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学佛本是为了调伏烦恼,为何有人越学脾气越大?
《六祖坛经》云:"心平何劳持戒,行直何用修禅。"真正的修行,应该让人心地平和、性情柔软。可现实中,有人学佛三年五年,脾气不见收敛,反倒比从前更加暴躁;有人念经打坐二十年,遇事依然火冒三丈,动不动就与人争执。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明明佛法讲的是慈悲忍辱,明明经典说的是清净无染,为什么学了这么久,脾气却越来越差呢?
难道是佛法不灵?难道是经典骗人?
实际上,问题不在佛法,而在学佛的人。历代禅师对此有过极为深刻的剖析——学佛多年脾气更差,根源在于心中藏着四个执念。这四个执念如同四条毒蛇,盘踞在心田,表面上披着修行的外衣,实际上却在不断滋长嗔恨。
这四个执念,究竟是什么?
要说清这个问题,得先讲一个故事。
唐朝有位禅师,法号临济。他是禅宗五家之一"临济宗"的开山祖师,禅法刚猛凌厉,棒喝交加,被后人称为"临济棒"。
临济禅师座下有一位弟子,名叫慧然。慧然出家前是个读书人,满腹经纶,性情却极为暴躁。他听说佛法能让人心平气和,便剃度出家,想借修行来改掉自己的坏脾气。
慧然跟随临济禅师修行了三年。这三年里,他每天念经打坐、参禅悟道,非常精进。可奇怪的是,他的脾气不但没有变好,反而比从前更差了。
以前他只是对外人发脾气,现在连师兄弟都不放过。以前他发完脾气还会愧疚,现在发完脾气理直气壮,觉得自己是对的。
有一次,一位师弟不小心把他的蒲团弄脏了,他勃然大怒,把师弟骂得狗血淋头。师弟委屈地说:"师兄,你学佛这么多年,怎么脾气还这么大?"
慧然听了,愣住了。是啊,我学佛这么久,怎么脾气不减反增呢?
他带着这个疑问去请教临济禅师。
临济禅师正在禅房里喝茶。慧然跪下,把自己的困惑说了一遍。
临济禅师放下茶杯,看着他,问道:"你学佛这三年,都学了些什么?"
慧然说:"弟子诵读了《金刚经》《心经》《六祖坛经》等经典,参究了'念佛是谁'的话头,每日打坐两个时辰,从不间断。"
临济禅师点点头:"读了这么多经,参了这么多话头,你觉得自己懂了多少?"
慧然挺直腰板,说:"弟子愚钝,不敢说全懂,但也略有所悟。比如'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比如'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比如'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些道理,弟子都明白。"
临济禅师突然拿起禅杖,在慧然头上重重敲了一下。
慧然吃痛,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又硬生生忍住了。
临济禅师笑了笑,说:"你刚才想发火,对不对?"
慧然低下头:"是。"
临济禅师说:"你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我这一棒是不是相?是虚妄还是真实?"
慧然说:"是相,是虚妄。"
临济禅师说:"既然是虚妄,你为什么想发火?"
慧然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临济禅师说:"你的病根我已经看清楚了。你学佛三年,学的都是知识,不是智慧。你把佛法当成了一套理论,存在脑子里,却没有融入心里。所以遇到事情的时候,理论是理论,烦恼是烦恼,两不相干。"
慧然问:"那弟子该怎么办?"
临济禅师说:"你先告诉我,这三年你为什么发脾气?每次发脾气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慧然仔细回忆了一下,说:"弟子发脾气,大多是因为别人做错了事。比如师弟把我的蒲团弄脏了,这明明是他的错,我批评他有什么不对?"
临济禅师说:"你觉得你批评他是对的?"
慧然说:"当然是对的。他做错了事,我指出来,这是帮助他改正错误。"
临济禅师摇摇头:"这就是你的第一个执念——'我是对的'。"
慧然愣住了。
临济禅师说:"你学了三年佛法,觉得自己懂了很多道理。别人做事不合你意,你就认为别人是错的,你是对的。你批评别人,心里想的不是帮助他,而是证明自己比他高明。这种心态,哪里是慈悲?分明是傲慢。"
慧然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每次发脾气的时候,他心里想的都是"你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我学了这么多,你懂什么"。
临济禅师继续说:"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时候会发脾气?"
慧然说:"有时候别人不听我的劝告,明明我说的是对的,他偏不听,我就会生气。"
临济禅师说:"这是你的第二个执念——'别人应该听我的'。"
慧然更加惭愧了。
临济禅师说:"你觉得你学了佛法,就有资格教训别人。别人不听你的,你就觉得他愚痴不化,不识好人心。可你想过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缘业力,都有自己的成长节奏。你凭什么要求别人按照你的标准来?"
慧然低下头,不敢看禅师的眼睛。
临济禅师又问:"还有吗?"
慧然想了想,说:"有时候我看到别人做不如法的事情,心里就很不舒服。比如有人杀生吃肉,有人说谎骗人,有人贪财好色——我看到这些就会生气,觉得这个世界怎么这么浊恶。"
临济禅师说:"这是你的第三个执念——'世界应该如我所愿'。"
慧然抬起头,满脸困惑。
临济禅师说:"你学了佛法,知道了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然后你就开始用这把尺子去量这个世界,发现到处都不合格。你越量越生气,越生气越觉得这个世界辜负了你。可你想过没有,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娑婆世界,'娑婆'的意思就是'堪忍',是充满苦难和不圆满的地方。你非要在不圆满的世界里寻找圆满,岂不是自找烦恼?"
慧然听到这里,心中有些触动了。
临济禅师问:"还有第四个吗?"
慧然沉默了很久,说:"还有……有时候我会对自己生气。我明明知道不应该发脾气,可就是控制不住。发完脾气之后,我会非常懊恼,觉得自己修行不到位,白学了这么多年。"
临济禅师说:"这是你的第四个执念——'我应该是完美的'。"
慧然眼眶一下子红了。
临济禅师说:"你给自己设立了一个修行人的标准:不发脾气、心平气和、慈悲柔软。每当你达不到这个标准的时候,你就会责备自己、否定自己。这种自责本身就是一种嗔恨——对自己的嗔恨。嗔恨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是嗔恨。你用嗔恨来对治嗔恨,怎么可能成功?"
慧然这下彻底明白了。他学佛三年,不是在对治烦恼,而是在用一种烦恼替代另一种烦恼。以前他对别人傲慢,现在他对修行傲慢;以前他执着于世俗的标准,现在他执着于修行的标准。表面上换了一套说法,骨子里还是那个暴躁的自己。
这个故事,记载在《临济录》和禅宗的相关典籍中。
临济禅师指出的四个执念——"我是对的"、"别人应该听我的"、"世界应该如我所愿"、"我应该是完美的"——是很多学佛人的通病。
这四个执念看起来很有道理,甚至披着修行的外衣,让人觉得自己是在追求正法。可实际上,它们都是"我执"的变种,是嗔恨的温床。
让我再讲几个故事来说明这个道理。
宋朝有位居士,名叫黄庭坚。他是著名的文学家、书法家,也是一位虔诚的佛弟子。
黄庭坚年轻时性格刚烈,说话直来直去,得罪了不少人。后来他皈依佛门,希望借修行来调伏自己的性格。
可学佛之后,他的脾气依然不见好转。他常常因为别人的"不如法"而发火,比如看到同僚贪污受贿,他就会当面指责;看到朋友不孝父母,他就会严厉批评。
他的朋友苏东坡劝他:"你学佛学了这么久,怎么脾气还这么大?"
黄庭坚说:"我发的是义愤!他们做的事情本来就不对,我指出来有什么错?"
苏东坡笑着说:"你觉得你是在行义,可在别人眼里,你就是在发脾气。义愤和嗔恨,在别人看来有什么区别呢?"
黄庭坚听了,若有所思。
后来他去请教当时的高僧黄龙慧南禅师。慧南禅师对他说:"居士执着于'对错'二字,便是落入了分别心。佛法说的是平等,不是对错。你看别人对错分明,心中便有高下之分;有高下之分,便有傲慢之心;有傲慢之心,便有嗔恨之火。"
黄庭坚问:"那我看到别人做错事,就应该视而不见吗?"
慧南禅师说:"不是视而不见,而是见而不执。你可以指出别人的错误,但不要执着于'我是对的,他是错的'这个念头。指出错误是慈悲,执着对错是傲慢。一念之差,天壤之别。"
黄庭坚听了这番话,终于有所领悟。
这个故事,记载在《林间录》和相关史料中。
黄庭坚的问题,和慧然的问题是一样的——执着于"我是对的"。
当一个人学了佛法之后,掌握了一套判断是非的标准,就很容易用这套标准去衡量别人。衡量的结果往往是:别人都是错的,我是对的。
这种心态,佛法里叫做"增上慢"。什么叫增上慢?就是因为有了一点修行的资本,便自以为高人一等,看不起别人。
《华严经》说:"我慢如高山,法水不入。"
心中有傲慢,就像高山一样,法水怎么也浇不进去。你学再多的佛法,都被傲慢挡在外面,进不了心里。
让我再讲第二个故事。
明朝有位法师,法号憨山。他是明末四大高僧之一,一生弘法利生,度化无数众生。
憨山大师年轻时曾经遇到过一件事。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沙弥,在五台山修行。有一天,他遇到一位年长的比丘,言行举止不太如法。那位比丘喜欢喝酒,还常常和居士们闲聊世俗事务。
年轻的憨山看不惯,便去劝谏那位比丘。他引经据典,说了一大堆佛陀关于持戒的开示,批评那位比丘不守戒律,枉披袈裟。
那位比丘听完,笑着对他说:"你说的都对。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心,比我喝酒的心更浊恶?"
憨山愣住了:"我好心劝你,怎么反倒成了浊恶?"
那位比丘说:"我喝酒,破的是戒;你傲慢,破的是见。破戒可以忏悔,破见难以修复。你现在心中充满了'我比你高明'的念头,这个念头比我喝的酒毒得多。"
憨山听了,如遭雷击。他后来在《梦游集》中记载了这件事,说这是他修行路上最重要的一课。
他写道:"我自以为持戒精严,便生傲慢之心,轻视他人。殊不知傲慢本身就是最大的破戒。我嘴上说着佛法,心里装的却是我慢。这哪里是修行?分明是造业。"
这个故事揭示了第一个执念"我是对的"的本质——它实际上是一种傲慢心的表现。
你觉得自己是对的,就意味着你觉得别人是错的。你觉得别人是错的,就意味着你比别人高明。这种"比别人高明"的心态,就是傲慢。
傲慢和慈悲是水火不容的。一个真正慈悲的人,看待众生是平等的,不会觉得自己比别人强。他可能会指出别人的错误,但他的心是柔软的,是包容的,是没有高下之分的。
让我再讲第三个故事。
清朝有位居士,对净土法门非常虔诚。他每天念佛三万声,从不间断,已经坚持了二十年。
可他有一个问题——他的家人都不信佛。他的妻子、儿女、兄弟姐妹,都对佛法不感兴趣,有的甚至还反对他念佛。
这位居士非常苦恼。他觉得念佛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家人就是不肯接受呢?他苦口婆心地劝,引经据典地讲,甚至威胁恐吓——"你们不念佛,将来要下地狱的!"
可家人不但不听,反而越来越反感。他们说:"你看看你,念了二十年佛,脾气还是这么差,动不动就发火。你那个佛,有什么用?"
居士听了,更加生气。他觉得自己是为了他们好,他们不领情就算了,还反过来说他脾气差。
他带着满腹委屈去请教印光大师。
印光大师听完他的叙述,问道:"你每天念佛三万声,念的时候心在哪里?"
居士说:"心在佛号上啊。"
印光大师说:"你念佛的时候,有没有想着要度化你的家人?"
居士说:"有啊。我就是因为太想度化他们了,才会着急。"
印光大师说:"这就是问题所在。你念佛,目的是为了让家人学佛。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学不学佛,是他们的事,不是你的事。你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他们,这本身就是一种执着。"
居士辩解说:"可佛法这么好,我不让他们学,岂不是害了他们?"
印光大师说:"佛法好不好,要他们自己去体验。你再怎么说,都不如他们亲眼看到你的变化。如果你念佛二十年,变得越来越慈悲、越来越柔软、越来越让人如沐春风,他们自然会好奇,会想要学习。可你现在呢?你自己说,你念佛二十年,脾气变好了吗?"
居士沉默了。
印光大师继续说:"你的病根在于执着——执着于'别人应该听我的',执着于'家人应该学佛'。这种执着让你看不到别人的感受,只看到自己的焦虑。你越焦虑,就越想控制;你越想控制,家人就越反感;家人越反感,你就越生气。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居士问:"那我该怎么办?"
印光大师说:"把'度化家人'的念头放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把自己修好了,家人自然会被你感化。如果你自己都修不好,说再多也没用。"
这个故事,记载在《印光法师文钞》中。
印光大师指出的问题,就是第二个执念——"别人应该听我的"。
很多学佛的人都有这个毛病。他们觉得佛法是好东西,恨不得全世界都来学。可他们忘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缘,有自己的选择自由。你不能因为你觉得好,就强迫别人接受。
《金刚经》说:"如来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佛法是渡河的筏子,过了河就应该放下。你连佛法都不应该执着,怎么能执着于"别人应该听我的"呢?
让我再讲第四个故事。
民国时期,有位法师在某寺院担任知客。知客是寺院接待客人的僧职,相当于现代的公关经理。
这位法师学佛多年,对佛法颇有研究。可他有一个问题——他对来寺院的居士和信众要求非常严格。
他觉得寺院是清净之地,来的人应该恭恭敬敬、如法如律。可现实中,很多居士来寺院都是大呼小叫、随意走动、拍照留念,完全不懂规矩。
这位法师看不惯,常常当场呵斥。有时候居士们只是说话声音大了一点,他就会厉声训斥:"这是佛门净地,不是你们家菜市场!"
时间久了,很多居士都对他有意见,说他"脾气太差"、"不像个出家人"。
有一天,一位老和尚路过这座寺院,看到知客法师在呵斥居士。老和尚等居士们走后,把知客法师叫到一边。
老和尚问:"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知客法师说:"他们不懂规矩,在佛堂里喧哗,我不得不管。"
老和尚说:"你管得对不对,我不评论。我只问你一句:你发火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知客法师说:"我想的是,寺院应该清净庄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老和尚说:"你执着于'应该'二字,便是落入了苦海。"
知客法师不解:"寺院本来就应该清净庄严啊,这有什么错?"
老和尚说:"寺院应该清净庄严,这没错。可现实是,来的居士大多不懂规矩,这也是事实。你心中有一个'应该',现实却不是那样,你就产生了冲突。冲突产生烦恼,烦恼产生嗔恨。你的火气,就是这么来的。"
知客法师问:"那我应该怎么办?接受这个不清净的现实吗?"
老和尚说:"不是接受,而是不执着。你可以引导居士们如法参拜,但不要执着于'他们一定要听话'。你尽你的责任就好,结果如何,不是你能控制的。你若能放下这个执着,火气自然就没了。"
这个故事揭示了第三个执念——"世界应该如我所愿"。
学佛的人往往对世界有很高的期待。他们期待寺院是清净的,期待居士是虔诚的,期待社会是和谐的,期待一切都是圆满的。可现实往往不是这样,于是他们就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感,落差感带来的就是愤怒和失望。
《金刚经》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梦幻泡影,不圆满是它的常态。你非要在不圆满中寻找圆满,在无常中寻找恒常,那只能是自找烦恼。
让我再讲最后一个故事。
虚云老和尚一生修行精严,被誉为近代禅宗的中兴祖师。
他年轻时曾经有过一段非常痛苦的经历。那时候他刚出家不久,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他每天打坐六个时辰,念佛不计其数,持戒一丝不苟。
可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达不到经典里描述的那种境界。他看书上说"念佛三昧",可他念了那么久,一点三昧的影子都没有。他看书上说"开悟见性",可他参了那么久的话头,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开始焦虑、烦躁,对自己非常失望。他觉得自己太愚钝了,别人修行都能有成就,就他不行。他越这么想,心里就越沉重,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差。
有一次,他因为一点小事对侍者发了火。发完火之后,他非常懊恼,躲在禅房里痛哭流涕。
他的师父看见了,问他怎么了。
虚云说:"弟子修行多年,不但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以前我还能控制自己的脾气,现在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了。我真是太差劲了。"
师父问他:"你觉得自己应该是什么样子?"
虚云说:"弟子应该心平气和、慈悲柔软、如如不动。可弟子做不到。"
师父说:"你给自己设立了一个标准,然后用这个标准来审判自己。每次达不到标准,你就惩罚自己一次。这种自我惩罚,不是修行,而是折磨。"
虚云问:"那弟子应该怎么办?放弃标准吗?"
师父说:"不是放弃标准,而是放弃对标准的执着。你可以有目标,但不要执着于结果。修行是一个过程,不是一个终点。你现在做不到心平气和,不代表你永远做不到。你要给自己时间,给自己空间,给自己慈悲。你对自己都没有慈悲,怎么可能对别人慈悲?"
这番话让虚云茅塞顿开。他后来在开示中多次提到这段经历,说这是他修行路上最重要的转折点。
这个故事揭示了第四个执念——"我应该是完美的"。
这四个执念,归纳起来其实就是一个字——"我"。
"我是对的"——我的标准是对的。"别人应该听我的"——我的意见是最好的。"世界应该如我所愿"——我的期望应该实现。"我应该是完美的"——我应该达到我设定的标准。
这四个执念的核心,都是"我执"。
《金刚经》说:"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只要还有"我"的执着,就不可能是真正的修行人。
很多人学佛多年,学的都是佛法的"相"——读经是相,念佛是相,打坐是相,持戒是相。可他们忘了去破除最根本的那个"我相"。
"我"没有破除,学再多的佛法,都是在加固"我"的城墙。你用佛法来武装自己,用佛法来评判别人,用佛法来审判这个世界,用佛法来苛责自己——所有这些,都是在用佛法来服务"我",而不是用佛法来破除"我"。
历代禅师对此有极为深刻的开示。他们指出,这四个执念各有其根源,各有其对治的方法,不能笼统地一概而论。
临济禅师、黄龙慧南禅师、憨山大师、印光大师、虚云老和尚等历代大德,都曾经详细阐述过破除这四个执念的方法。
这四个执念,具体应该如何对治?
现在,让我详细解说这四个执念的对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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