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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的瓦解往往并非始于战火与硝烟,而是悄然发生于“善良”背叛了正义、“理性”抛弃了原则之时。这不是隐喻,而是真实上演的剧情,就发生在被许多人视为理想社会模板的北欧大地。
如果你踏上挪威的土地,即便今天提起2011年那场震惊世界的“双杀”惨案,不少当地人仍会流露出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平静甚至淡漠。让我们将时间倒回那个命运转折的日历页:7月22日。
奥斯陆市中心骤然爆裂,浓烟裹挟着碎石冲天而起,一辆装载大量炸药的货车在政府办公区附近轰然引爆,9人当场丧生,数十名无辜民众倒在血泊中哀嚎挣扎。但这只是序幕。当全城警力被爆炸牵制时,真正的屠杀正在悄然拉开帷幕——距离首都仅40公里的于特岛,成了人间炼狱的入口。
一名身穿制服、手持步枪的男人,拖着沉重的弹药箱,从容登上驶向岛屿的渡轮。他伪装成执法者,目标明确:岛上正在进行的一场青年政治夏令营。这个人的名字是安德斯·布雷维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像猎手巡视领地般穿梭在树林与营地之间,没有遭遇任何有效抵抗。他的射击不是盲目的扫射,而是精准地锁定每一个年轻的生命,仿佛执行一场冷血仪式。这场系统性屠杀最终造成68人死亡、66人重伤。加上此前的爆炸案,他一人背负77条生命的血债。
按常理推断,如此极端暴行的实施者,哪怕未被当场击毙,也应面临最严厉的法律制裁。但在自诩为“文明灯塔”的国度,现实走向却令人瞠目结舌。
警方抵达现场时,他镇定自若地放下武器,甚至提前拨通电话主动“投案”,并在被捕瞬间高举右臂行纳粹礼。他太清楚这套制度的游戏规则了。法院最终判决:21年监禁。
没错。在挪威现行法律体系下,这已是最高刑期。这意味着,这位夺走77条性命的凶手,每结束一条生命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三个月的牢狱生活。
更令人错愕的是,根据当地司法机制,只要服刑期间“行为端正”,满7年后便可申请周末外出探亲,满14年即可提出假释请求。
你以为这样的“惩罚”意味着艰苦与悔悟?实际上,这里的监狱更像是配备铁窗的高级疗养中心。布雷维克享有三室一厅的独立单元,内含卧室、书房和私人健身空间。
政府担心他精神空虚,为其配备了高清电视、最新款游戏主机(包括Xbox)、高速网络接入权限。他拥有专属卫浴设施,对餐食不满意还能提交投诉并获得调整。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这名双手沾满鲜血的罪犯竟具备继续深造的权利——他在狱中顺利通过审核,被奥斯陆大学录取,攻读政治学学位。
当那些本该拥有未来的年轻人长眠于地下时,这个制造悲剧的元凶正用纳税人的资金,在全球排名前列的高等学府中“完善自我”,借助互联网持续扩大其思想影响力。
这一幕是否令人作呕?但这并非最骇人的部分。真正令人寒心的,是受害者家属与社会舆论的整体反应。
尽管有少数声音表达愤怒,但更多人选择压抑情绪,甚至公开倡导“宽恕”与“和平”。一些遇难者亲属对外宣称:“若以仇恨回应仇恨,我们就已失败。”这不是崇高,而是一种深入社会肌理的精神麻痹,是一场集体性的价值失能。
布雷维克在作案前曾撰写长达1500页的极端主义宣言。若你能强忍不适将其读完,便会发现他绝非普通意义上的疯子。他异常清醒。他的暴力行为,本质上是对一个已被“道德完美主义”彻底驯化的体制发起的挑战。
庭审过程中,他毫无悔意,反而慷慨陈词,称自己是在进行“种族净化”,拯救西方文明免于崩溃。入狱后,他还反诉挪威政府,指控长期单独关押侵犯其基本人权,并一度赢得法庭支持。
为何一个杀人魔敢于如此猖狂?因为他看穿了这个社会的核心弱点。数十年来,“包容”、“多元”、“人权至上”的政治正确话语,早已如藤蔓缠绕般窒息了最基本的赏罚机制。
在这类观念背后活跃的,是一群被称为“公知”或“圣母”的群体。这两个词最初或许承载着公共良知的期待,但在当下语境中,它们早已异化为脱离现实的理想主义代名词。
观察那些高谈阔论的人,他们多居于学术殿堂或媒体高位,习惯以“人类整体”视角俯视芸芸众生。
在他们眼中,本国公民的安全感、普通劳动者的税负压力,远不及一个抽象概念如“普世价值”重要。每当恶性事件爆发,他们首先质疑的不是罪犯,而是追问:“社会是否亏待了他?”
这就是典型的“圣母思维”:只有无条件的宽容,缺乏带锋芒的公正。看看被这种意识形态主导下的北欧现状。原本仅有450万人口的挪威,为了彰显所谓博爱精神,硬生生接纳了超过80万移民,其中难民比例极高。
政府包揽住房、医疗、教育支出,甚至为不愿留居者提供返程机票与现金补贴。这些资源从何而来?全部来自本地勤恳工作的纳税人身上层层剥削所得。
邻国瑞典更是活生生的镜鉴。因长期开放边境接收难民,财政负担日益沉重,治安状况全面恶化。2017年的统计显示,某中小城市一年内记录在案的性侵案件高达151起。爆炸、枪击、街头骚乱,这类词汇已不再是新闻中的例外,而是日常生活的组成部分。
面对日益失控的局面,那些所谓的“精英”在做什么?他们忙着给犯罪信息打码,刻意隐瞒嫌疑人身份背景,唯恐揭露真相会被贴上“排外”或“歧视”的标签。这种为维护表面形象而不惜牺牲实质安全的做法,根本不是捍卫人权,而是一种国家级别的慢性自杀。
原本应代表社会脊梁的知识阶层,如今不少人蜕变为情绪贩卖者、焦虑制造机,乃至外来意识形态的传播渠道。
他们可以无视夜晚独行女性的恐惧,无视底层民众生活的重压,却将全部同情倾注于那个持枪屠戮青少年的恶魔。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这才是“文明的姿态”。可这种姿态,不要也罢。
布雷维克一案带来的警示,绝不只是一个遥远国度的悲剧故事,而是一记直击国家根基的警钟。任何健康社会的运行基础,必须是秩序与正义,而非自我陶醉式的伪善。
知识分子首先应当认清自己的立足点。如果一个人口称“独立思考”,实则不断削弱国家执法权威,把“自由”当作瓦解社会防线的工具,那他不是启蒙者,而是潜伏在内部的破坏分子。
近年来我们见过太多此类人物:疫情期间盲目崇拜国外模式,回国后又摆出“清醒派”姿态。动辄引用西方人权标准贬低本国治理成果,甚至在涉及历史与主权的关键议题上混淆视听、模糊立场。
一个国家倘若丧失识别这类“软性毒素”的能力,任由毫无底线的滥好人思维掌控话语权,离系统性危机便已不远。当保护施暴者成为政治正确,当受害者的鲜血沦为展示宽容的装饰品,这已不是文明的进步,而是退化至野蛮的征兆。
无论是应对国内治安挑战,还是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局势,我们都无需那些飘浮于现实之上的道德表演,无需那些即使洪水滔天也要维持“优雅姿态”的空谈家。
制度的设计初衷,从来不是满足理想主义者对乌托邦的幻想,而是防范恶行将人间变为地狱。唯有具备雷霆手段,才能真正体现慈悲之心。
雪崩来临之际,每一片纵容罪恶的雪花都难辞其咎。挪威监狱里那位正在攻读学位的杀人犯布雷维克,脸上浮现的讥讽笑容,实则是对一个失去锐气、甚至丧失生存意志的社会的最大嘲弄。
我们必须看清他的残忍,更要警惕孕育这种荒诞现实的土壤。决不允许那种侵蚀国家根基的“圣母病”在此处滋生蔓延。
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相比那些包装华丽的“博爱”谎言,我们更需要清醒的认知、坚定的底线,以及一种为守护绝大多数人安宁敢于亮剑的国家意志。这才是一个真正成熟大国应有的风骨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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