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加斯夜空突然炸响,美军特种兵空降而至,直扑委内瑞拉权力核心。多家美国媒体爆出特朗普对外宣布美军已经抓住马杜罗并押送出境,具体细节有待官方确认,但是事态已经失控。被点名的是美军“三角洲”部队:直升机低空渗透、夜间强攻、快速撤离,直击要害、直达中枢。美国舆论界把它和击毙本·拉登、抓捕萨达姆相提并论。

俄罗斯智库把被袭击的地方连在一起得出结论:无人机神话按下了暂停键。在无人机满地跑的时代,直升机群仍然可以掠入目标上空,说明喊得震天响的无人机优势和实际防空体系脱节,让人感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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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守失效的迹象十分明显:其一,防空火力基本哑火。委方库存防空炮、便携导弹不缺,城市上空若抬高火网,直升机很难从容飞行;结果没有密集的高射炮火舌,也没有机枪拦阻带,加拉加斯上空很安静。其二,晚上作战能力较差。夜战比的是观瞄设备、哨戒纪律、预案。民兵人数最多,却没有有效的对空警戒,缺少白光和夜视设备,目标发现都有困难。其三,电磁压制地毯式铺开。至少九架EF18G“咆哮者”加上EC130H,先掐断雷达和广播塔,军地通信一起中断,命令下不来,信息传不出去,指挥链按下了“静音键”,前线只能散兵自救。第四,雷达有眼睛但是不聪明。委方装备了JY27等反隐身米波雷达,但是要“开机、成网”才有效;低空掠地本身就难以侦测,再加上电磁压制以及隐身平台穿插,防空网低空盲区被完全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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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目标拦截需要带雷达的防空系统以及完整的指挥网络,FPV拦空则属于特例。战场为体系对战,单一的“神兵”只可解一时之困。委内瑞拉装备来源比较杂,主要是俄式架构,有部分中式雷达,还有一些零散的模块。硬件堆砌上去,指挥融合跟不上,杀伤链时断时续,一遇到全频段压制就发懵。

战术上,细节上最应该重视的是夜晚,因为夜视成了分水岭,谁能掌握住“夜”的权力,谁就掌握了战场;路线尽量选择低空的缝隙,避开高危区,减少暴露时间,让对方的反应窗口只有几秒钟;火力点穴式打击,雷达、通信、广播塔等神经末梢被迅速击晕;信息战先行,电子战不是背景板,而是一波攻击,当通讯链路瘫痪的时候,地面还没有开火,战斗就已经处于劣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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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内瑞拉本来就不太平,油价、移民以及地区安全问题都关系到民众的生活。防空就是链路的串联,雷达、火控、导弹、炮阵、电子战、光电侦搜的集合,就是演训中把“发现-定位-分配-打击-评估”反复跑顺。硬件可以看见,体系则是看不见的功夫;平时不练,战时必掉牙。

美国把电子战、特种部队、空突、情报融为一体,牢牢把握节奏;委方火力点状、指挥失联、应对零散。即使有少量阵地发射了导弹,随之而来的往往就是更加猛烈的点名式打击;对于敌人是曝光,对于己方则是被反制的信号灯。俄式体系在高烈度冲突中屡次暴露出短板;中式雷达可以补盲,但如果不能纳入统一指挥体系的话,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更不用说内部渗透、情报泄漏这些“看不见的刀”,再强的火力也无法抵挡内外夹击。

马杜罗被抓并押送出境的说法被多家美国媒体报道出来,影响很大。无人机不是神,电子战不是配角,夜战不是噱头,体系不是口号。胜负不取决于硬件名单,而在于反应速度以及链路是否通畅。委内瑞拉这次的回答给所有关心战事的人带来了一股寒意:生死存亡的关键在于能把所有的零件拧成一根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