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俊,700万,卖得值吗?"
当我看到拆迁公示的那一刻,双手颤抖得厉害。
补偿金额1600-2000万,而我刚以700万贱卖了祖宅。
更可怕的是,80岁的母亲坐在对面,眼神清明得可怕,完全不像那个糊涂的老太太。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缓缓说道:"陈俊,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场啊。"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我叫陈俊,今年45岁,在别人眼里是个成功的投资公司老板。
开着奥迪A6,穿着定制西装,出入各种高档场所。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光鲜的外表下,藏着380万的高利贷。
三个月前,我投资的一个项目血本无归,200万打了水漂。
为了维持公司运转,也为了维持表面的体面,我借了高利贷。
那些债主不是善茬,利滚利,三个月就滚到了380万。
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翻看账本,手机响了。
"陈老板,考虑得怎么样了?一个月,380万,一分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刺骨。
"否则,别怪我们对你家人下手。"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额头冷汗直冒。
380万,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公司账上只有不到50万,我的存款也就30万左右。
唯一值钱的,就是老城区那套祖宅。
150平米的学区房,市值900万左右,是父母留给我和弟弟陈磊的遗产。
可那是和80岁母亲周秀芝一起住的房子,怎么能说卖就卖?
我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刺痛。
晚上七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祖宅。
推开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动作缓慢,背影佝偻。
"妈,我回来了。"
我放下公文包,走进厨房。
母亲转过头,眼神有些迷茫。
"小磊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开饭了。"
我心里一沉,母亲又把我认成弟弟了。
"妈,我是陈俊,不是陈磊。"
母亲愣了一下,笑了笑。
"哎呀,你看妈这记性,傻了傻了。"
她继续在灶台前忙活,嘴里念叨着。
"等你爸回来,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父亲十年前就去世了,母亲还在等他回来吃饭。
我鼻子一酸,母亲这老年痴呆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晚饭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站在门外的是弟弟陈磊。
"哥,我来看看妈。"
陈磊穿着笔挺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副公务员的精英模样。
我让他进来,心里有些疑惑,陈磊平时工作忙,很少主动来看母亲。
"妈,小磊来了。"
母亲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小磊啊,吃饭了没?妈给你盛碗汤。"
"不用了妈,我吃过了。"
陈磊在母亲身边坐下,关切地问。
"妈,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记不清事。"
母亲笑着说,眼神又有些涣散。
陈磊看了看我,压低声音说。
"哥,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我们走到客厅,陈磊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哥,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需要更专业的照顾。"
"我的意思是,不如把妈接到我那里住,我找个保姆专门照看她。"
我心里警觉起来,陈磊话里话外,似乎有别的意思。
"不用了,妈在这里住得好好的。"
陈磊顿了顿,话锋一转。
"哥,这房子也老了,维修起来麻烦。"
"要不咱们考虑一下,是不是该处理一下了?"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盯上这套房子了。
"房子的事以后再说,妈还住着呢。"
我冷冷地回应,陈磊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那好,我先走了。"
陈磊离开后,我心里越想越不对劲。
弟弟平时忙得连个电话都没有,今天突然来访,还提到房子的事。
他是不是也缺钱了?
还是他打什么别的主意?
晚上母亲睡下后,我偷偷进了她的房间。
我翻看母亲的抽屉,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文件。
就在床头柜的最底层,我发现了几张卡片。
是公证处和律师事务所的就诊卡,日期显示,母亲最近去过好几次。
我心里咯噔一下,母亲去公证处和律师事务所干什么?
我继续翻找,在一堆旧照片下面,我看到了一个文件的边角。
那似乎是遗嘱的格式,上面有"立遗嘱人"几个字。
我想拿出来看,母亲突然在床上翻了个身。
我吓得赶紧把东西放回去,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母亲是不是要把房子留给陈磊?
她去律师事务所,是不是已经立了遗嘱?
如果母亲真的把房子给了陈磊,我拿什么还债?
那些债主可不管你家里怎么分财产,一个月后,他们就会来要钱。
想到这里,我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必须抢在陈磊前面,尽快把房子卖掉。
但首先,我要把母亲安置好。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联系养老院。
我在网上搜了几家,最后选定了城南一家中档养老院。
环境还不错,月费8000元,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
我打电话预约了床位,对方说正好有一间空房,让我随时可以带老人过去。
中午,我回到家,母亲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妈,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我蹲在母亲身边,笑着说。
"什么好消息啊?"
母亲抬起头,眼神依然有些迷茫。
"我给你找了个特别好的疗养院,环境优美,还有很多老人一起聊天。"
"你去那里住一段时间,放松放松,就当度假了。"
母亲听了,沉默了一会儿。
"是不是妈在这里碍事了?"
"不是不是,妈你想什么呢。"
我连忙解释。
"就是想让你换个环境,心情会好一些。"
母亲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下午三点,我帮母亲收拾行李。
说来也奇怪,平时动作迟缓的母亲,这时候收拾东西特别利落。
她很快就把衣服、药品、洗漱用品都整理好了。
我愣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母亲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糊涂的样子,对着衣柜问我。
"小俊,我是不是该带件厚外套?天凉了。"
"对对对,妈,你想得真周到。"
我放下心来,可能是母亲今天精神好一些。
在去养老院的路上,母亲坐在副驾驶,望着窗外。
我专心开车,没注意到母亲的表情。
车开到一半,母亲突然说了一句话。
"都是我的好儿子。"
她的语气意味深长,让我心里发毛。
"妈,你说什么?"
我转头看向母亲,她又恢复了茫然的神情。
"啊?我说了什么吗?"
"没事没事,马上就到了。"
我不再多想,继续开车。
到了养老院,我把母亲安顿在一间向阳的房间里。
护工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张,看起来很和善。
"林老太太,以后您就住这里了,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张姐热情地招呼母亲,母亲笑了笑,没说话。
我在养老院待了一个小时,确定母亲适应得还不错,才离开。
走出养老院的那一刻,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卖房子。
我立刻联系了一个中介,让他挂牌卖房。
"陈先生,你这房子地段好,面积大,少说也能卖到900万。"
中介很兴奋,这么大的单子,他能拿不少佣金。
"我要880万,尽快卖。 "
我压低了价格,希望能快点成交。
"行,我马上给你安排看房。 "
中介很快就把房源信息发了出去。
第三天上午,中介打来电话。
"陈先生,有人要看房,今天下午三点可以吗?"
"可以。"
我答应了,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下午三点,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我家门口。
他五十岁左右,戴着一块金表,一身名牌,看起来像个商人。
"陈先生,我姓吴,叫我老吴就行。"
吴刚伸出手,和我握了握。
他进屋后,仔细看了看房子的格局、采光、装修。
看得很认真,甚至连墙角都不放过。
我心里有些奇怪,他对房子的结构似乎异常熟悉。
"陈先生,这房子我很满意。"
吴刚看完后,直接说。
"我出700万,一周内过户,现金交易,不走贷款。"
我愣住了,700万,比我的预期低了180万。
"吴先生,这个价格有点低了吧。"
我试图讨价还价。
吴刚笑了笑,语气意味深长。
"陈老板,我知道你急用钱。"
"而且这房子产权有点年头了,过户手续麻烦。"
"我能快速给现金,已经很照顾你了。"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我急用钱?
中介不可能透露这种信息。
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380万的债务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我没有立刻答应,想再等等看有没有其他买家。
"陈老板,机会稍纵即逝。"
吴刚临走前又说了一句。
"我的报价只保留三天。"
当天晚上,中介又打来电话。
"陈先生,还有两个客户想看房,但他们都需要贷款,时间至少要一个月。"
一个月,那些债主根本不会给我这么多时间。
我咬了咬牙,给吴刚打了电话。
"吴先生,700万,我同意了。"
"爽快!陈老板果然是明白人。"
吴刚在电话里笑了。
"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得提供你母亲的授权书和身份证复印件。"
我心里又是一惊,他怎么知道我母亲的事?
"这个没问题,我母亲会配合的。"
我压下心中的疑虑,答应了他的要求。
第二天,我去养老院找母亲。
"妈,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我把准备好的授权书和笔放在母亲面前。
"家里的老房子,我想卖掉,你在这里签个字就行。"
母亲拿起笔,盯着授权书看了一会儿。
"小俊,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清明地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精明能干的母亲。
可只是一瞬间,母亲又恢复了茫然的神情。
"妈没事,妈就是问问。"
她迷迷糊糊地在授权书上签了字。
我拿着签好的文件,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可我看到母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
是清明?还是失望?
我不敢多想,匆匆离开了养老院。
临走前,护工长张姐叫住了我。
"陈先生,你母亲状态有时好有时坏。"
"前两天还和我们聊天,说什么要等一场好戏呢。"
我听了,只当是老人的胡话,没放在心上。
一周后,房子顺利过户。
我拿到了700万现金,扣掉税费和中介费,实际到手650万。
我立刻联系债主,把380万还清了。
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剩下的270万,我准备用来重新创业,东山再起。
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顺利。
过户后的第三天,陈磊就打来了电话。
"哥,妈住在哪个养老院?"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心里一紧。
"我想去看看妈,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照顾吧。"
陈磊的语气有些不满。
"城南的康乐养老院,201房间。"
我报了地址,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果不其然,第二天晚上,陈磊就直接来了我家。
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哥,开门,我们谈谈。"
我打开门,陈磊冲了进来。
"你是不是把房子卖了?"
他劈头盖脸地质问我。
"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否认,也否认不了,房子已经过户了。
"中介那边早就有风声了。"
陈磊冷笑。
"哥,你真行啊,背着我偷偷卖房,700万,你一个人独吞了?"
"我没有独吞,我是拿去还债了。"
我解释道。
"还债?你欠了多少债需要卖房子?"
陈磊步步紧逼。
"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我有些恼火。
"无关?那是咱妈的房子,你凭什么擅自卖掉?"
陈磊拍着桌子吼道。
"我有妈的授权书,她同意了。"
我拿出授权书扔在桌上。
陈磊拿起来看了看,脸色更加阴沉。
"哥,你会后悔的。"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用力摔上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五味杂陈。
兄弟之间因为钱闹成这样,真是讽刺。
可我也没办法,我是被逼到绝路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可在卖房后的第三周,我收到了一封律师函。
寄件人是陈磊。
律师函上写着:申请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
理由是:母亲周秀芝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签字时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我看着律师函,手都在抖。
如果母亲真的被认定为无行为能力人,合同就会被判无效。
我不仅要把房子退回去,还要承担违约责任。
可房子已经过户给吴刚了,我拿什么退?
700万也已经花出去了,大部分还了债,剩下的在我账上。
如果真的要退房,我就彻底完了。
我连夜找了个律师咨询。
"陈先生,这个事情很麻烦。"
律师看了看律师函,皱着眉头说。
"如果你母亲确实有病历证明,证明她患有阿尔茨海默病,那么合同很可能会被判无效。"
"但如果你母亲当时神智清醒,那合同就是有效的。"
"关键是你要证明你母亲签字时是清醒的。"
律师的话让我冷静了一些。
对,我要证明母亲签字时是清醒的。
我连夜开车去养老院,想让母亲去医院开个健康证明。
到养老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我按响201房间的门铃,护工长张姐出来开门。
"陈先生,这么晚了还来啊。"
张姐有些惊讶。
"我有急事找我妈。"
我急匆匆地说。
"你母亲今天特别精神呢。"
张姐笑着说。
"还特地要了一壶茶,说在等人。"
等人?等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推开母亲的房门。
母亲正坐在窗边的小桌旁,面前摆着一套茶具。
她的动作从容优雅,正在泡茶,完全不像一个痴呆老人。
听到开门声,母亲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神清明透亮,没有一丝浑浊。
那一刻,我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我那个糊涂的母亲?
"来了?"
母亲淡淡地说。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机械地走过去,坐了下来。
母亲给我倒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
"妈,你..."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怎么..."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低头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拆迁公示通知。
上面写着:老城区片区纳入城市更新计划,住宅补偿标准1.8-2.2倍市场评估价...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如果按900万市价计算,补偿至少1600-2000万!
而我,刚以700万把房子卖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母亲。
她依然平静地坐在那里,像是等待了很久。
我瞪大眼睛盯着那份拆迁公示,又看向母亲。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妈,你..."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什么时候知道要拆迁的?"
母亲放下茶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只是看着我,缓缓开口。
"陈俊,700万,卖得值吗?"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闪过。
吴刚看房时对房子结构异常熟悉。
陈磊那天突然来访,刻意提到房子的事。
母亲签字时那一瞬间的清醒。
护工长说的"等一场好戏"。
所有的细节,像拼图一样,在我脑海中拼凑起来。
"妈!"
我冲上去,抓住母亲的手。
"你早就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不是陈磊和那个吴刚一伙的?"
我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母亲轻轻推开我的手,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望着窗外的夜色。
"陈俊,你知道拆迁消息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吗?"
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什么...什么时候?"
我艰难地问道。
"三个月前。"
母亲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三个月前!
那正是我投资失败、开始借高利贷的时候!
我瘫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吴刚..."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到底是谁?"
母亲转过身来,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里,有失望,有心疼,也有一丝嘲讽。
是我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表情。
接着母亲一字一句地说出的话,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不...不可能..."
"吴刚是你弟弟陈磊三年前就认识的拆迁办副主任。"
"他们两个,三个月前就开始布局了。"
我喃喃道,摇着头。
"陈磊怎么会...他怎么敢..."
母亲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天陈磊来家里,是来探我的底。"
"他要看看我是不是真糊涂了。"
"而你,为了还债,正好中了他们的套。"
我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看着母亲。
"那你为什么..."
我的声音哽咽了。
"那你为什么给我签字?"
"你为什么要看着我往坑里跳?"
母亲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就像我小时候那样。
她的手有些颤抖,眼眶也红了。
可她的声音依然平稳。
"因为我要看看。"
母亲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要看看我这两个儿子,到底会走到哪一步。"
我怔怔地看着母亲,眼泪也夺眶而出。
母亲擦了擦眼泪,退后一步。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那种平静的神情。
"陈俊,现在。"
母亲看着我,嘴角又浮起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戏才刚刚开场啊。"
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我坐在那里,浑身发冷。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中炸开。
母亲到底知道多少?
她做了什么准备?
我在第一章看到的那份遗嘱是怎么回事?
房子的买卖合同还有效吗?
陈磊和吴刚的下一步是什么?
而我,卖掉的这套房子,还能要回来吗?
我抬起头,想问母亲这些问题。
可看到她的眼神,我又说不出话来。
那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母亲对儿子的失望。
也有一个智者对棋局的掌控。
"妈,接下来会怎么样?"
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母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你先回去。"
她说。
"三天后再来,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可是妈..."
"回去。"
母亲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
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坐在窗边,背影挺直。
她在给自己续茶,动作依然从容。
仿佛刚才那场对话,只是一场梦。
走出养老院,夜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我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发动引擎。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
母亲清明的眼神。
那句"三个月前"。
还有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不了解母亲。
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糊涂老太太。
可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清醒。
她像一个导演,在幕后操纵着这场大戏。
而我和陈磊,都是她棋盘上的棋子。
我失魂落魄地开车回家。
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话。
到家已经是午夜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调查吴刚的背景。
我找了个私家侦探,花了5万块,让他帮我查。
三天后,私家侦探给我发来了一份详细的资料。
吴刚,52岁,城南区拆迁办副主任。
负责老城区的拆迁项目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他和陈磊在一次酒局上认识。
之后两人经常一起吃饭、打球。
看到这里,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陈磊和吴刚早就是朋友。
他们三年前就在筹划这件事了。
等的就是拆迁消息的确定。
而我,成了他们计划中最好的突破口。
我正看着资料,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陈磊站在门外。
这次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反而带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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