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3年跟娘家断交,弟弟上门拿出一本房产证,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我今年32岁,结婚三年了。

这三年,我没回过一次娘家,也没给母亲打过一个电话。

不是我不孝,是我心里有根刺。

结婚那年,老公大强家里东拼西凑,给了28万彩礼。

在我们老家,这笔钱一般是走个过场,女方父母会添点嫁妆,让女儿带回小家压箱底。

可我妈没有。

她把28万全扣下了,一分都没让我带回来。

我还记得那天,我哭着求她。

我说大强家里为了结婚欠了债,这钱得拿回去还账,不然我日子怎么过。

我妈坐在沙发上,数着钱,头都不抬。

她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钱进了我口袋,就是我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说:“你是为了给弟弟娶媳妇吧?你就是卖女儿!”

我妈没反驳,把钱锁进了柜子。

我拉着大强就走,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登这个门。

这三年,我和大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大强是个老实人,但做生意没脑子。

刚结婚那年,他拿着我们仅剩的一点积蓄,又借了网贷,去倒腾水果。

结果全赔了。

债主上门讨债,把家里能搬的都搬走了。

那时候,我挺着大肚子,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哭。

我恨大强没本事,更恨我妈心狠。

要是那28万在手里,我们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吗?

孩子出生后,日子更难了。

奶粉要钱,尿布要钱。

我为了省钱,连肉都不敢买,大强白天上班,晚上去跑外卖。

我们就这样硬熬着。

昨天周末,大强带着孩子去楼下溜达。

有人敲门。

我以为是送快递的,打开门一看,愣住了。

是我弟弟,小军。

三年不见,他黑了,也瘦了。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鞋上全是泥点子。

他看见我,咧嘴笑了笑:“姐。”

我脸一沉,想关门。

小军伸手挡住:“姐,我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我松开手,转身坐回沙发上,没给他倒水。

小军局促地站在门口,搓着手。

我冷冷地问:“来干嘛?妈让你来的?家里又要钱了?”

小军低着头,没吭声。

我火气一下子窜上来。

“说话!是不是又要钱?我告诉你,我一分钱没有!你们吸我的血还没吸够吗?”

小军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他说:“姐,你别生气。妈病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是硬。

“病了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我有钱给她治病吗?那是她的报应。”

小军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本红色的房产证,还有一张银行卡。

他走过来,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姐,这是妈让我给你的。”

我愣住了。

小军说:“妈半年前查出胃癌,早期,做了手术。她怕下不来手术台,就让我把这些东西给你送来。”

我拿起那本房产证。

翻开一看,户主写的是我的名字。

日期是三年前,就是我结婚后的第二个月。

小军指着房产证说:“妈当年扣下那28万,一分没动。她添了自己攒的十万块养老钱,在县城给你全款买了个小两居。”

我手抖了一下。

小军接着说:“妈说,姐夫这人耳根子软,做生意又不踏实。钱要是让你带回去,肯定被他败光。到时候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想起大强赔光积蓄的那一年,想起债主上门的那些日子。

如果那28万当时带回来了,确实早就填了大强的窟窿,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小军指了指那张银行卡。

“这房子妈租出去了,租了三年。租金都在这张卡里,密码是你的生日。妈说,这钱留着给你应急,别让姐夫知道。”

我拿着那张卡,感觉有千斤重。

小军吸了吸鼻子:“姐,妈从来没想过要你的钱给我娶媳妇。我结婚的彩礼,是我自己打工挣的。妈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能为了儿子坑了闺女。”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吼了出来。

小军苦笑:“妈不让。她说你性子倔,要是知道钱买了房,肯定会逼着她卖房帮姐夫还债。她说得让你吃点苦头,才知道过日子的难,这房子才能留得住。”

我看着小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我恨了三年的母亲,一直在背后默默地给我铺路。

她宁愿背上“卖女儿”的骂名,也要给我留一条后路。

她太了解大强了,也太了解我了。

我确实耳根子软,大强一求我,我就什么都给他。

要不是妈把钱扣下变成了房子,我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

小军说:“姐,妈手术挺成功的,就是身体虚。她总念叨你,说不知道外孙长啥样了。”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脸火辣辣的疼,但这疼比不上心里的悔。

我是个混蛋。

我把最爱我的人,当成了仇人。

门开了,大强抱着孩子回来。

他看见小军,愣了一下,又看见桌上的房产证和我脸上的指印。

“媳妇,咋了这是?”大强问。

我没理他。

我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

我对小军说:“走,回家。”

小军笑了:“哎,回家。”

在车上,我给妈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打过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那边传来妈虚弱的声音:“喂,谁啊?”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

过了好几秒,我才喊出来:“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

接着,我听到了抽泣声。

妈一边哭一边说:“哎,哎,妈在呢。闺女,妈想你了。”

我握着手机,哭得像个孩子。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有时候,父母的“绝情”,其实是最高级的保护。

他们怕我们走弯路,怕我们遇人不淑,怕我们老无所依。

他们宁愿被误解,也要硬起心肠,给我们留一份底气。

钱没了可以再挣,但亲情要是弄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那天回到家,看到妈躺在床上,满头白发。

我跪在床前,把头埋在她手里。

妈摸着我的头,像小时候一样:“傻闺女,哭啥,妈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看着妈,心里发誓。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再也不会放开妈的手。

这世上,只有父母,才会毫无保留地为你兜底。

朋友们,你们有没有误解过自己的父母?

如果你也有心结,别等了,打个电话回家吧。

别让等待,成了永远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