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古语有云,“万法由心生,万物皆有灵。”

人活一世,所求无非是财运亨通,家宅安宁。

但世间之事,往往不如人愿。你可见那行善之人,却屡遭横祸;你可见那富贵之家,却突然败落。

很多人将此归咎于天命,殊不知,这祸福的开关,往往不在高远的神佛手中,而藏在你家中那方寸之地。

有些东西,表面看是寻常旧物,实则却在日夜蚕食你的福报。尤其是那三样东西,若无故消失,定是被人借了你的“气运”,从此福气尽散,家门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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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世间传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可这福报究竟能抵挡多少劫难,却无人能说得清。

在金陵城里,曾有一个人,名叫张诚安。提起他的名字,在十年前,那是响当当的。

他是做丝绸生意的,手底下开了三家大染坊,织出来的锦缎,连宫里的贵人都要订。论财势,他比得上半个县衙,家产超过百万银元,是名副其实的富甲一方。

可张诚安这个人,最难得的不是有钱,而是有德。他为人仁厚到了近乎愚钝的地步,信奉着“吃亏是福”的古训。

那年闹水灾,南方的蚕丝绝收,原料价格像疯了一样往上蹿。同行们纷纷闭门谢客,囤货待价而沽。唯独张诚安,他将存货低价卖给那些急需布匹的普通百姓,自己宁愿赔了一大笔银子,也没赚那昧良心的钱。他常说:“钱是挣不完的,但良心只有一条。这买卖,做的是货,更是德。”

每年冬天,他都会在城门口施粥。这施粥不是做做样子,而是整整施了一个冬天,每天亲自监督,生怕分给流民的粥不够稠。

有人劝他:“张老板,你这善事做得太多了,当心被那些懒汉骗了去,消耗你的福报。” 张诚安只是笑笑,摇头道:“宁可错施一千,不可错过一个真苦人。我多做一分好事,就多给子孙积一分福德。”

他的家宅,是一座三进三出的老宅子,雕梁画栋,气派非凡。宅院里常年不断的热闹气,是因为他慷慨好客,不吝帮助。连城里的书院,他都每年固定捐赠笔墨纸砚。

妻贤子孝,家业鼎盛。大儿子已在外地独当一面,小女儿知书达理。张诚安的人生,简直就是“好人有好报”这句老话最鲜活的注脚。

人们都说,张家这是祖坟冒了青烟,气运绵长,百年不衰。谁也没想到,这滔天的富贵,竟如同那风平浪静的江面,说变就变了,变得让人措手不及,连呼冤枉。

02

那年,张诚安刚刚过完五十岁的寿辰,正是人生“知天命”的年纪。他望着满堂的欢笑,心中充满了感恩与满足,觉得前半生积累的善德,足以庇佑后半生。

可就在寿宴结束后的第三天,厄运,就像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他家的后门溜了进来。

第一个不合常理的变故,发生在染坊。

张家的染料,向来是全金陵城最好的,配方保密,独一无二。可那批准备发往京城的贡品丝绸,却在一夜之间,出了大问题。

本来是亮丽的“朱砂红”,竟然大面积地褪色,变成了暗淡无光的“枯叶红”,如同被施了咒语一般。

这批货价值万金,张诚安亲自去查验,所有的配方、水质、工序,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纰漏。

他请来了数十位老工匠,翻遍了古籍,无人能解。他不得不将那批丝绸付之一炬,赔偿了客户双倍的损失,耗费了近十万银元,这才勉强压下了风波。

他心中暗想:也许是最近太过顺遂,老天爷提醒他要小心谨慎。

可事情远未结束,仿佛有什么东西盯上了张家,紧接着,第二个变故来了,来得更加离奇,直接动摇了张家的根基。

他的大儿子,被他派往外地打理最大的分号。那分号一向盈利颇丰,是张家的“摇钱树”。

可突然,分号的账目被查出有巨大亏空,数额之大,触目惊心。大儿子坚称自己是被亲信所害,那亲信借故采购,卷款潜逃,连人影都寻不着。

官府介入,查来查去,最终认定是管理不善,要求张家立刻补齐账目,否则就要查封产业。

张诚安不得不拿出大笔的银钱去填补亏空,那是他近一半的流动资产。

他强忍心痛,对外说是自己经营不慎,将所有责任都揽了下来,保全了儿子的名声。

但从这时起,张家的气场,肉眼可见地变了。昔日门庭若市的宅邸,开始有了一丝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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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像是为张诚安量身定做的。

一年之间,张家的生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切都开始停滞、衰败。

三家染坊,一家因为原料断供而停产——明明谈好的供货商,却突然毁约,转而将货卖给了他的竞争对手。

第二家因为产品滞销而倒闭——张家的新产品,质量明明比过去更好,却无人问津,人们仿佛一夜之间忘记了张家的老字号。

最后一家,也是最核心的那家染坊,竟是被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烧了个精光。

那是他半生的心血。那场火来得诡异至极。当时并没有风,火势却像长了脚一样,从堆放原料的仓库,一路烧到染料房。

更可怕的是,那晚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可雨水似乎对那火没有丝毫影响。人们说,那火苗是蓝色的,跳动得像鬼火。

张诚安站在雨中,看着那冲天的火光,如同看着自己的命运被烧成灰烬。他没有哭,只是麻木地站在那里,浑身湿透,双眼无神。

昔日门庭若市的张家老宅,如今门可罗雀。以前那些对他点头哈腰的同行,如今看到他,也只是远远地绕开,仿佛他身上带有瘟疫。

流言蜚语,如同毒蛇一样缠绕着他。

“我看他就是财迷心窍,以前施粥,不过是想图个好名声。”

“是啊,老天爷最是公平,他这突如其来的横财,我看啊,都是不干净的。现在不过是老天爷来收账了。”

这些刻薄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刺向张诚安的心窝。他想不通,自己问心无愧,行善积德,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这世间是否真的有因果,有天理?

04

张诚安开始了他人生的至暗时刻,他漫长而绝望的“求运”之路。

他先是请来了城里最有名的风水先生,对老宅子进行了一番勘察。风水先生摇头晃脑,说他家的中堂煞气太重,必须移开正厅的一块巨石。

张诚安照办了,耗费了最后一点积蓄,但生意依旧没有起色。那块石头挪开后,反而引来了官府的注意,说他破坏了城市公共设施,又罚了他一笔钱。

他心想:求人不如求己,求佛不如求心。

于是,他开始加倍地行善。他把最后剩下的几块好地全部变卖,所得的银钱,全部用来买了粮食和棉衣,再次去城门口施粥。他希望用更大的善行,来冲抵这莫名的厄运。

可结果呢?那天施粥,来了上百个流民,场面混乱不堪。结果其中一个流民得了急病,死在了施粥的现场。

官府认定是张诚安施粥不慎,导致了疫情扩散,将他重重责罚。他的名声彻底烂了,人们都说他是“害人精”,连他以前帮过的人,都躲着他走。

走投无路之下,他甚至听信了路边一个半仙的胡言乱语。那半仙说他命中缺“金”,必须将家里所有的摆件都换成金子做的,才能镇住他的霉运。

张诚安咬牙将妻子的传家首饰都当了,买了一尊金麒麟放在家中。

结果,几天后,他的小儿子因为贪玩,不小心打碎了那尊金麒麟。他为了换金麒麟剩下的那点钱,又因为一场意外的官司,被罚了个精光。

张诚安彻底绝望了。他将仅存的一点家产分给了妻儿,让他们回乡下亲戚家避难。他自己则选择了远走他乡。

他变卖了老宅,独自一人,带着剩下的一点碎银子,离开了金陵城。他不再相信什么善恶报应,也不再相信什么玄学命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命运抛弃的笑话。他一路漂泊,衣衫褴褛,昔日意气风发的张老板,如今变成了一个行乞的流民。他心想,这辈子,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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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天上下着绵密的细雨,湿气很重。

张诚安在一座荒山野岭中迷了路,饥寒交迫,几乎要晕倒在地。他看到前方隐约有一座破败的庙宇,门口挂着一面摇摇欲坠的牌匾,依稀可辨是“普渡寺”三个字。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这座破庙。庙里只有一尊泥塑的佛像,大半已然剥落,看上去灰扑扑的。整个大殿空旷而阴冷,透露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就在他准备在角落里缩着过夜的时候,他发现佛像的蒲团后面,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老僧。他身穿一件打了无数补丁的灰色僧袍,瘦得像一把枯骨,但一双眼睛却清澈得惊人,仿佛能洞穿世间万象。他正对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慢慢地念诵着佛经。

张诚安上前,拱手行礼,声音沙哑:“大师,请问此处可否容我暂住一宿?”

老僧慢慢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祥又似乎洞悉一切的笑容。他指了指身边的空地,声音带着一种沉厚的韵味:“施主请坐,老衲在此已等候多时了。”

张诚安彻底懵了。等候多时?他素不相识,这荒山野岭的,这老僧又如何知道他会来此?

老僧也不多言,只是伸手递给他一个粗瓷碗,里面盛着一碗热腾腾的糙米粥。张诚安接过碗,那温暖的触感让他百感交集,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他狼吞虎咽地喝完,感觉身体的寒气瞬间散去了大半。

“施主姓张,名诚安,金陵人氏。昔日施粥助人,家财万贯。今日落魄至此,心中不平。”老僧的声音,如同古老的钟声,不急不缓,却振聋发聩。

张诚安浑身巨震。他猛地跪倒在地,激动得无法自持:“大师!您是得道高人!求大师指点迷津!弟子行善积德,问心无愧,为何会落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难道是弟子前世欠债,今生偿还吗?”

老僧微微叹息,他没有直接回答张诚安的问题,而是从袖中拿出了一个木雕的小佛像,慢慢地摩挲着。

“张施主,你行善积德,这是真。你心怀仁厚,这是实。你的福报,本该如那长江之水,绵延不绝。然而,你却犯了一个所有人都容易犯的错。”

老僧停顿了一下,眼睛盯着张诚安,那眼神充满了一种告诫的、郑重的神情。

“你的福报,本应从你的善行中源源不断地来,但却又被你亲手,从另一个地方,一点点地漏了出去。你可知这漏福之地,并非在你家的大门,也不在你家祖上的风水,而是在你日日夜夜,最为亲近的居所之内?”

张诚安浑身一震,失声问道:“敢问大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早已散尽家财,还能有什么东西来漏我的福?”

老僧收起笑容,面色严肃,他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指向张诚安:“痴儿,你且听好。败光你家福报,让你诸事不顺的,正是你家中那三样东西!它们看似不起眼,却是你心气运势的开关!你若不赶紧扔掉,后半生将再无翻身之日!”

他看着张诚安,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迫切的提醒。

“这三样东西,说出来极其寻常,寻常到你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可它们却日夜聚集着你的霉运,吸食着你的财气!”

张诚安心急如焚,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向前一扑,急声问道:“大师!敢问是哪三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