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梵网经》有云:"若佛子,以慈心故,行放生业。"放生本是佛门殊胜法门,历代高僧大德无不推崇备至,何以有人放生越多,身体越差?何以停止放生之后,反倒慢慢康复?

这岂非咄咄怪事?难道佛陀教导有误?难道历代祖师皆是妄言?

印光法师曾开示:"放生一事,虽是善举,若不得其法,反成罪过。"这话说得郑重,却少有人细细体味。世间多少善男信女,日日提着鱼虾往河边跑,以为放得越多功德越大,殊不知这其中暗藏玄机。

盲目放生,究竟错在何处?那四个被世人忽略的原因,又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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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清朝年间,杭州城外有座灵隐古刹,住持名曰德清,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和尚。

这一日,寺门外来了一位中年妇人。她面色蜡黄,气息微弱,由丫鬟搀扶着,一步三喘走进山门。

知客僧认得她,这是城中张员外的夫人,人称张夫人,素来乐善好施,在杭州一带颇有贤名。她每月初一十五必来寺中上香,更是放生的热心人,这两年来,光她一人放生的鱼虾龟鳖,怕是要论千斤来算。

可眼前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福报傍身的人。

张夫人见了德清禅师,扑通一声跪下,泣不成声:"大师救我!弟子这两年日日行善,月月放生,为何不见好转,反而病得越发厉害?弟子实在想不明白......"

德清禅师请她坐下,让人端来热茶,待她稍稍平复,才缓缓开口:"施主且细细说来,你这两年是怎么个放生法?"

张夫人抹了抹眼泪,说道:"两年前,弟子得了一场大病,郎中说是肝火郁结,需要静养。弟子听闻放生可以消灾祛病,便开始四处买鱼放生。起初是一月一次,后来变成半月一次,再后来几乎三五日就要去一趟。弟子想着,放得越多,功德越大,病好得越快。"

"这两年下来,弟子少说也放了几万条鱼,几千只龟,还有各种飞禽走兽。银子花了几千两,可这身子骨不但没见好,反而越来越差。弟子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弟子前世造了什么孽,连放生都救不了吗?"

德清禅师听完,沉吟片刻,问道:"你买的那些鱼,都是从何处来的?"

张夫人说:"都是从城东的鱼市上买的。那里的鱼贩子知道弟子常来放生,每次都给弟子留着最新鲜的。"

德清禅师又问:"你放生的时候,可有为那些生灵念佛诵经?"

张夫人摇摇头:"弟子不大会念经,就是匆匆忙忙把鱼倒进河里,然后赶紧回家歇着。这病一发作,弟子连站都站不住。"

德清禅师再问:"你放生的那条河,水质如何?深浅如何?"

张夫人愣了愣:"这......弟子倒没留意过。就是城外那条小河,方便得很,离家近。"

德清禅师叹了口气,说道:"施主且随我来。"

他带着张夫人走出寺门,沿着山路往下走,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来到一条小河边。这正是张夫人常来放生的地方。

河水浑浊,散发着一股腥臭味。岸边密密麻麻漂着死鱼,白花花一片。

德清禅师指着那些死鱼,说道:"施主可认得这些?"

张夫人脸色大变,那些死鱼里,有不少正是她放生的品种——草鱼、鲫鱼、还有几只乌龟翻着肚皮浮在水面上。

"这......这怎么会......"张夫人喃喃道。

德清禅师说:"这条河是城中排污的去处,水质污浊,鱼虾根本活不了。你放下去的那些生灵,能活过三日的,怕是十不存一。"

张夫人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德清禅师又说:"还不止如此。你每月到鱼市上买鱼,那些鱼贩子为了赚你的钱,专门去捕捞更多的鱼。你买得越多,他们捕得越凶。你以为在救命,其实是在催命。"

张夫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弟子不知,弟子真的不知啊......"

德清禅师扶起她,语重心长地说:"施主起来。错不在放生,错在不明就里。你的发心是好的,方法却大错特错了。"

他指着那条污浊的河,接着说道:"你看这河水,它能养活什么?你把鱼放进来,就像把人推进火坑。你以为在积功德,实际上是在造业。"

"造业?"张夫人不解。

德清禅师点点头:"佛门讲因果。你放生的本意是救命,可结果呢?那些鱼被放进臭水里,挣扎几日就死了。它们死前的痛苦,比在菜市场等着被宰杀还要剧烈。你说,这算救命还是害命?"

张夫人听得浑身发抖。

德清禅师继续说道:"还有更要紧的一层。你为什么放生?是真心想救那些生灵,还是想给自己求个功德?"

张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德清禅师说:"施主不必难堪。贫僧看得出来,你放生是为了治病。这本无可厚非,人之常情嘛。可问题在于,你把放生当成了和佛菩萨做交易的筹码。你心里想的是:我放这么多鱼,佛祖你得让我的病好起来。对不对?"

张夫人低下头,默认了。

德清禅师叹道:"这就错了。放生是慈悲心的体现,不是买卖。你带着这样的心去放生,功德已经打了折扣。再加上方法不当,放一条死一条,不但没有功德,反而有业报。业报积累多了,身体怎能好转?"

张夫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弟子愚昧,弟子该怎么办?"

德清禅师扶起她,说道:"从今日起,你先停止放生。"

"停止放生?"张夫人惊愕地抬起头。

德清禅师说:"对。你现在的放生,不是在积功德,是在造业。先停下来,把心静一静,把道理想明白。等你真正懂得了放生的意义,再做不迟。"

他顿了顿,接着说:"贫僧今日送你四个字:戒、定、慧、行。你先持戒,戒掉那颗功利心;再入定,让心安静下来;然后生慧,想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慈悲;最后才是行,用正确的方法去放生。这四个字,你若能做到,身体自然会好起来。"

张夫人似懂非懂,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回去了。

说也奇怪,她听从德清禅师的话,停止了放生。起初她心里还犯嘀咕,担心不放生会折损福报。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身体不但没有恶化,反而慢慢有了起色。

半年后,她再次来到灵隐寺,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和半年前判若两人。

她跪在德清禅师面前,说:"大师,弟子这半年来一直在想您说的那四个字。弟子好像有些明白了。"

德清禅师微微一笑:"说来听听。"

张夫人说:"弟子以前放生,心里想的全是自己——自己的病、自己的福报、自己的功德。那些鱼虾龟鳖,在弟子眼里不过是换取功德的工具。弟子放生的时候,从没想过它们放下去能不能活,能不能好好生存。这哪里是慈悲?分明是自私。"

德清禅师点点头:"接着说。"

张夫人说:"弟子这半年虽然没有放生,但每次见到有人打杀生灵,心里都会生起一丝不忍。这种不忍,不是为了什么功德,就是单纯觉得那生命可怜。弟子想,这或许才是真正的慈悲心吧?"

德清禅师拊掌赞叹:"善哉善哉!你这半年没有白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青山,缓缓说道:"放生这件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难在何处?难在一个'心'字。你带着什么样的心去放生,就会得到什么样的果报。"

"带着功利心去放生,求的是自己的福报,那就是在做买卖,不是在修行。带着慈悲心去放生,心疼的是那些生灵的苦难,那才是真正的功德。"

"可光有慈悲心还不够。你还得有智慧,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怎么放、放在哪里。不然好心办坏事,反而造业。"

张夫人连连点头,问道:"那大师可否教弟子,什么才是正确的放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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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清禅师沉吟片刻,说道:"这话说来长。贫僧先给你讲一个故事。"

他坐回蒲团上,说道:"从前有一位老和尚,住在山里的小庙中。他每日念佛诵经,清修苦行,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高僧。"

"有一天,一个猎人追一只受伤的兔子,追到了庙门口。那兔子惊慌失措,一头钻进了老和尚的禅房。老和尚见状,把兔子藏进了袈裟里。"

"猎人追来,问老和尚可曾看见一只兔子。老和尚闭着眼睛,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贫僧在此打坐,未曾看见什么兔子。'"

"猎人不信,要进禅房搜查。老和尚拦住他,说:'佛门清净地,施主莫要造次。'猎人无奈,只得离去。"

"兔子得救了。老和尚为它包扎好伤口,放到后山的草丛里,让它自己找地方安身。"

张夫人听得入神,问道:"这位老和尚做得很好啊,这不就是放生吗?"

德清禅师说:"不错。这就是放生的本意——遇到一个生命处于危难之中,你出于慈悲心去救助它,让它回归自然,这才叫放生。"

"可你看现在那些放生的人,他们是怎么做的?他们专门跑到市场上去买鱼,一买就是几百斤几千斤,轰轰烈烈往河里一倒,拍几张照片,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家,以为自己做了多大的功德。"

"他们买鱼的时候,那些鱼被挤在筐里,透不过气来;运输的时候,颠簸了一路,半死不活;放生的时候,又被一股脑倒进陌生的水域,不知道能活几天。从头到尾,那些鱼遭的罪,可能比在菜市场被杀掉还要多。"

"这叫什么放生?这叫糟蹋生命。"

张夫人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说的不正是以前的自己吗?

德清禅师接着说:"还有更过分的。有些人为了放生,专门去买那些珍稀动物、外来物种,往野外一放,以为功德无量。他们哪里知道,那些外来物种到了新环境,没有天敌,疯狂繁殖,把本地的物种都给祸害死了。这不是慈悲,这是愚痴。"

张夫人惊道:"还有这种事?"

德清禅师叹道:"何止有,多了去了。贫僧听说南方有些地方,因为放生巴西龟,把本地的草龟都给灭绝了。这笔账,将来是要算的。"

他看着张夫人,语重心长地说:"所以你明白了吗?放生不是越多越好,也不是什么都能放。放生要讲究时机、讲究方法、讲究智慧。不然好心办坏事,造的业比积的功德还多。"

张夫人问:"那究竟该怎么放生才是正确的呢?"

德清禅师说:"这就说到那四个原因了。你之前身体越来越差,就是因为犯了这四个忌讳。"

张夫人连忙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德清禅师竖起一根手指,说道:"第一个原因——发心不正。"

"你放生是为了治病,求的是自己的福报。这个发心从根子上就错了。真正的放生,应该是出于对生命的悲悯,不图任何回报。你心心念念想着自己的病,那就不是在修慈悲,而是在做交易。交易就有计较,计较就生烦恼,烦恼伤身,身体怎能好转?"

张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德清禅师竖起第二根手指,说道:"第二个原因——方法不当。"

"你把鱼放进臭水沟里,那些鱼活不了几天就死了。你放一条,死一条;放一千条,死一千条。你以为自己在救命,其实是在送命。佛门讲因果报应,你让那么多生灵白白受苦,这笔账最后都要算到你头上。"

张夫人脸色发白,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

德清禅师竖起第三根手指,说道:"第三个原因——助长杀业。"

"你每月去鱼市买鱼,那些鱼贩子为了赚你的钱,就会捕更多的鱼。你买得越凶,他们捕得越狠。你以为自己在救鱼,实际上是在让更多的鱼被捕。这就像是往漏水的桶里加水,加得再多也填不满。你放生一条,却导致渔民多捕十条,功过相抵,反而是造业。"

张夫人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想过这一层。

德清禅师竖起第四根手指,说道:"第四个原因——执着相状。"

"你放生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又放了多少条鱼'、'我又积了多少功德'。这就是执着相状。《金刚经》说'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你执着于'我'在放生,执着于'多少'功德,这就着了相,功德反而没有了。"

张夫人听得如醍醐灌顶,不住地点头。

德清禅师放下手,说道:"这四个原因,你犯了个遍。不但没有积到功德,反而造了业。业障积累,身体自然越来越差。你这半年停止放生,那些错误不再重犯,业障不再增加,身体自然就慢慢恢复了。"

张夫人恍然大悟,又问道:"那以后弟子还能放生吗?"

德清禅师说:"当然能。放生本是善法,只要你做对了,功德无量。关键是要懂得——"

他顿了顿,正要往下说,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小沙弥匆匆跑进来禀报:"师父,山门外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求见您。为首的是城东的李居士,他带了几十个人,抬着上百筐鱼,说要请您主持一场大放生法会。"

德清禅师皱了皱眉头。

张夫人在一旁说道:"这李居士弟子认得,他是城中有名的善人,每年都要办好几场放生法会,场面可大了。"

德清禅师站起身,说道:"你随贫僧出去看看。"

两人来到山门外,只见果然乌泱泱一大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崭新的衣裳,像是来赶庙会似的。为首一人四十来岁,白白胖胖,满脸堆笑,见了德清禅师连忙上前打躬作揖。

"大师,弟子李福来,今日特来请大师主持放生法会,为我全家祈福消灾。"

德清禅师往那几十筐鱼看了一眼,问道:"这些鱼从何处买来?"

李居士说:"都是从城东鱼市上买来的,挑的都是最肥最大的,花了足足五百两银子呢!"

德清禅师又问:"打算放到哪里去?"

李居士指着山下那条小河,说道:"就那条河,方便得很。"

德清禅师摇了摇头,说道:"那条河水质污浊,放下去的鱼活不了。"

李居士愣了一下,说道:"这......弟子往年都是放那里的,也没听说有什么不妥啊?"

德清禅师说:"你放下去,转身就走,自然不知道后来的事。贫僧可以带你去看看,那河边现在还飘着死鱼呢。"

李居士脸色有些难看,讪讪道:"这......那大师说放哪里好?"

德清禅师说:"这些鱼是淡水鱼,要放到活水源头去,水质好、水流动、有草有虫,鱼才能活。可惜这附近没有这样的地方。你若真想放生,得跑到城外二十里的清溪去。"

李居士听了,脸上现出为难之色:"二十里......这一来一回,怕是要折腾一天。弟子今日还有别的事......"

德清禅师看着他,说道:"既然有别的事,那这放生法会不如改日再办。放生要择良时、择良地,草草行事,反而造业。"

李居士有些下不来台,说道:"大师,这鱼都买了,总不能再卖回去吧?再说今日是黄道吉日,弟子专门请人算过的......"

德清禅师说:"你既然买了,贫僧教你一个法子。把这些鱼暂时养在寺里的放生池中,等择了良日良地,再做放生不迟。"

李居士犹豫了一下,终于点头同意了。

众人把鱼抬进放生池,便三三两两散了。李居士临走时,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看得出来心里不大痛快。

张夫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等人都走了,她问德清禅师:"大师,那李居士看起来也是一片好心,您为何不给他主持法会?"

德清禅师叹道:"好心?他那哪是好心,分明是虚荣心。"

张夫人不解:"此话怎讲?"

德清禅师说:"你没看见吗?他带了那么多人来,穿得花枝招展,恨不得让全城人都知道他在放生。他要的不是功德,是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