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实习生私自给我妈做换肾手术,害我妈失血过多死在手术台上。

狰狞的刀口被胡乱缝合,器官被挖空。

老公却把实习生抱在怀里安抚。

“医疗事故不是你的错,在陆氏医院没人敢怪你。”

我气到发疯动用所有手段收集证据起诉她。

陆云行却把我关起来,毁了所有证物。

他恼怒道:“你妈和表弟死了活该,难道要让柳絮给他们陪葬吗?”

之后,我在陆氏医院被排挤,被医闹的家属当成柳絮砍死。

睁眼,我重生到我妈和表弟手术前。

我让他们火速出院,可还是死人了。

我皱眉,死的是谁?没听说今天有换肾手术啊?

1

安顿好我妈和表弟,我给陆云行发了离婚协议,并警告他不要让柳絮做手术。

本以为没事了,可还是死人了。

“有后台真好,柳医生都三次医疗事故了,竟然还主刀。”

“抱这么紧?他们真的是师兄妹么?陆医生已婚了吧?”

“陆家家业大,包养个小师妹怎么了?”

“可她又害死人,整个科室都被她连累扣工资!她还有脸哭?”

“死的真惨,血都流干了,肚子被切的稀巴烂……”

我调取手术录像查看,死者的惨状让我冷战连连。

上一世,我临时到外地手术,回医院只看到我妈和表弟破碎的尸体。

但这次他们没死,也没听说有别人需要换肾,死的是谁呢?

“不怪你,他们运气不好,你好心帮林婉分担,谁知道他们连个手术都扛不住?”

听到陆云行的声音,我抬头,恰巧对上他的眼。

看到我,他疼惜的眼神瞬间消失:

“害死自己的亲人,还连累絮儿,你还有脸回来?”

明明是柳絮抢着做手术,陆云行却颠倒黑白!

我一气之下甩了他们两巴掌。

“我警告过你不要让柳絮做手术,你竟然还让她害人!”

“都害死五人了,你还包庇她?是让她拿人命练手吗?”

陆云行理亏,脸色难看,却仍强行狡辩:

“你扔下定好的手术去外地,絮儿只是好心接替你,他们命不好死了怪谁?”

“而且你敢跟我闹离婚?我和絮儿给他们收尸就不错了。”

柳絮本来躲在陆云行怀里装可怜,闻言,她理直气壮道:

“对!医疗事故是意外,给他们收尸都是我们心善!是你临阵脱逃害死了他们!”

二人狡辩的丑陋嘴脸让我记起上一世,我妈和表弟被柳絮这废物害死在手术台上,我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后来,陆云行毁掉我千辛万苦收集的起诉柳絮的证据,把医疗事故嫁祸给我。

病患家属来报仇,我被砍了几十刀,倒在血泊里。

陆云行却捂住柳絮的眼怕吓到她。

转头对我冷冷道:“想毁了絮儿?这是你的报应!”

想起这些,我恨的咬破嘴唇:“是不是意外自有警察决断。”

我没告诉他们死的不是我亲人。

上一世,我查到柳絮是故意害死我妈和表弟的。

这一世又害别人,难道她还有别的仇人?

总之,要报仇,就要搞清死者身份。

2

“叫警察?你太歹毒了,想毁了絮儿吗?”

“絮儿好心帮你,你亲人死亡是意外,换谁都一样!这事我做主,就这么算了。”

“你只有我一个亲人了,再闹我也不要你!”

我妈去世,他不但不安慰,竟然还要挟我!

为了保柳絮,死人被他说的像死了小白鼠一样轻巧。

我眼眶通红、目眦欲裂:“陆云行,几条人命难道比不过柳絮的前途吗?”

“你们这种道德败坏的人渣,也有脸当医生?”

被戳中痛点,陆云行眼神闪躲。

柳絮见状,急忙道:“少得理不饶人!你扔下亲人出差更没医德,还敢污蔑我师兄?”

“我一到医院你就针对我,非毁了我的前途吗?”

闻言,陆云行眼神一冷:“差点上你的当,哼!别说你家人死了,就算你死了也不能毁了絮儿的前途。”

“你必须承担这次事故的责任,不然滚出陆氏医院。”

我冷笑,又来这套?

次次让我背锅,给柳絮擦屁股。

柳絮撒撒娇,他就把我熬夜两年写的论文给了柳絮。

我在众人面前申冤,他作假证说我窃取柳絮学术成果,害我被人嘲笑辱骂,失去最重要的晋升机会。

柳絮手术做一半跑路,差点害死病人,他逼我接手。

病人救活后,他把功劳给柳絮,把差点害死人的锅推给我,害我被家属围殴,骨折住院一个月。

上学时,他疯狂追求我,车祸把我死死护在身下,我被感动才跟他在一起。

也是因为救命之恩,才一直容忍。

但死过一次后,我欠他的还完了,现在毫无顾忌。

柳絮看向我,几乎压不住嘴角恶毒的笑:

“死都死了,你快给他们办后事吧,我和师兄很忙,就不参加葬礼了。”

上一世的悲痛涌来,我不可能放过这种恶魔!

我狠狠拽过柳絮,把血淋淋的手术图怼到她脸上:

“移植前有配型检查,病人死在手术台上的概率很小,捐献者死亡率几乎为零,你敢发毒誓你没下黑手吗?”

害死五个人的恶魔,害得五个家庭破碎,凭什么逍遥自在!

大概是心虚,身为医生的柳絮看到血淋淋的图片,竟瑟瑟发抖。

她口不择言道:“谁让你不在,不给他们做手术的,都怪你!”

“撑不住手术是他们命不好,你何苦为难我?”她开始哭哭啼啼。

陆云行见她落泪,一脚把我踹倒。

“林婉,你少无理取闹!我本想安排你晋升做补偿,现在被你作没了。”

我摔到腰,痛的倒吸冷气,他却不耐烦道:

“你太恶毒了,你妈活得够久了,死就死了,你想让絮儿陪葬吗?”

柳絮在他怀里笑的嚣张,陆云行继续道:

“你表弟一个臭搬砖的也配让絮儿搭上前途?”

他厌恶的看着我:“再闹我真跟你离婚,把你赶出医院!”

摔倒的疼比不了他歹毒的言语,像尖刀刺在心上。

虽然不爱他了,但我不懂,之前把我捧在手心的陆云行去哪了?

一个柳絮就让他性情大变吗?

我扶着腰忍痛起身:“陆云行,有种你签了离婚协议,我马上辞职。”

“忘说了,来的路上我报警了,警察马上到。”

他似乎没想到我真敢离婚,甚至要离开陆氏。

刚要斥责我报警,警察就来了。

3

“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

医院很忙,大家早散了,现场只剩我和他俩。

我抢先道:“警察同志,有人包庇杀人犯。”

“我怀疑这不是普通医疗事故,而是蓄意杀害。”

上一世柳絮偷挖器官换钱,这次应该也挖了。

“林婉,你别血口喷人,你的亲人是你害死的。”

警察面前他都敢给我泼脏水。

我怒极反笑:“我之前瞎眼才会爱上你这种人渣!”

陆云行一脸的不敢置信。

我继续道:“警察同志,医院今天没有器官移植手术。”

警察脸色瞬间严肃:“我们会带走遗体查清真相。但你们仨也要接受调查。”

我坦然接受,陆云行和柳絮脸色就难看了。

手术患者全程无菌布遮脸,柳絮这蠢货,就这么笃定死的是我妈和表弟?

我来停尸房想看看冤死的人的脸,刚掀开白布一角,遗体手上的胎记让我愣住。

下一刻,陆云行和柳絮进来。

柳絮假惺惺道:“婉姐,你妈和表弟死了你肯定难过,见不得我好,很正常。”

“可死人凭什么影响活人?”

她脸上的嚣张跟上一世我死前如出一辙。

我心慌了一下,抓住她的衣领质问:

“什么意思?你这个恶毒的魔鬼,害死这么多人,就该偿命!”

陆云行狠狠推开我:“我看是你恶毒,才看谁都恶毒。”

“你嫉妒絮儿前途光明,才非要毁了她。”

我稳住身形,悲凉一笑。

嫉妒?是有过,但都是陆云行导致的。

在他眼里,我干什么都错,柳絮干什么都对。

哪怕她害死我的家人,错的也是我,不是她。

可现在无所谓了,我只替从前的自己感到不值。

眼泪憋的眼睛生疼,想了想,我还是开口:

“陆云行,等你知道死的是谁,说不定第一个想杀了柳絮。”

“闭嘴!你还想怎么闹?马上要火化了,你多看几眼吧。”

他拉起柳絮就走,柳絮瞅我一眼,挑衅的撞开我。

离开停尸间,我才明白她为何嚣张。

4

“死者家属接受赔偿,签了谅解书,尸体即将火化。”

怎么可能?陆云行为了柳絮,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放任她这种恶魔行医,不知会害多少人!

陆云行疯了吗?

再回停尸房,尸体已被拉走。

我赶到殡仪馆时,陆云行和柳絮正在等尸体火化。

柳絮挑衅道:“婉姐来了?还以为你连亲妈都不管呢。”

我阻止了火化,无视她,瞪向陆云行:“你真的要为柳絮失去人性?”

“那是你的亲人啊!你竟任由柳絮害他们?”

陆云行哂笑:“都要离婚了,我做啥你管得着吗?”

“师兄代你签了谅解书,上面的赔偿只是走过场,我一分钱都不用出。”

柳絮得意道:“你就师兄一个家属了,说不定哪天也得靠他签谅解书呢。”

虽然这一世我的亲人没死,可我还是气红了眼:

“陆云行,谁允许你替我原谅想杀我妈和表弟的凶手的?”

“我们是夫妻,我当然有权代你签谅解书。”

我吼道:“可我们马上要离婚!”

他怒道:“别闹了,离婚说一两次就罢了,说多了当心真跟你离!”

殡仪馆的人纷纷吃瓜,柳絮眼珠一转,哭诉道:

“婉姐,你跟表弟偷情活活气死你妈,我知道你失去两个血亲精神崩溃,但你总要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众人纷纷对我露出鄙夷的眼神:

“呵忒!不要脸!”

“不孝啊!把亲妈活活气死,怎么死的不是她?”

“啪!”一道耳光把我打蒙了。

“贱人!我妈就是撞见我爸跟表妹乱搞,活活气死的!我要报仇!”

一个疯老头对着我的脸猛扇,我来不及还手。

“我不是,我没有!陆云行,你都敢替我签谅解书了,还不快替我澄清!”

陆云行见我被打,着急上前。

柳絮哭了起来:“对不起,婉姐,我知道你想拖延火化时间,好让我不得安宁。”

闻言,陆云行止步,眼神瞬间冷厉。

“林婉,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配让我心疼!”

“马上火化!”

我无力还手,想起过往只剩嘲讽,忍不住狂笑:

“哈哈哈,陆云行,你一定会后悔火化!”

他不屑的摇头:“林婉,你真是疯了。”转身去哄柳絮。

我被泼脏水无故被打,背了五条人命的柳絮却被小心呵护。

正觉得老天无眼,有人怒吼:“哪来的杂碎,敢打我表姐?”

表弟一脚踹开疯老头:“得亏我去报警,才得知前因后果。”

“听说有人咒我死?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陆云行见鬼一样看着他。

柳絮脸色煞白:“不可能!你还活着?”

“婉婉,找不到你可把我担心坏了。” 我妈走了进来。

“鬼啊!”柳絮吓的躲在陆云行身后。

“妈?您还活着?”陆云行脱口而出。

“那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