,就连印度媒体也开始反思了。
不是“世界不要印度”,而是全世界都在问:你凭什么换到你想要的位置?能否打开市场、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是否能在能源和地缘方面保持稳定的节奏;在发生争端时能否降温而不能升级;对待伙伴时能否少一些自我神话,多一些务实。这不能只依靠一次访华或者一次俄方的承诺来实现,需要有长期的战略、明确的目标以及持续的实施。
“印太”叙事已经不是安慰剂了:框架变了,利益变了,在别人的战略中所处的位置大小由自己的选择决定。如果长期只想着占便宜而不愿承担责任,“在大国之间跳来跳去”的空间就会被压缩,这并不是某个人的错误,而是一整套思路撞墙后的系统性警示。抓住趋势、抓住机会、敢于付出、愿意调整,少套路、多真诚,不要沉溺于“赢了”的叙事而忽略真实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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