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纽约一场私人鉴赏会上，一颗直径不到两厘米的浅绿色石头被标价150万美元
这颗石头据说来自一位中国太后的嘴里，在黑暗中能自己发光
1928年夏天，河北清东陵地宫被炸开，一支部队进入了慈禧的墓室，带走了大量陪葬品，其中包括一颗被后人称为“夜明珠“的东西
但翻遍清宫档案，找不到这三个字
慈禧下葬时的记录只写着“东珠含口一分“，没说是什么材质，没说会发光，更没提“夜明珠“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后来才有的
当年参与挖掘的一位军官，三十多年后在天津回忆说，从太后嘴里取出来的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圆珠子，拿出来时有淡淡的绿光，像猫的眼睛
从矿物学角度看，这种能在受光后持续发冷光的石头，大概率是萤石或者方解石，含有微量的铜和锰元素
国外叫它荧光方解石，并不是什么罕见矿物
真正让它值钱的，不是石头本身，而是它从谁嘴里被拿出来的
盗墓事件发生后不到两个月，带头的军阀被叫去谈话
同一天，他的副官已经把几件重要物品装箱，用专列送往南京，其中有一件被登记为“绿色荧光石“
没写夜明珠，但描述对得上
两个月后，那位军阀被调去西北当官，表面看是贬职，实际上是远离了舆论中心
东西留下了，人也保住了
这是赃物第一次换身份
十几年后，这颗石头出现在大洋彼岸
1942年，宋美龄赴美访问，在私人宴会上佩戴了一枚胸针，美国媒体注意到它“在灯光暗淡时发出幽绿色的光“，称它是“来自东方皇室的礼物“
她的化妆师后来在回忆录里提到，这枚胸针被主人叫做“卡罗来纳之月“，只在重要场合使用
石头已经被重新切割打磨，镶在铂金底座上，周围配了一圈小钻石
它不再是一块矿石，而是一件可以出席国宴的首饰
到了1950年代，这颗石头的踪迹变得模糊
1956年那场鉴赏会之后，它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的拍卖图录上
但在1974年，一份家族信托的保险清单里出现了一个编号，对应物品的估值被标注为“不可公开“
有学者推测它被存放在纽约州北部一座庄园的地下保险库里，和其他顶级艺术藏品放在一起
它消失在了私人收藏的深处
想把它追回来，难度远超普通人想象
首先是法律问题，1928年那次盗墓在当时被定性为军事行为，不是文物盗窃，所以国际刑警组织的失窃文物数据库里根本没有这颗石头的记录
其次是美国的法律不追溯过去，1956年入境的东西被视为合法取得
再往下是现实层面的障碍
这颗石头如果真的在某个家族信托名下，那么任何转让都需要所有受益人同意
有人曾经发函询问，得到的回复是“家族藏品由信托管理“
门被礼貌地关上了
现在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一是补上当年缺失的记录，把口述、档案和矿物检测结果拼在一起，先在国际组织的数据库里登记
二是用技术手段复原它的样子，让公众知道有这么一件东西存在
三是把这段历史写进教材，让更多人了解一颗石头背后的制度漏洞
慈禧下葬时嘴里含着它，按照传统说法是为了让灵魂不散
但这颗石头最终散落到了太平洋对岸，至今没有回来
它的流转路线清清楚楚：从墓室到专列，从专列到首饰盒，从首饰盒到保险库
每一步都有人接手，每一步都换了一个名字
它现在大概还在某个地下六十米的防爆库里，安静地发着微弱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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