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话说:“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你是否也经历过这样一段灰暗的日子?
明明没做错什么,倒霉事却接二连三找上门:出门跌跟头、好好的器物无故碎裂、夜里总觉得身后有双眼睛……这时候,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去烧香拜佛,求个心安。
但在真正的玄门高人眼里,盲目求神往往适得其反。
我那在终南山脚下隐居多年的老道士朋友曾告诫我:运势低迷时,最忌心乱,神佛难渡无缘人,真正能救你的,往往藏在你自己嘴边的风水里。
01.
我叫陆远,这次仓皇逃回老家“青溪镇”,对外说是休假养生,其实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是回来“避难”的。
过去这三个月,我的生活简直就像是被谁下了降头。
先是工作上,明明谈好的大合同,签字前一秒对方老板突然心脏病发住院,项目无限期搁置,我不但没拿到提成,还背了个“克客户”的黑锅;紧接着是身体,莫名其妙地开始低烧,每到夜里两三点就烧得迷迷糊糊,去医院抽了十几管血,连个炎症都查不出来;最让我心惊肉跳的是三天前的那场车祸。
我在高速公路上正常行驶,前面一辆运满钢筋的货车突然爆胎。
那根飞出来的钢筋,像标枪一样直直地插进了我的副驾驶座。当时如果我也在那边,或者我稍微打了一点方向盘,现在我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交警处理事故时,看着那根贯穿座椅的钢筋,脸色煞白地对我说:“哥们,你这命……是真大,也是真悬。回去烧柱香吧。”
回到老家的祖宅时,天已经全黑了。
这宅子是爷爷留下的,典型的南方天井院落,青砖黛瓦,因为常年没人住,墙角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湿木头味。
推开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长鸣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惊醒了沉睡在屋里的什么东西。
我没敢开大灯,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台灯,缩在堂屋的太师椅上。
夜里十一点,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敲打在瓦片上,像是无数只鬼手在抓挠。我起身想去洗把脸,就在低头的一瞬间,胸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裂响。
“咔嚓。”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浴室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僵住了,颤抖着手从衣领里掏出那块戴了整整五年的和田玉平安扣。这块玉是我当年花了大价钱请高人开过光的,玉质温润,这几年一直贴身佩戴,从未离身。
此刻,它在我手心里,整整齐齐地断成了两半。
断口处锋利如刀,没有一点磕碰的痕迹,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掰断的。我看着那两半碎玉,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老人们常说:玉碎挡灾。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印堂处隐隐透着一股青灰色的死气。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再不找到破解的办法,我可能真的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突然,堂屋的灯闪烁了几下。
“滋滋——”
下一秒,灯泡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玻璃碎片飞溅,整个老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黑暗。
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将院子里那棵张牙舞爪的老槐树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极了一个正在狞笑的厉鬼。
02.
这一夜,我是在极度的惊恐中度过的。
裹着发霉的棉被,手里紧紧攥着那两半碎玉,哪怕是闭上眼,也能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一双双眼睛在窥视着我。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雨势稍歇,但天空依旧压着厚厚的铅云,低得仿佛触手可及。
我没有吃早饭,翻出家里仅存的一把黑伞,又去镇上的香烛店买了最高规格的檀香和黄纸。
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递给我香的时候,那是只枯瘦如鸡爪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她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嘴里嘟囔了一句我听不懂的方言,然后像是触电般缩回了手,转过身去不再理我。
我也顾不上这些怪异,提着东西直奔镇子西头的土地庙。
这土地庙虽然不大,但在当地极有名气,据说求财保平安非常灵验。我此时就像个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死死抓住。
来到庙前,这里虽然偏僻,但香火味却很浓。或许是因为天气原因,今天庙里冷冷清清,除了角落里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看庙大爷,再无他人。
我收起伞,在门口的铜盆里洗了手,整理了一下衣冠,恭恭敬敬地走进大殿。
大殿中央供奉着土地公和土地婆,塑像有些年头了,油彩剥落,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面目模糊,似笑非笑。
我跪在蒲团上,心中默念着自己的姓名生辰,将这一连串的倒霉事在心里倾诉了一遍,祈求神明保佑,让我度过此劫。随后,我拿出刚买的三炷高香,就着长明灯的火苗点燃。
看着青烟袅袅升起,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就在我的手刚刚触碰到香炉灰的一刹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任何风,也没有任何外力触碰,我手中那三炷香里,最中间代表“人”的那一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啪”的一声,从根部齐齐折断!
断掉的那截香头,带着猩红的火点,不偏不倚地掉在了我的手背上。
“嘶!”
我被烫得手一抖,剩下两根香也掉在了地上。
死寂。
整个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香头在地上滋滋燃烧的声音。
这叫“断头香”,在民俗里,是大凶之兆!意思是神仙拒绝受你的香火,或者说,你身上的晦气太重,连神明都觉得棘手,不愿意沾惹。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角落里传来。
我惊魂未定地转过头,只见那个原本在扫地的看庙大爷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背有些佝偻,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亮,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淡漠。
大爷放下扫帚,慢慢走过来,用火钳夹起地上的断香,扔进了一旁的水桶里。“滋”的一声,青烟散去,只留下一股焦臭味。
“小伙子,”大爷没有看我,而是盯着那尊泥塑的神像,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慌,“回去吧。心不静,神不宁。你这一身的怨气和戾气,把神像都熏得睁不开眼,这香,烧了也是白烧。”
“大爷,我……”我急得快哭出来了,“我也不想啊,可是最近我真的太倒霉了,我是来求救的啊!”
大爷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悲悯:“求救?佛家讲因果,道家讲承负。你现在的倒霉,是你自己种下的因。你看看你,印堂悬针,嘴角下垂,还没开口就是一副‘全世界都欠我’的苦相。你这身子骨就像个漏斗,多少福气都被你自己漏光了,神仙就算想给你灌福气,也得有个底儿接着不是?”
他说完,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走吧,走吧。别在这污了清净地。你想破局,去别处寻吧,正神不收无名火。”
03.
被赶出土地庙,我站在雨中,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肩膀上,寒意刺骨。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青石板路上,路过一家老式茶馆时,被里面飘出来的热气吸引,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茶馆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街坊在打牌。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茉莉花茶,试图暖暖身子。
“哎,你们听说了吗?后山那个疯老道,前两天又把一个城里来的大老板给骂跑了!”隔壁桌一个胖大婶一边嗑瓜子一边大声说道。
“听说了!那老板开了辆大奔驰来的,提着两大箱茅台,结果连道观门都没进去,被那疯子一盆洗脚水泼了出来,还骂他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早晚横死街头’。”另一个瘦高个老头接话道。
“啧啧,这疯道人也是真敢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虽然疯,本事是真大。前年老李家那孙子撞了邪,医院都没辙,他不就给了一把香灰喝了就好了吗?”
听到“疯道人”三个字,我原本死寂的心突然跳动了一下。
小时候我就听爷爷讲过,后山的绝壁上有一座早就荒废的道观,叫“清风观”。
观里住着一个怪老头,没人知道他叫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多大岁数。
有人说他是躲避战乱来的,有人说他是犯了天条被贬下来的。他平日里疯疯癫癫,满口胡话,但偶尔清醒时说的一两句话,往往能一语成谶。
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那个看庙大爷说我“怨气太重”、“福气漏光”,这疯道人专治必死之人……这不正是为我准备的吗?
我凑过去,给那几位老街坊递了几根烟,小心翼翼地打听:“几位长辈,这疯道人……真有那么神?我现在这情况……”
我指了指自己那张憔悴得不像样子的脸。
胖大婶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突然“哎呀”了一声,拍着大腿说道:“小伙子,你这脸色可不对劲啊!这叫‘乌云盖顶,运势锁喉’!你是不是最近干啥啥不成,喝水都塞牙?”
我拼命点头。
“那就对了!这是走了背字了!一般的神仙不管这种事,因为这是你自己的运数。但那疯道人不一样,他修的是‘逆天改命’的野路子。”胖大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不过,他脾气怪得很。你要是真想活命,就去后山碰碰运气。但丑话说在前头,他要是不见你,或者骂你,你可千万别回嘴,跪那磕头就是了。”
“运势锁喉”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扎在我的心口。
我喝光了最后一口茶,付了钱,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茶馆。
此时,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一些,但我看向远处云雾缭绕、黑沉沉的后山,只觉得那里像一张巨大的兽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04.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攀爬。山里的气温比镇上低了至少五六度,湿冷的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直往衣服缝里钻。
脚下的泥土又湿又滑,每走一步都要费尽全力拔出鞋子。才爬了不到半小时,我就摔了好几跤,崭新的冲锋衣被荆棘划得稀烂,手上、脸上全是泥水和血痕。
但我不敢停。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如果在天黑之前赶不到道观,我可能就真的回不去了。
四周的树林在风雨中发出“呜呜”的怪啸,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诉。
偶尔有不知名的鸟类发出凄厉的尖叫,吓得我心脏狂跳。我有几次甚至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我,猛地回头,却只有摇晃的树枝和无尽的白雾。
恐惧、疲惫、饥饿、寒冷……这些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我的心理防线。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里问自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受罪?我是不是疯了?”
“回去吧……反正都是倒霉,死在家里舒服点……”
心里的退堂鼓敲得震天响,我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阵奇异的风吹散了前方的浓雾。
在两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之间,一座破败不堪的建筑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如果不是门口那块斜挂着、只剩半截的匾额上依稀能辨认出一个“清”字,我会以为这是一座废弃的义庄。
围墙塌了一大半,露出了里面杂草丛生的院落。大殿的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黑洞洞的像骷髅的眼窝。
没有香火,没有钟声,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破败。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进了院门。
“有人吗?”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在这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无人应答。
我走进大殿。
这里比外面好不了多少,到处是漏下来的雨水和鸟粪。大殿正中央的神像早就没了脑袋,只剩下半截身躯,显得诡异而狰狞。
而在神像下方的烂蒲团上,侧卧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
他穿着一件油腻腻、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道袍,头发像乱草一样纠结在一起,手里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红葫芦,正背对着我,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
“晚辈陆远……特来拜见道长。”我强忍着心里的怀疑和失望,按照胖大婶的嘱咐,恭敬地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老道士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继续睡,完全没有理我的意思。
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钻心地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雷声开始在云层中滚动,一场更大的暴雨即将来临。
我又冷又饿,心里的委屈和绝望终于爆发了。
“道长!求您救救我吧!”我带着哭腔大喊道,“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我没做亏心事,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却事事不顺?为什么?!”
我的吼声在大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怨气。
05.
“吵死了!”
一声暴喝突然炸响,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那原本在呼呼大睡的老道士,像个弹簧一样猛地坐了起来。
他手里那个破葫芦“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里面的酒洒了一地,瞬间弥漫出一股浓烈的酒香,混合着大殿里的霉味,味道怪异极了。
他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那是与他那邋遢外表格格不入的眼神,清澈、锐利、寒冷,仿佛两把刚刚出鞘的利剑,瞬间刺穿了我的皮肉,直视我那充满了怨恨和恐惧的灵魂。
在这种目光下,我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嚎什么丧?老道我还没死呢!”老道士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个子不高,还有些驼背,但此刻站在那里,却给我一种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没做亏心事?嘿嘿,小子,你确定?”
“我……”我刚想辩解,却被他打断。
“杀人放火才叫亏心事吗?”老道士突然弯下腰,那张满是污垢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子上,“心存怨怼是亏心,口出恶言是亏心,自怨自艾更是最大的亏心!你看看你这一身的黑气,都要凝成实质了!你知道这些黑气是从哪来的吗?”
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的嘴唇,戳得我生疼。
“是从这儿!从你这张嘴里漏出来的!”
我愣住了。
一道巨大的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大殿被照得惨白一片。
老道士猛地停下脚步,背对着闪电,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小子,人的命,就像个布袋子。福气装在里面,口就是袋子的绳。你若是管不住这张嘴,整天唉声叹气、抱怨咒骂,那这绳子就松了,再大的福气也得漏个精光!你现在不是运势低迷,你是自己在给自己‘诅咒’!”
我跪在那里,浑身颤抖,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回想这几个月,我确实充满了戾气,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叹气,遇到一点小事就咒骂半天,跟同事抱怨,跟家人抱怨,跟朋友抱怨……
原来,我才是那个杀死自己运气的凶手?
“道……道长,那我该怎么办?”我匍匐在地,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悔过,“我知道错了,求道长教我破解之法!只要能改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老道士看着我,眼中的凌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他拿起地上的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
“改名?命哪有那么好改。”他淡淡地说道,“不过,想要运势回转,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不画符,不念咒,也不要你的钱财。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我抬起头,急切地问道。
老道士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在昏暗的烛火下晃了晃。
“从这一刻起,无论你遇到多大的难处,无论心里多苦多痛,哪怕刀架在脖子上,都要把这三句话烂在肚子里,时刻挂在嘴边。只要你能管住嘴,坚持说这三句话,不出七日,你这死局必破。”
窗外的雷声更大了,暴雨倾盆而下,仿佛要淹没整个世界。在这天地之威中,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老道士的嘴唇,生怕漏掉一个字。
“哪……哪三句话?”我颤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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