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凌晨收到一条让人胆战心惊的消息,美军战机在委内瑞拉上空轰鸣,火光四溅,几个小时之后,特朗普突然宣布马杜罗夫妇已经被捕,并被带离了现场。

把时间线拉回到以前,美军以打击贩毒为名在加勒比海地区集结,兵力达到一万五千人,“福特”号航母战斗群虎视眈眈,委内瑞拉一度关闭空域。3日当天接连发生爆炸,战机划过夜空。数小时之后,特朗普宣布已经抓住了马杜罗和他夫人,并且要将他们押送到美国受审;随后委内瑞拉方面也证实了总统下落不明的消息。消息一出就引起全球舆论界的轩然大波。

目的不遮掩:抓住总统,使政权更迭。这套剧本不新,从2006年开始制裁起,金融封锁、石油禁运、扶持“临时总统”瓜伊多、策划未遂政变,招数都见过。希望内部权力结构崩解。但是委内瑞拉的政治和军事体系自查韦斯时代就开始打下基础:军权集中、链条紧密,马杜罗既是总统又是军事领导人,亲信和军队联系密切。内政部长立刻将其定性为侵略行为,外交部也进行了严厉的谴责,军方和民兵组织全部做好了防守准备。

拉美反弹最直接,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反对单方面的军事行动,要求召开美洲国家组织34国会议,用集体的力量来应对局势。俄罗斯、巴西、古巴等国支持委内瑞拉,对擅自抓捕行为表示谴责,并要求国际组织介入。美洲玻利瓦尔联盟一直持不满态度。从地理上看,这块大陆已不再像当年那样是棋盘状了,政治自觉和区域联动都已存在。

欧盟表态耐人寻味:首先呼吁各方克制、尊重国际法和联合国宪章,语气比较中立;之后冯德莱恩强调支持和平、民主过渡,并表示要和委内瑞拉人民站在一起。在马杜罗下落不明的时候抛出“过渡”一词,想到之前对瓜伊多的支持并不难。

中方警告得很充分,外交部及驻委内瑞拉使馆提醒中国公民近期不要前往委内瑞拉,风险提示直接给出。去年12月,中方常驻联合国副代表提出了五个反对意见,其中一条就是美国以打击贩毒为由,在加勒比海地区部署兵力、实施封锁和制裁。中方态度很坚定,委问题应该由委人民自己来解决,支持维护主权,反对外部干涉以及使用或者威胁使用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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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国际法摆到台面上来,跨境逮捕主权国家元首,带离后宣布将在本国受审,对国际秩序影响较大。拉美的情况下,门罗主义的影响依然存在。以前的“后院”叙事现在引起了强烈的反弹。拉美国家长期以来一直处在独立和压力之间寻找平衡点,查韦斯提出的玻利瓦尔计划、推进区域一体化,就是为了摆脱头上那一只手。

现实的硬度也是一样的,委内瑞拉不是几架飞机就可以拿下的地方:民兵体系数百万,正规军二十万听令。空袭属于一种态势,强行登陆、占领、改变政权则属于另一种难度。伤亡代价、地方抵抗、国际舆论,每一步都有可能冒头。况且,外界还不知道马杜罗被抓的细节、被带到哪里去以及法律依据是什么。

现场的情绪是真实的,委社会多年受制裁与通胀影响,油价、粮食、药品价格波动直接落到普通民众头上。空袭火光多半对着民用设施打,受影响的是一个一个的家庭。有人不想再成为当地缘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也有人觉得变革要依靠自己去解决,而不能让外界来强加方法。

这会反过来伤害到美国,孤立感加强,站队的朋友未必每次都冲在前面,摇摆的朋友看风使舵。欧盟两份声明体现出了复杂的心态,拉美防御心态更加强烈,区域组织的动作也会加快。能源、移民、安全、贸易等事项都画在一张图上。

马杜罗的具体去向没有更多的官方信息,抓捕的过程细节不多;哥伦比亚推动的会议还在协调中,议程没有公开;欧盟内部存在分歧,后续可能会有变化;中国领事馆提醒大家注意,当地的中国公民要时刻关注领事馆的通知,保护好自己和家人。都需要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