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晨瞪我:
“家里也待不下去了,咱们出去吃饭,好好给干妈庆生。”
我想爬过去安慰妈妈,被叶晚晴呵斥:
“别过来!”
我安静趴在地上。
看着梁宇晨拿出新买的外套替妈妈穿上,为叶晚晴系上围巾。
在梁宇晨面前,他们笑得很真。
妈妈不用藏起心酸,叶晚晴不必掩饰疲惫。
我真的该死。
我死了,他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目光搜寻一圈。
妈妈的安眠药在餐桌上,叶晚晴的美工刀在床头。
我曾经偷偷收集妈妈的安眠药,想要自杀。
也曾多次拿那把美工刀划手臂,甚至脖子。
之后,他们便把东西锁了起来。
不知从哪天起,这些东西又出现在最显眼的地方。
我恍然。
原来妈妈和叶晚晴早就希望我去死了。
腿上穿戴的假肢刺烂皮肤,鲜血染透衣服。
假肢是叶晚晴买的。
刚穿上就发现型号不对。
我没说,她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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