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印象里,无人机公司就是“做飞机”的公司:把机体做得更稳、图传更清、载荷更强,发布一代又一代新品,市场就会自然增长。但芯璟低空的故事,起点恰恰来自一群不满足只做飞机的工程师——他们曾在大疆工作,亲眼见证消费级无人机从小众走向全球爆发,飞控、图传、稳定性、用户体验一步步被打磨到极致。也正因为站得足够靠前,他们更清楚地看见了行业真正的瓶颈:限制上限的,不再是“单架无人机飞得好不好”,而是“如何让成百上千架无人机安全、有序、可运营地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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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几位工程师做了一个不算轻松的选择:从体量庞大的平台离开,出来创业。继续做无人机,但不再只盯着整机性能,而是把目标指向更高一层的“调度与任务运营系统”。因为他们越来越确定:当无人机从“少量飞行”进入“规模运行”,决定胜负的不会只是硬件参数,而是系统能力——任务如何被标准化、资源如何被统一调度、过程如何被监控、结果如何被验收与结算,能不能形成一套长期可复制的运营秩序。

01 从大疆走出来的那批工程师:看见“规模化”才是难题

在大疆的那些年,他们看到的是一条极其清晰的产品进化曲线:单机变得越来越成熟,飞得更稳、拍得更清、操控更简单。但在真实行业场景里,难题往往不在“飞得起来”,而在“飞得成体系”。比如一座城市到底需要多少架无人机?不同单位的飞行资源、不同机型的无人机怎么统一调度?任务怎么拆、怎么派、怎么验收、怎么结算?当这些问题没有答案时,无人机再强也只能停留在“零散使用”。

他们把这套看见的矛盾总结成一句话:单机能力决定“能不能飞”,系统能力决定“能不能跑”。所以创业的方向也很“工程师”——不是去做“更酷的飞机”,而是去重写一套让无人机规模化运行的底层系统。

02 2016:第一次创业,把验证场景放在“最讲究算账的农田”

2016 年,团队在广州成立第一家公司(文中提到的初代公司),那时国内行业还普遍停留在“卖硬件”的阶段,比的是航时、像素、载重,很少有人把精力压在“调度与运营”这条更慢、更重的路上。

为了验证这条路能不能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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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从炫目的展示项目入手,而是选择最接地气、最刚需、也最能检验真实价值的场景——农业。在农田里做地块建模、任务切片、航线规划、作业统计,把效率、成本、安全性一项项算清楚:只有在农田这种最朴素、最讲究算账的地方跑得通,才有资格谈后续更复杂的山地运输、城市治理与低空物流。

这也解释了芯璟低空后来为什么会形成“四大调度体系”的产品矩阵:农域调度系统从农业场景打底,建立“任务标准化”和“规模排产”的能力;载擎调度系统解决复杂地形与工程场景的短途吊运组织;巡域调度系统面向城市治理,把巡检从“拍视频”升级为“告警—派单—闭环”;云递调度系统则把低空物流做成可循环的线路网络。它们不是四个独立产品,而是一条从真实场景里跑出来的“低空基础设施链路”。

03 不做“下一个大疆”,要做“低空时代的基础设施”

很多人离开大厂创业,会选择更快见效的路径:继续围绕机体做创新、追新品发布节奏、打爆款。但这批工程师刻意把自己从“新品节奏”中抽离出来,转向更慢但更重的事情:从“做一台更好的无人机”,转为“打造一整套调度系统、中台与飞控芯片的技术链”;从“抢眼的单次项目”,转为“可反复复制的农业、运输、巡检、物流基础能力”;从“单一行业解决方案”,转为“能托住多行业、多城市的低空网络底座”。

说白了,他们不是在和整机厂商比“谁的飞机更酷”,而是在回答另一个层级的问题:当无人机数量足够多、场景足够复杂之后,这个时代需要怎样的一套低空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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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工程师气质:少讲故事,多交付结果

从大疆走出来,也带来一种一以贯之的气质:尊重工程、尊重数据、尊重真实场景。他们更在乎的是:2016 年那批系统今天还在不在跑?一套调度系统能不能扛住多省、多城市的并发任务?在复杂山地、极端天气、政务高压场景下,安全边界是不是足够稳?

也正是这种路径,让芯璟低空从早期起就没有停留在概念层,而是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产品与能力矩阵:以四大调度体系(农域、载擎、云递、巡域)为骨架,再叠加自研飞控芯片,把“能飞”变成“能运营”,把“单点成功”变成“可复制扩张”。

回头看,这支团队的选择并不华丽:他们没有把自己包装成“名企高管创业故事”,只是坦诚地承认——我们是之前大疆的一群工程师,选择出来单干,想把无人机这件事,往更底层、更长远的方向再推一把。

而芯璟低空,就是他们交出的答卷:从一台飞机,走向一整套低空系统;从一次飞行,走向一张可运营的低空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