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6日
西安西大街的晚风,刮得跟刀子似的,嗖嗖往人脖子里钻。
可红河谷舞厅的玻璃门一推开,一股子热浪裹着烟味、香水味、汗味就扑了过来,跟外面的冷冽判若两个世界。
迪曲震得地板都在哆嗦,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晃得人眼睛发花,舞池里男男女女搂在一块儿晃悠,高跟鞋踩出的咯噔声,混着男人的笑骂声、女人的娇嗔声,凑成了西安舞厅独一份的热闹。
快到十点,散曲的高峰刚过,卡座上的老少爷们总算能喘口气,点上烟,开了瓶冰峰,唾沫星子乱飞地扯闲篇。
说话的是老王,五十出头,光头,穿件黑夹克,胳膊上还搭着件灰色毛衣,是红河谷的常客,搁这舞厅混了快十年,哪个舞女是新来的,哪个是红牌,门儿清。
他刚从舞池下来,一屁股坐在卡座上,端起冰峰咕咚灌了两口,抹了把嘴,嗓门大得压过了音乐:“哎哎哎!都静一静!我今儿个瞅见个绝绝子!红河谷新来个短头发少妇,穿个蓝裙子,那模样,那身段,啧啧啧!”
老王这一嗓子,立马把旁边几个老爷们的注意力勾了过来。
坐在他对面的老李,六十挂零,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戴个老花镜,手里捏着个紫砂小茶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抬眼皮瞥了老王一眼:“你个老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瞅女娃。短头发蓝裙子?多大年纪?瞅着面生不?”
“面生!绝对是新来的!”老王把冰峰往桌上一墩,溅出几滴汽水,“估摸着三十出头,少妇的韵味拿捏得死死的!短发利利索索,衬得那脸蛋子白净得很,大眼睛,一笑俩酒窝,穿个宝蓝色的连衣裙,不长不短,刚到膝盖,那腰细的,啧啧,一手都能攥过来!刚才我瞅她站在舞池边,没一个人敢上去搭话,都愣着瞅呢!”
“真的假的?有你说的这么玄乎?”旁边的小张凑了过来。小张二十七八,刚从外地来西安打工,跟着工友来舞厅开眼界,听老王说得这么邪乎,眼睛都亮了,“王哥,你跳了没?跳一曲啥感觉?”
老王一听这话,拍了下大腿,脸上露出点遗憾的神色:“嗨!别提了!我刚想凑过去,结果人家接了个电话,扭头进了休息室,没逮着机会!所以才问你们这帮老伙计,谁先下手为强,跟她跳过一曲?”
卡座上瞬间安静了,几个老爷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摇了摇头。
老李放下茶壶,慢悠悠地说:“我今儿个来的早,从七点待到现在,没见过这么号人。估计是真新来的,还没混熟场子。”
“可不是嘛!”旁边的老杨接了话。老杨是个出租车司机,跑夜班的,收车早了就来舞厅晃一圈,“我天天晚上来,红河谷的舞女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短头发蓝裙子的,真没印象。老王,你是不是瞅花眼了?把哪个熟脸认成新人了?”
“放你的屁!”老王瞪了老杨一眼,
“我老王的眼神,比猫头鹰还尖!那女的一看就不是常客,站在那儿有点怯生生的,跟那些老油条不一样。那些老油条,往舞池边一站,那眼神跟钩子似的,逮着男的就勾。这个不一样,她就安安静静站着,低头玩着手机,偶尔抬头瞅一眼舞池,那模样,清纯里带着点风情,绝了!”
小张听得心痒痒,搓着手说:“哎呀,可惜了!早知道我早点来,说不定能碰上。王哥,她等会儿还出来不?”
“不好说!”
老王摸了摸光头,“休息室里猫腻多,说不定是跟哪个熟客约好了,等着包时呢!”
“包时?得多钱?”小张没接触过包时,好奇地问。
老李在旁边搭腔:“新来的不好说,红河谷的行情,一般的舞女包时两百块一小时,红牌得三百。这个短头发的,要是真像老王说的那么俊,估计得三百起步。”
小张倒吸一口凉气:“乖乖!三百一小时!够我吃三碗羊肉泡馍了!还是跳散曲划算,十块钱一曲,五分钟,便宜!”
“你个瓜娃子,懂个啥!”老杨拍了小张后脑勺一下,“散曲是便宜,可跳着不过瘾啊!包时多自在,想咋聊咋聊,想咋跳咋跳,没人打扰。跟舞女聊得投缘了,说不定还能出去吃个宵夜,那滋味,比跳散曲强多了!”
小张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杨哥,你经验丰富,你说了算!对了,除了这个短头发蓝裙子的,还有啥好看的舞女没?给我推荐推荐,我也开开眼!”
这话一出,卡座上又热闹起来了。
老李放下老花镜,慢悠悠地说:“好看的多了去了!我前阵子瞅见个山西来的少妇,那才叫个俊!说话带着点山西口音,软软糯糯的,听着就舒坦。”
“山西的?!”老王眼睛一亮,“是不是那个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笑起来俩虎牙的?”
“对对对!就是她!”老李一拍大腿,“你也瞅见了?”
“我何止瞅见了!我跟她跳过三曲!”
老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身段,绝了!跳慢四的时候,搂着她的腰,软乎乎的,跟没骨头似的。她跳舞也有劲儿,不像有些舞女,跟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不动弹。她不一样,腰胯扭得有节奏,跟音乐合得严丝合缝,跳完三曲,我浑身舒坦!”
“穿的啥衣服?”小张追问,眼睛瞪得溜圆,“是不是也穿裙子?”
“穿的旗袍!”老王咂咂嘴,仿佛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
“穿个枣红色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走路的时候,那腿一扭一扭的,看得人眼睛都直了!旗袍料子也好,滑溜溜的,摸着跟丝绸似的。她说是自己做的,山西老家的手艺,啧啧,手真巧!”
“乖乖!旗袍!”小张咽了口唾沫,“那肯定贼好看!老李哥,你跟她跳过没?”
老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去晚了,等我凑过去,她已经被一个大老板包时了。那老板穿得西装革履,一看就有钱,搂着她进了包间,一下午都没出来。我瞅着那女的跟老板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估计是赚了不少。”
“那是肯定的!”老杨插了一嘴,
“山西的女娃,实在!不像有些本地的舞女,耍心眼子,跳一曲还得磨磨唧唧要小费。这个山西少妇,跳散曲十块钱,一分钱不多要,你给小费她也收,不给也不恼,笑眯眯的,看着就舒服。”
“可惜了,我咋没瞅见呢!”小张拍了下大腿,一脸懊恼,“下次她再来,我一定得跟她跳一曲!对了,除了山西的,还有别的好看的没?”
“有!咋没有!”老杨喝了口冰峰,清了清嗓子,
“我前阵子还瞅见个贵州的,眼睛大得跟铜铃似的,双眼皮,长睫毛,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耐看!真耐看!”
“贵州的?眼睛大?”老王来了兴趣,“是不是那个有点黑,但是牙很白的?”
“就是她!”老杨点头,
“皮肤是有点小麦色,但是看着健康,不像有些女的,涂得跟白面馒头似的,一出汗就花了。她不咋化妆,就涂个口红,看着清爽得很。尤其是那双眼睛,水灵灵的,瞅你一眼,魂儿都能被勾走!”
小张听得心花怒放,连忙追问:“杨哥,她穿的啥衣服?也是旗袍?还是裙子?”
老杨想了想,挠了挠头:“穿的啥……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穿个碎花的上衣,配个牛仔裤,运动鞋,看着挺休闲的。不像别的舞女,穿得花枝招展的,她就简简单单的,但是就是好看,耐看!越瞅越好看!”
“牛仔裤运动鞋?”小张有点惊讶,“舞厅里还有穿运动鞋的舞女?”
“咋没有!”老杨撇了撇嘴,“人家是来赚钱的,又不是来选美的。穿运动鞋舒服,跳一晚上舞也不累。不像有些女的,穿个高跟鞋,踩得脚疼,跳两曲就歇菜了。这个贵州的,能从七点跳到十点,不带歇的,厉害得很!”
“她跳得咋样?”老王问,“跟山西的比,哪个跳得好?”
“各有各的好!”老杨摸着下巴说,
“山西的那个,跳慢舞舒服,腰软。贵州的这个,跳快三厉害,步子迈得又快又稳,跟她跳快三,能把你带飞起来!我上次跟她跳快三,跳完三曲,气喘吁吁的,她跟没事人似的,还笑眯眯地问我,哥,还跳不?把我臊得,赶紧说不跳了,歇会儿!”
卡座上的老爷们都笑了起来。
小张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说:“杨哥,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啊!哈哈!”
老杨瞪了小张一眼:“你个瓜娃子,懂个啥!我那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了!你年轻,你去跟她跳三曲快三,保准你腿软!”
“嘿嘿,下次我试试!”小张挠了挠头,又问,“对了,这个贵州的,多大年纪?”
“三十出头吧!”老杨想了想,“瞅着不大,也就三十二三的样子,身材保持得好,没小肚子,腰也细,不像有些女的,三十多岁就发福了。”
“三十出头,少妇的年纪,正好!”老王咂咂嘴,“这个年纪的女的,有韵味,不像小姑娘,毛手毛脚的,也不像老女人,死气沉沉的。”
“我咋听着,你说的这个贵州的,有点像云南的呢?”老李突然插了一嘴,放下手里的茶壶,推了推老花镜,“我前阵子听人说,红河谷来了个云南的,眼睛也大,皮肤有点黑,穿得挺休闲的。”
“云南的?”老杨愣了愣,“不是吧?我听她说话,带着点贵州口音啊!”
“口音这东西,说不准!”老李慢悠悠地说,
“贵州和云南挨着,口音差不了多少。再说了,舞女们天南地北的跑,口音早就杂了。说不定她是贵州的,但是在云南待过几年,口音就变了。也说不定她是云南的,在贵州待过。这都说不准!”
“也是!”老杨点了点头,“管她是贵州的还是云南的,好看,跳得好,就行!咱来舞厅,不就是图个乐呵嘛!”
“就是就是!”老王附和道,“管她是哪儿的,只要长得俊,跳得好,十块钱一曲,值!”
小张在旁边听得热血沸腾,搓着手说:“哎呀,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心都痒痒了!山西的,贵州的,还有那个短头发蓝裙子的,我都想跟她们跳一曲!对了,王哥,那个短头发蓝裙子的,要是等会儿出来了,你可得叫我一声!”
“没问题!”老王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她一出来,我立马喊你!”
正说着,舞池边的灯光亮了亮,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走了过来,坐在卡座的另一头,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这男人姓赵,也是红河谷的常客,做建材生意的,出手大方,是舞厅里不少舞女的目标。
他抽了两口烟,听见老王他们聊得热闹,凑了过来,笑着说:“聊啥呢?这么热闹?”
“赵老板来了!”老王赶紧递了根烟过去,“我们正聊舞女呢!说红河谷新来个短头发蓝裙子的少妇,长得贼俊!还有山西的,贵州的,都好看!”
赵老板接过烟,点着,抽了一口,笑了笑:“短头发蓝裙子的?是不是那个个子中等,有点瘦,戴着个细金项链的?”
“对对对!”老王眼睛一亮,“赵老板,你见过?你跟她跳过?”
“跳过一曲!”赵老板吐了个烟圈,得意地笑了笑,“今儿个晚上七点多,我刚来的时候,她正站在舞池边。我瞅着她面生,就过去问了一句,妹妹,跳一曲不?她点了点头,就跟我进去了。”
“哎呀!赵老板,你可真行!”老王拍了下大腿,“快说说,跳着啥感觉?她跳得咋样?”
卡座上的老爷们都围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等着赵老板说话。
赵老板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跳得那叫一个好!我跟她跳的慢四,她的腰软得很,搂着她,跟搂着一团棉花似的。她跳舞也有分寸,不会贴得太近,也不会离得太远,正好的距离,舒服!而且她话不多,不像有些舞女,一跳舞就叽叽喳喳问你这问你那,烦得很。她就安安静静的,跟着音乐的节奏晃悠,偶尔抬头冲你笑一笑,那笑容,甜得很!”
“乖乖!这么好!”小张听得眼睛都直了,“赵老板,她跳一曲多少钱?也是十块钱?”
“那还用说!”赵老板撇了撇嘴,
“红河谷的规矩,散曲都是十块钱一曲,五分钟,童叟无欺!她也不例外,十块钱,一分钱不多要。我跳完一曲,给了她二十,想让她再跳一曲,结果她说,哥,不好意思,我等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然后就进了休息室,没再出来。”
“啧啧啧!”老王咂咂嘴,
“这女的,有个性!不像有些舞女,见了钱就跟见了爹似的,恨不得黏在你身上。她倒好,给小费都不多跳,厉害!”
“估计是真有事儿!”老李说,“也可能是跟别的熟客约好了,等着包时呢!毕竟长得这么俊,肯定有不少人想包她。”
“那是肯定的!”赵老板点头,“就她那模样,那身段,包时起码三百块一小时!我都想包她一下午,可惜没逮着机会。”
小张在旁边听得心痒痒,搓着手说:“赵老板,你太幸福了!我要是能跟她跳一曲,死都值了!”
“你个瓜娃子,没出息!”老杨拍了小张后脑勺一下,“不就是跳个舞嘛!至于吗?”
“咋不至于!”小张梗着脖子说,“这么俊的女的,不跟她跳一曲,多亏啊!”
卡座上的老爷们又笑了起来。
这时候,舞厅的音乐换了一首慢四,温柔的旋律在舞厅里回荡。舞池边,一个短头发的女人走了出来,穿着宝蓝色的连衣裙,正是老王他们说的那个少妇。
“出来了出来了!”老王眼尖,一眼就瞅见了,拍着桌子喊了起来,“小张,快看!就是她!短头发蓝裙子的!”
小张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瞬间直了。
那女人站在舞池边,短发利利索索,衬得脸蛋白净透亮,大眼睛,高鼻梁,一笑俩酒窝,穿着宝蓝色的连衣裙,身段苗条,气质清纯又带着点风情,跟老王说的一模一样,甚至比老王说的还要好看。
“我的妈呀!太俊了!”小张咽了口唾沫,搓着手,“王哥,我去了!我去跟她跳一曲!”
“去吧去吧!”老王挥了挥手,“胆子大点!她人挺好的,不咬人!”
小张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他走到女人身边,紧张得手心冒汗,声音都有点发颤:“妹妹,跳、跳一曲不?”
女人抬起头,看了小张一眼,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笑着点了点头:“好呀!”
小张的心瞬间乐开了花,他伸出手,搂住女人的腰,走进了舞池。
女人的腰很细,很软,跟赵老板说的一样。小张搂着她,跟着慢四的节奏慢慢晃悠,闻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美滋滋的。
“妹妹,你是新来的吧?”小张紧张地问,声音都有点抖。
女人点了点头,笑着说:“嗯,刚来没几天。”
“怪不得我以前没见过你!”小张嘿嘿一笑,“你长得真好看!好多人都在说你呢!”
女人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红,笑了笑:“哥,你别逗我了。”
“我没逗你!”小张认真地说,“真的好看!对了,妹妹,你是哪儿的人啊?”
“我是本地的,咸阳的。”女人轻声说,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咸阳口音。
“咸阳的?!”小张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你是外地的呢!”
“咸阳离西安这么近,不算外地啦!”女人笑了笑。
两人聊着天,跳着舞,五分钟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音乐停了,小张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女人:“妹妹,给你。”
女人接过钱,笑了笑:“谢谢哥。”
“不用谢不用谢!”小张嘿嘿一笑,“妹妹,下次我还找你跳啊!”
女人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呀!”
小张心满意足地回到卡座,刚坐下,就被老王他们围了起来。
“咋样咋样?”老王拍着小张的肩膀,“跳着啥感觉?爽不爽?”
“爽!太爽了!”小张咧着嘴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的腰太软了!跳着太舒服了!而且她人超好,说话软软糯糯的,还爱笑,俩酒窝,甜死了!”
“我就说嘛!”老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老王的眼光,错不了!”
“对了,小张,她是哪儿的人?”老李好奇地问。
“咸阳的!本地的!”小张说,“怪不得口音跟西安的差不多,软软的,好听!”
“咸阳的?”老杨有点惊讶,“咸阳的女娃,咋跑到红河谷来跳舞了?”
“谁知道呢!”小张摇了摇头,“可能是想赚点零花钱吧!毕竟十块钱一曲,跳一晚上也能赚不少。”
“可不是嘛!”赵老板在旁边说,“红河谷的舞女,一天跳个二三十曲,就能赚个两三百块,比上班强多了!而且时间自由,想几点来几点来,想几点走几点走。”
“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不容易!”老李叹了口气,“天天站在舞池边,陪人跳舞,看人脸色,也挺辛苦的。碰到好说话的,还行;碰到那种动手动脚的,受气也得忍着。”
卡座上的气氛,突然有点沉默。
老王抽了口烟,叹了口气:“老李说得对,都不容易!舞女不容易,咱这些舞客也不容易。上了一天班,累得跟狗似的,来舞厅跳跳舞,放松放松,图个乐呵。大家都是为了生活,互相体谅体谅吧!”
“就是!”老杨点了点头,“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不容易!”
小张看着舞池里,那个短头发蓝裙子的女人,又被一个男人邀请进去跳舞。
女人脸上带着笑,跟着男人慢慢晃悠,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好看。
他突然觉得,这舞厅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舞女们为了生活,在这里卖笑卖艺;
舞客们为了放松,在这里寻找快乐。每个人都不容易,每个人都在努力地活着。
小张端起桌上的冰峰,咕咚灌了两口,冰凉的汽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甜甜的味道。
他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看着闪烁的霓虹灯,看着喧嚣的舞厅,突然笑了。
管他呢!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看向舞池边。
那个山西的少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那里,穿着枣红色的旗袍,笑靥如花。
小张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妹妹,跳一曲不?”
音乐还在继续,霓虹灯还在闪烁,红河谷舞厅的热闹,还在继续。
卡座上的老爷们,还在唾沫星子乱飞地扯闲篇。而小张的舞厅之旅,才刚刚开始。
夜还很长,舞还没跳够。
在西安这座古城的角落里,红河谷舞厅的龙门阵,还在继续上演着,一年又一年,从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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