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月3日,美方对委进行精准打击,目标为首都及其周边地区的军事基地、机场、总统府、电厂、码头等重要地点;随后出现“特种部队突入,带走马杜罗及妻子”的消息。全国进入紧急状态之后,街上加强了戒备,舆论汹涌,但是还没有出现全面地面入侵的画面。细节没有公开,真假难辨,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副总统德尔西·罗德里格斯承认“马杜罗不知去向”,这就等于坐实了“人不在位”。防长洛佩斯谴责并且号召全国人民反抗,语气高昂,态度坚决。美国犹他州的一名议员放出话来,国务卿鲁比奥会让委内瑞拉接受“刑事审判”,态度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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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空缺的一刻,必然会冒出两股力量:一股是稳住盘子,另一股则是趁乱改盘。副总统能不能接过权杖?押谁啊?地方州长、国会、最高法院的态度怎么样?每一环节都关乎全局。委内瑞拉现在就像是断电后又强行重启的老式机器,能不能正常启动,就看系统核心有没有被拔走,备用电源能不能稳住。

大概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马杜罗阵营保住政权,副总统、防长站台抵制,民族主义迅速点燃,舆论发出“反干预”的合唱,军队对内维稳、对外强硬,政府寻求外部支持。代价就是经济孤立、金融制裁、石油出口受阻的风险加大,黑市、通胀、物资短缺会再次出现;困局往往会促使人口外流,周边国家先受压,美国本土也会有“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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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美国方面继续加大推动政权更替的力度。虽然没有见到全面入侵的证据,但是“抓人”的说法已经亮出了一半。媒体之前报道该区域美军集结,规模不确定,存在感很强。是否越线,看的是美国内部授权氛围、盟友配合程度、委内瑞拉军心以及民众的态度。军方如果铁板一块,外部的压力就会更大;如果内部出现分裂,走的法则就会大不相同。

委内瑞拉与中国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着合作关系,在石油、基建、装备等领域合作得十分紧密,这既是一份商业合同,也是对信用、规则以及伙伴信任的双重确认。目前政府很强硬,中委关系会更加密切,外交上的支持、经济上的纾困、技术上的合作都将会被期待。中国成为了它在受到制裁环境下的主要通道和“兜底”伙伴。但是项目能不能运行、油能不能出口、资金能不能落地,要视当地秩序以及风险可控而定,帮忙要真诚,风险评估更要过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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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各国注意到了这次的变化,对谁能够给稳定的预期、在危机时候不推卸责任、把“合作”变成“共赢”而不是“依附”的国家进行评估。信誉、尊重以及可持续发展也非常重要。遇到风浪的时候,谁会第一个伸出援手,谁能够把局面撑住,就会被大家记在心里。

中国接下来的举动很重要:外交表态要坚守主权、不干预原则,提倡克制、对话,借助合法途径澄清事实、控制风险,掌握分寸;人员和项目安全要全面清点人员、设备和资产,完善撤离和转移预案,建立快速反应机制,稳产稳供与安全并重。

能源和金融方面要评估石油合作的短期影响,准备替代能源和库存调配,对在建和在运项目进行压力测试,降低集中度风险;多边场合要善于利用联合国、地区组织和双边会谈,推动降温、对话和法理框架,装上安全阀;舆论和信息方面要提供权威、透明的信息,区分已证实和待核实的内容,隔离情绪和谣言。

很多人询问中国是否会“站队”,朋友要维护,原则要坚守,利益要看长远。选边不等于对抗、克制不等于退让、重点在“稳、准、柔”、掌握节奏、不受局势影响。

回到委内瑞拉,副总统要求美国方面提供“还活着的证据”,表明人事调整已经进入敏感阶段,谈判筹码以及民意情绪都被摆到了桌面上。军方动员能不能落实、地方治理能不能跟上、社会秩序能不能保持,将会决定这场风暴会不会进一步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