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刚经》有云:"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这话说得直白又锋利,像一把利刃,直指那些日日烧香、月月拜佛却不得其门的人。

世间多少善男信女,三步一叩首,五步一焚香,将一腔虔诚付予青烟袅袅,却为何求财不得财,求平安反遭横祸?又有哪一等人,从不踏入寺门半步,不识佛号为何物,却偏偏福泽深厚,事事顺遂。这番景象,岂不怪哉?

佛门中有一则公案流传甚广:一位居士日日供佛,香火不断三十年,临终却堕入恶道;另一樵夫从未烧过一炷香,却因一念慈悲,得证善果。两相对照,令人深思——难道佛陀真的在乎那几炷香火?难道诸天神佛竟是贪图供养的俗物?

这其中藏着什么玄机?那三个被世人忽略的真相,又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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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朝年间,洛阳城外有座古刹,名曰"清凉寺"。寺中住持法号慧明,是位得道高僧,平日深居简出,鲜少见客。

这一日,寺门外来了两个人。

头一个是城中首富王员外,锦衣华服,身后跟着十几个仆从,抬着整整三大车的供品——上等檀香、纯金佛像、绫罗绸缎,琳琅满目。王员外满面春风,逢人便说自己要做一场大供养,功德无量。

后一个是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佝偻着背,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里头只装了三枚铜钱和半个冷馒头。她站在山门外,看着王员外的排场,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知客僧见了王员外,连忙上前迎接,满脸堆笑道:"员外大驾光临,小寺蓬荜生辉!请,请!"

王员外昂首阔步进了大殿,指挥仆从将供品一一摆放整齐。他跪在佛前,高声祈愿:"弟子王德厚,今日供养三宝,愿佛祖保佑我生意兴隆,子孙满堂,家宅平安,来世往生极乐!"

说罢,他起身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问知客僧:"大师,我这供养,可算得上虔诚?"

知客僧点头如捣蒜:"虔诚,虔诚!员外这份功德,定能感动佛祖!"

王员外心满意足地走了。

那老妇人在外头徘徊许久,见人都散了,才怯生生地走进大殿。她把那半个馒头和三枚铜钱轻轻放在供桌一角,跪下来念叨:"佛祖啊,老婆子没什么本事,只有这点东西,您别嫌弃。我不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求我那孙儿能平平安安长大,将来做个好人......"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里的叹息。

这一幕,被后殿的慧明禅师看得清清楚楚。

当晚,慧明禅师召集众僧,说了一番话:"今日两人来供养,你们觉得谁的功德大?"

众僧面面相觑。一个年轻比丘站出来说:"自然是王员外。他供的是真金白银,老妇人那三枚铜钱,怕是连一炷香都买不起。"

慧明禅师摇摇头:"你们只看到了形式,却没看到心。"

他缓缓说道:"王员外供养三车珍宝,求的是什么?生意兴隆、子孙满堂、家宅平安、往生极乐——桩桩件件,都是为自己。他的心里装的是贪念,是欲望,是交易。他把供养当成了与佛讨价还价的筹码,以为花钱就能买到福报。这般供养,与街头买卖何异?"

"那老妇人呢?她身无长物,一生困苦,却把仅有的半个馒头、三枚铜钱都拿了出来。她不求自己升官发财,只愿孙儿平安做个好人。这一念纯善,不染私欲,才是真供养。"

慧明禅师的话,让众僧陷入了沉思。

这则故事,在禅门中流传甚广,后人称之为"贫女一灯"的变体。说的是同一个道理——供养不在多少,在于心。

《维摩诘经》里有一段话说得透彻:"心净则佛土净。"佛门讲的清净,从来不是外在的金碧辉煌,而是内心的无垢无染。你拿一座金山去供佛,心里想的是"佛祖你可得保佑我发财",这就像往一潭清水里倒了一桶墨汁,再多的金子也洗不净那份贪婪。

世尊在世时,曾有一位名叫须达多的长者,是当时的首富。他倾尽家财,买下祇陀太子的花园,用黄金铺地,建成了著名的"祇园精舍",供佛陀和僧团居住。

这等供养,可谓空前绝后。但佛陀最看重的,并非那满地的黄金,而是须达多那颗"给孤独"的心——他一生乐善好施,周济贫苦,从不图回报。佛陀说,须达多真正的功德,在于他的慈悲心,而非那座精舍。

反观那些执着于烧香拜佛的人,他们往往走入了一个误区——把信仰当成了买卖。

你看那些香火鼎盛的庙宇里,多少人跪在佛前,口中念念有词:"佛祖保佑我中彩票"、"菩萨让我升职加薪"、"神仙保佑我找个有钱老公"......这哪里是拜佛,分明是在跟佛谈生意。

佛经里有个词叫"邪见",说的就是这种颠倒的认知。把佛菩萨当成了有求必应的许愿机,以为烧几炷香、磕几个头、捐点香火钱,就能换来想要的一切。这种想法,不但得不到福报,反而会增长贪嗔痴三毒。

为什么?因为你越求,心就越不安;心越不安,就越容易做错事;做错事了,就会招来恶果。如此循环往复,生活怎能顺遂?

禅宗六祖慧能大师说过一句话:"佛向性中作,莫向身外求。"这话的意思是,成佛的种子在你自己心里,不在寺庙里,不在佛像上,更不在那一炷香的青烟里。你把功夫用错了地方,就像渴了去掘井,却偏偏往没水的地方挖,挖到地老天荒也喝不上一口水。

说到这里,不妨讲一讲六祖慧能年轻时的一段经历。

慧能出身贫寒,目不识丁,靠卖柴为生。有一天,他在集市上听人诵读《金刚经》,听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一句,当下如醍醐灌顶,大有所悟。

他千里迢迢来到黄梅,拜在五祖弘忍门下。五祖见他是个砍柴的乡下人,就让他去厨房舂米。

八个月后,五祖要传法,让门下弟子各作一偈,以考验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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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首座神秀,学问深厚,修行精进,是众人心目中的接班人。他写了一首偈子,贴在墙上: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这首偈子说得很好:把身体比作菩提树,把心比作明镜。明镜容易落灰,所以要时时擦拭,不让它沾染尘埃。这是一种勤勉的修行态度,讲的是渐修法门。

众人看了,都说神秀大师果然不凡。

但慧能听了这首偈子,却觉得还差了一层。他不识字,便请人代笔,也写了一首: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一首偈子,石破天惊。

慧能说的是什么?他说,哪有什么菩提树,哪有什么明镜台?自性本来清净,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去擦拭。你说要"勤拂拭",那就是着相了——你把"尘埃"当成真实存在的,把"拂拭"当成必须做的功课。你越执着于清理尘埃,就越忘了本来就没有尘埃这回事。

五祖看了这首偈子,连夜把衣钵传给了慧能。

这个故事和烧香拜佛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

神秀的修行方法,就像那些执着于烧香拜佛的人——他们以为通过不断的"做功课",不断的烧香、念经、磕头,就能积累功德,最终成佛。这没有错,但只是方便法门,还不究竟。

慧能的境界,则是直指本心——心里本来干净,何必去擦?你天天忙着烧香拜佛,以为这样就能"擦干净"自己的业障,殊不知这个"擦"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执着。

这便是第一个真相:烧香拜佛是"相",修心养性是"体"。执着于"相"的人,往往忘了"体"。

什么叫"相"?什么叫"体"?

打个比方。你去看月亮,别人用手指给你指,说"看,月亮在那里"。聪明人顺着手指看向天空,看到了月亮;愚痴的人却盯着那根手指看,怎么也看不到月亮。

烧香拜佛,就像那根手指——它是工具,是方便,是帮助你找到月亮的方法。月亮才是真正的目标,也就是你的自性、你的本心、你的清净智慧。

可惜太多人盯着手指看了一辈子,从没抬头看过月亮。

《楞严经》里说:"因指见月,见月亡指。"就是这个道理。通过手指看到了月亮,就应该忘掉那根手指了。你不能一辈子举着手指说"这就是月亮",那不是修行,那是固执。

那些不再烧香拜佛却生活顺遂的人,他们并非不信佛,而是找到了"月亮"。他们把修行融入了日常生活——对人和善,是布施;控制脾气,是忍辱;做事专注,是禅定;明辨是非,是智慧。他们不需要去寺庙里才能修行,因为处处都是道场。

而那些执着于烧香拜佛的人,他们看着满天繁星,却只盯着手指上的一点尘埃。

南怀瑾先生讲过一个故事。说有一位居士,日日诵经,从不间断。有人问他诵了多少遍,他如数家珍:"《金刚经》三千遍,《心经》一万遍,《大悲咒》五千遍......"

南先生听了,笑着说:"你这是记账呢。功德不是这么算的。"

这位居士把诵经当成了任务,把数字当成了成绩。他诵经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又完成一遍",而不是经文的内容。这样的诵经,跟念记账单有什么区别?

真正的修行,是在诵经时,让经文的智慧渗透到自己的心里,改变自己的言行举止。诵《心经》,要懂得"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不执着于外物;诵《金刚经》,要明白"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不贪恋名利。

诵经一百遍而不知其意,不如真正懂了一句,并且做到了。

这便引出了第二个真相:佛法是用来"用"的,不是用来"供"的。

世尊在世时,有一位比丘叫槃特,天生愚钝,记性极差。佛陀教他一首四句偈,他背了三个月,才记住头两句,后两句就忘了;记住后两句,前两句又忘了。

其他比丘都笑话他,说他是僧团里最笨的人。槃特自己也很苦恼,觉得自己没有修行的资质,不如还俗算了。

佛陀知道后,亲自来找槃特。他递给槃特一把扫帚,说:"你别背诵了。从今往后,你只做一件事——扫地。每扫一下,就默念'扫尘除垢'四个字。"

槃特依言去做。他每天扫地,扫大殿、扫院子、扫山门。扫啊扫啊,扫了许多年。

有一天,他忽然开悟了。他明白了——"尘"不只是地上的灰尘,更是心里的妄念;"垢"不只是外在的污秽,更是内心的贪嗔痴。他扫的不是地,而是自己的心。

槃特最终证得了阿罗汉果位,成了佛陀的大弟子之一。

你看,他没有日日烧香,没有诵读万卷经书,就靠一把扫帚,扫出了证果的境界。这是为什么?因为他把佛法"用"在了日常生活里,每一个动作都是修行,每一个念头都是觉照。

反观那些执着于形式的人,他们把佛像供得高高的,香烧得旺旺的,自己该贪的还是贪,该嗔的还是嗔,该愚痴的还是愚痴。他们以为自己在修行,其实只是在表演。表演给佛看,表演给别人看,也表演给自己看。

马祖道一禅师年轻时,每天在南岳山打坐,非常精进。他的师父怀让禅师看见了,拿起一块砖头,在他面前的石头上磨。

磨啊磨,磨得吱吱响。

马祖被吵得坐不住了,睁开眼睛问:"师父,您磨砖头做什么?"

怀让禅师说:"我要把它磨成一面镜子。"

马祖说:"砖头怎么能磨成镜子呢?"

怀让禅师反问:"砖头磨不成镜子,那你坐禅就能成佛吗?"

这一问,问得马祖愣住了。

怀让禅师接着说:"你是学坐禅,还是学作佛?若学坐禅,禅非坐卧;若学作佛,佛无定相。于无住法,不应取舍。你若坐禅作佛,即是杀佛;若执坐相,即不达其理。"

这段话的意思是:如果你把坐禅当成目的,那就错了。禅不在坐卧的形式上;佛也没有固定的形象。你执着于"坐"这个动作,以为坐着就能成佛,就像执着于砖头能磨成镜子一样荒唐。

马祖听后大悟,从此走上了真正的悟道之路。

烧香拜佛也是同理。如果你把烧香当成修行本身,那就本末倒置了。香是工具,不是目的;拜佛是方便,不是究竟。你执着于烧了多少香、磕了多少头,就像马祖执着于坐了多长时间的禅一样,终究是在形式上打转,进不了真正的门。

说到这里,有人可能要问了:那烧香拜佛到底有没有用?如果完全没用,寺庙里为什么还要设香案、供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