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美国抓捕马杜罗的行动“不合程序”、公然践踏国际法的论点在网络上很热,他们认为根据国际法,此次行动至少在两个关键层面缺乏合法性依据: 违反禁止使用武力的基本原则:《联合国宪章》明确规定,禁止一国对另一主权国家使用武力或威胁使用武力,除非是行使自卫权或获得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美国对委内瑞拉的军事打击和抓捕行动,既非自卫,也未获安理会授权,被广泛视为对委内瑞拉主权的非法侵犯。
根据习惯国际法,在任的国家元首、政府首脑和外交部长享有绝对的刑事管辖豁免权。这项制度旨在防止一国利用本国司法系统干预他国内政,维护国家间平等交往的基础。
美国将在任的总统马杜罗强行抓捕并置于本国司法管辖之下,被法律学者认为是“完全无视国际法的粗暴做法”。还有人如丧考妣,说这是“人类文明极大的倒退”。
反对者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在川普第一任期、拜登任期、川普第二任期,美国和欧盟等国家政府及组织就持续不承认尼古拉斯·马杜罗为委内瑞拉合法总统。
也就是说:在美国和欧盟等国家及组织那里,浓眉大眼的马杜罗没有“总统”身份。美国甚至在几年前还对马杜罗发出了涉嫌贩毒的悬赏通缉令。
本文只负责解释为什么美国和欧盟等国家及组织不承认马杜罗是委内瑞拉的合法总统。
最直接、最核心的原因在于对委内瑞拉两次总统选举合法性的根本性质疑(2018年和2024年的两次总统选举),其过程和结果均被国际社会普遍认为存在严重的程序缺陷与不公,无法体现自由和公正的民主原则。
2018年总统选举:被抵制的投票与失去的竞争性
2018年的选举本质上是一次竞争性荡然无存的投票。马杜罗政府在当时利用反对派联盟的内部困难和来自政府的司法压力,单方面宣布大幅提前举行大选。此举使得反对派无法有效组织并推举出统一的候选人。
最终,主要反对党联盟选择了集体抵制,拒绝参选。因此,马杜罗所面对的主要竞争对手,都是政府认可或影响力较小的政治人物,这使得选举失去了真正的政治竞争性。尽管官方宣布马杜罗以约68%的得票率获胜,但在国内深陷严重经济危机的背景下,这场缺乏可信对手的选举投票率也相对低迷。选举的计票和审计过程缺乏国际公认的透明度,导致其结果不仅未被国内主要反对派接受,也迅速招致国际社会的广泛谴责。
美国、欧盟以及以“利马集团”为代表的14个美洲国家一致拒绝承认选举结果,认为其违背了民主的基本规范。
2024年总统选举:系统性排除与无法弥合的信任裂痕
如果说2018年的问题在于“没有对手”,那么2024年选举的核心争议则在于“排除对手”和“结果疑云”。在选举准备阶段,通过政府控制的司法机关裁定,在初选中以压倒性优势获胜、最受民众欢迎的反对派领袖玛丽亚·科里纳·马查多被禁止担任公职,从而无法登记为总统候选人。当局随后又对她所属政党推举的替代候选人科里娜·约里斯的报名资格设置重重障碍。
这被国际社会普遍视为通过司法手段系统性剥夺反对派参政权。在选举日当天,反对派部署的数千名观察员报告在多个投票站受到恐吓和驱逐,使其监督工作严重受阻。更关键的是,全国选举委员会公布的官方结果(马杜罗获51.2%选票)与反对派掌握的超过73%计票点的内部数据以及多家独立机构的出口民调存在巨大、无法解释的差异——后者均显示反对派候选人以显著优势领先。
马杜罗控制的选举机构拒绝公布完整的选举记录以供独立核查,彻底摧毁了结果的公信力。因此,美国、欧盟及多个拉美国家再次拒绝承认该结果,并支持反对派关于选举存在严重舞弊的指控。
2025年,委内瑞拉反动派领袖玛丽亚·科丽娜·马查多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获奖原因是她为促进委内瑞拉人民的民主权利所做的不懈努力,以及她为实现从独裁统治向民主政权的公正和平过渡所做的斗争。
所以,合法性危机一直在马杜罗的“总统”生涯贯穿始终。
纵观两次选举,其核心模式一脉相承:首先,通过政治与司法手段在选举前削弱或排除有竞争力的反对派力量,确保马杜罗在制度上占据绝对优势;其次,在选举过程中对透明、独立的监督与计票环节施加限制或干扰;最终产生了一个在国内充满争议、在国际上无法获得主要民主国家承认的结果。
这一系列操作虽然巩固了马杜罗政府的权力,也彻底关闭了通过民主选举实现政治变革的通道,导致了委内瑞拉持续至今的深刻政治僵局和合法性危机。美国和欧盟的不承认立场,正是基于对这一选举模式违反国际民主标准的判断。
既然主要的民主国家一直不承认马杜罗的“总统”身份,那么马杜罗最后成为美国政府的一盘菜也就不奇怪了。
好在浓眉大眼的马杜罗同志并不慌,因为他落在了美国人手里。从美国飞机上落地,马杜罗同志还能落落大方地与美军人员说:“新年好啊!”
现在,无数美国的大牌律师挣破头也要当马杜罗的辩护律师呢!
马杜罗应该会得到一场公开的美国式的审判。
----- THE END------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