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转身离开,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全是程砚行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她没看,也没回。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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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行站在客厅,一见到她就大步走过来,眼底的焦急清晰可见:“宝宝,你去哪儿了?一回来就发现你不在家,等了好几个小时,差点把全城翻过来找人了。”
他的担心不像假的。
苏苓怔怔地望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忽然想起高中时,他去参加数学竞赛,她只是迟了一个小时回他消息,他就直接弃赛跑回来找她,生怕她出事。
明明这么爱她的人……
原来给的爱,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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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面容,凌乱的长发,嘴角渗出的血迹。
那是苏苓。
她望着他的方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被他亲手推了下去。
“砰——”
水花四溅的声音在监控室里回荡,而程砚行的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他死死攥着项链,指节泛白,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突然,程砚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拖动进度条,骤然,手指停下。
乔清意嘴角的笑意是如此明显,仿佛也在嘲笑着屏幕前的程砚行。大楼的旋转门缓缓打开,几名保安撑着黑伞走出来,为首的队长叹了口气:“程总,苏总说了,您再这样,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程砚行扯了扯嘴角,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那就让她亲自来赶我走。”
保安对视一眼,无奈地拿起对讲机请示。
对讲机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几个保安面带犹豫,在彼此对视之后,扛出来一个水桶。
下一秒,一桶混着冰块的冷水从天而降,狠狠浇在程砚行头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骨髓,他的嘴唇瞬间失去血色,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顶楼窗前,苏苓冷眼看着这一幕,指尖轻轻敲了敲蓝牙耳机:“程砚行,你以为苦肉计对我有用?”
她的声音通过保安的对讲机传来,清晰而残酷:
“你当年打断我骨头的时候,我可没机会跪着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