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三样东西,一样绊孩子前程,一样拖孩子身子,一样吸全家福气!”青云观里,老道长一席话让李淑芬愣在当场。
许多父母都像她一样,为孩子处处不顺操碎了心,却从未想过问题可能就藏在家中角落,正悄然消耗着整个家庭的气运。
老道长究竟指出了哪三样东西?这些看似平常的旧物,又该如何处理才能让福气回归?
老话常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道理谁都懂,可天下有几个父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受苦,什么都不做呢?为了孩子,父母们愿意做任何事——求神拜佛,花光积蓄,耗尽心血,不过是想给孩子求个平安顺遂的未来。
但很多父母不知道,有时候拖累孩子运气的,不是什么命中注定,也不是什么时运不济。问题可能就出在自己家里,出在那些被当成宝贝收着,实际上却带着“晦气”的旧东西上。
在城东的老小区里,住着一户姓陈的人家。丈夫陈建国,是个干了二十多年的装修工,手艺在附近很有名气。妻子李淑芬,在社区居委会工作,人热心,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两口子在邻居中间,口碑一直很好。
他们的儿子,陈明轩,更是小区里公认的好孩子。
这孩子从小听话,学习认真,从来没让父母操过心。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懂事的孩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做什么事都差那么一点。
他的人生里,充满了各种“刚好错过”。总是碰到些小病小灾,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每次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就把他往后拉一把。
陈建国这人实在。干装修活,材料从不以次充好。说好用环保板材,就绝不会用便宜的劣质板。有时遇到老顾客手头紧,他甚至愿意先干活,等人家宽裕了再结账。
他常说:“做人要讲良心。我多积点德,儿子以后的路就能顺点。”
李淑芬更是个热心肠。在社区工作,谁家有点事她都乐意帮忙。看见流浪猫,她会带点吃的下去喂。每到初一十五,她雷打不动要去小区后面的小庙上炷香。每次跪在蒲团上,嘴里念的都是同一句话:“求菩萨保佑我家明轩,平平安安,学习进步。”
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陈明轩自然差不了。
从小学到高中,成绩没掉出过年级前十。老师都说,这孩子是考重点大学的料。
他不光学习好,还特别懂事。每天放学回家,先写作业。写完作业,就帮妈妈准备晚饭,或者帮爸爸整理工具。陈建国常年在工地干活,膝盖不好,明轩用自己攒的零花钱,给他买了个护膝。
邻居们看见了,没有不羡慕的。
“老陈,你可真有福气,养了这么争气的儿子!”
陈建国总是笑笑,眼角堆起皱纹,心里确实骄傲。
可只有他们夫妻俩自己清楚,这“福气”背后,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焦虑和无奈。
他们这个看起来样样都好的儿子,从记事开始,就好像和“倒霉”绑在了一起。
明轩的“不顺”,是从很小的事情开始的。
别的孩子一年到头健健康康,明轩却像个“小病号”。天气一变,他准感冒;流感来了,他第一个中招。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他的病,总来得不是时候。
小学毕业考,他准备了整整半年,模拟考回回都是前三。结果考试前一天晚上,他突然肚子疼,上吐下泻,发高烧。
第二天是撑着去的考场。
成绩出来,就差两分,没能进区里最好的初中。
上了初中,他学习更用力。初二有次参加全市数学竞赛,大家都觉得他至少能拿个奖。
去考试那天,坐公交,他把准考证和笔袋放在一起。下车的时候,笔袋还在,准考证却不见了。
全车人都帮他找,书包、口袋、座位底下,翻了个遍,就是没有。
他就这样站在考场门口,看着别的学生往里走,自己因为没准考证,进不去。
后来才知道,准考证滑到公交车座椅缝里了。等司机发现,已经是三天后。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
可当这种“就差一点”的事成了家常便饭,连陈建国这样不太信这些的人,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最让陈建国后怕的,是明轩十五岁那年。
那年明轩生日,陈建国用攒了很久的钱,给儿子买了辆新自行车。
明轩特别高兴,吃过晚饭就下楼试车。
结果刚骑出楼道不到二十米,拐弯处突然蹿出来一个小孩踢的皮球。明轩为了躲球,猛地刹车,连人带车摔在地上。
车没事,人却磕在了路牙子上,左手手腕肿得老高。
去医院拍片子,骨裂,打了石膏。
医生说得休息一个多月。
陈建国看着儿子吊着胳膊、疼得冒汗的样子,这个一向坚强的男人,心里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他想不明白。
自己的儿子,聪明、努力、心地好,到底为什么总要受这些罪?
为了给儿子“转转运”,陈建国和李淑芬什么办法都试了。
听说名字影响运气,他们专门托人找了个起名先生。先生说了好些五行八字的话,最后把“陈明轩”改成了“陈浩宇”。
名字改了,浩宇的运气却一点没“浩荡”起来。
又听说可能是家里风水有问题。他们咬了咬牙,拿出两万块钱,请了个风水师傅。
那师傅在屋里转了几圈,拿着罗盘比比划划,最后指着明轩的房间说:“问题出在这儿!这屋子朝向不好,书桌摆的位置不对,压住了孩子的文昌运!”
两口子信了,按师傅说的,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遍。
床换了方向。
书桌挪到了窗户边。
墙上贴了师傅给的符。
折腾完,明轩的睡眠反而更差了,整天没精神。下次月考,成绩直接掉到了二十名开外。
钱花了,办法用了,儿子的“霉运”却像影子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陈建国变得越来越沉默。干活的时候经常走神,有次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
李淑芬更难受,眼睛常常是肿的。她开始到处拜,从小区的小庙,到城西的寺庙,再到郊区的道观,只要听说哪里灵,她就去买香。
可好像各路神仙都忙得很,没听见她的祈求。
明轩的状态越来越糟。他开始整晚睡不着,话也变少了,脸上没什么笑容,眼里也没了光。
转眼,明轩就要高考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身体又不对劲了。
他开始头晕,浑身没力气,去医院检查,血也验了,CT也拍了,什么毛病都查不出来。医生最后说,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神经紧张。
但明轩自己知道,不全是压力。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好像自己的精力,正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偷走。
看着儿子一天天瘦下去,脸色越来越差,李淑芬的心像被揪着一样疼。
她快要绝望了。
那天在菜场买菜,她听一个卖菜的大姐说,城南有座青云观,在山上,路不好走,观也小,就一个老道士守着,平时没什么香火。
但大姐说,那里的道长挺灵,特别是家里人身体不好或者孩子有事,去求求,往往有点用。
李淑芬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二天天没亮,她就带上水和馒头,一个人出了门。
先坐公交,再转郊线车,最后在山脚下开始爬。山路不好走,等她终于看到那座掩在树林里的小道观时,已经是中午,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道观确实小,也旧。
墙皮掉了不少,院子里有棵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道袍、头发花白的老道长,正拿着竹扫帚,慢悠悠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李淑芬走进观里,看着香案上那尊因为年代久远颜色都有些淡了的神像,心里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她跪在蒲团上,没求儿子考多好,也没求将来大富大贵。
她只是一遍遍地重复:“求神仙保佑我儿子,让他身体好起来,让他能顺顺当当的……求求了……”
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抖一抖的。
扫地的老道长停下了手里的扫帚。
他没立刻过来,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听。
过了好一会儿,等李淑芬的哭声慢慢小了,变成了抽泣,老道长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但很清楚。
“无量天尊。这位善信,你的诚心,祖师听到了。”
李淑芬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道长!求您指点指点!我儿子……我儿子他是个好孩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啊?我们到底哪儿做错了?”
老道长没看她,目光望向院子外面绵延的山。
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儿子,是个好孩子。你们夫妻,也是善心人。”
“你们做的善事,祖师记着。你们积的德,也有功德。只是……”
老道长话头一转,那双看起来有些浑浊的眼睛,忽然变得清明锐利起来。
“只是,你们家这‘福地’,不清净。你们天天行善积德,好比往地里浇水施肥。可你们不知道,地底下早就生了三条‘坏根’,正悄悄把你们浇下去的养分,全都吸走了!”
李淑芬听懵了:“道长,什么……什么‘坏根’?”
老道长摇了摇头,神色很严肃。
“孩子福薄,事事不顺,根子不在孩子身上,也不在你们命不好。”
他的目光落在李淑芬脸上,好像能透过她,看到她家里的样子。
“根子,就在你们家里!就在那三样,你们觉得是宝贝,其实早就成了‘晦气源头’的旧东西上!”
“这三样东西,一样,绊住了你儿子的‘前程’;一样,拖垮了你儿子的‘身子’;还有一样,最麻烦,它天天在那儿,吸你们全家的‘福气’!”
李淑芬听了,整个人呆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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