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9岁的吴晓丽在沈阳被判处死刑,在枪决前,她突然高喊一个要求,让公安机关震惊不已,经过慎重考虑后,最终同意了她的要求……
那天,沈阳郊区的刑场上寒风刺骨,19岁的吴晓丽被押上刑车时,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执行前几分钟,她突然高喊一句:“我要验我的清白!”
公安人员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一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年轻女孩,会提出这样一个请求。
吴晓丽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要让这个世界知道,她没有勾引谁,更没有“引诱”老板,她是清白的,是被逼得没有退路的。
检查结果震惊全场:吴晓丽确为处女。
这一结果直接打脸此前“她勾引男老板”的舆论,甚至让部分执法人员当场沉默。
但程序已走完,法律的车轮不会为一个临终的真相而停下,确认完毕后,当天中午,吴晓丽被执行了死刑。
一个19岁的女孩,一个从小被家庭疏离的乡村姑娘,最终在社会的夹缝中,用极端方式结束了另一个生命,也终结了自己的一生……
吴晓丽出生于1972年,一个靠地吃饭的贫困农村家庭,从她出生那天起,命运就像早已写好了一样。
父母对她的态度从未温和过,尤其是在她弟弟出生后,那种资源倾斜几乎是赤裸裸的。
她成绩好,老师夸她聪明,可家里从没考虑让她继续读书。
14岁那年,她被送去镇上的裁缝店当学徒,名义上是学门手艺,实际上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
裁缝店老板姓赵,对吴晓丽的“教导”从不真心,更多时候是一些暧昧不清的言语、肢体接触,吴晓丽不懂得如何拒绝,只知道躲,但赵老板并不打算放过她。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1990年3月的一天,老板娘外出,老板趁机将吴晓丽强行拉入内间,吴晓丽拼命反抗,抓到一把裁布刀,刺伤赵某的手臂才得以脱身。
她惊魂未定地逃出裁缝店,却没想到第二天,镇上就传出了“学徒勾引老板,遭拒后行凶”的谣言。
她走在路上,背后是低声讨论和冷笑,最让她崩溃的,是父母的态度。
不仅不相信她的解释,反而当着村民的面怒骂她“不要脸”,她在自己的家里,被彻底放弃了。
她开始变得沉默,情绪低落,甚至有些神情恍惚,她再也没回过裁缝店,而赵老板则借着“受害者”的身份,四处渲染吴晓丽的“恶行”。
1991年1月,吴晓丽做出了那个决定,当时她已经被村里孤立,几乎没人愿意和她说话。
她把目标对准了赵老板年仅6岁的儿子,在一个清晨,她将孩子骗到村外废弃的树林,用铁锤砸死,她没有逃亡,当晚主动走进派出所,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法院很快审理此案,她没请律师,也没有上诉,她的冷静让所有人不解,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刑前验明自己的清白。
这个案件在当时引起了极大争议,1990年代初的农村,对女性的“名节”看得极重。一个女孩子被传出“勾引”的闲话,几乎等于社会性死亡。
更可怕的是,那种对女性的压迫,是系统性的:教育资源少,性别观念严重失衡,性骚扰无从申诉,家庭内部缺乏支持。
吴晓丽是那个时代牺牲掉的一类人:没有保护者,没有话语权,甚至没有被理解的机会。
她的死虽然为她赢得了舆论的部分同情,但根本改变不了她已经失去的一切。
她没有机会看到那个后来开始慢慢变好的世界——没有机会知道,十年后性骚扰会成为法律上的明确罪名,二十年后女性权益会被越来越多地提及。
她的“清白”证明,只是在她生命最后几分钟得以呈现,却毫无意义。
她的故事被一位记者记录下来,刊登在1992年的一份地方小报上。
原本没有引起大范围关注,直到2007年,一位被软禁多年的女作家陈韵在一篇杂文中提起“吴晓丽案”,再次引发网络讨论。
这位作家曾因出版敏感题材小说被限制自由长达16年,最终因健康原因被“释放”。
2010年,BBC在报道中国女性权益发展时提起过“吴晓丽案”,并采访了一位在英生活的中国女性——她曾是吴晓丽的邻居。
她说:“她是个特别安静的女孩,从来不敢顶嘴,她死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经历了这么多。”
更离奇的是,这位受访者,就是吴晓丽的堂姐,名叫吴莉莉。
命运似乎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吴莉莉在2005年离婚,此前被丈夫长期家暴、控制。
她赴英后意外认识了一位19岁英国青年,两人相恋结婚,之后生下5个孩子。
她说:“我不信命,但我知道,吴晓丽那样的女孩,只是没赶上对的时代。”
这个案子没有“合理结局”,没有正义迟来的翻案,也没有影视剧般的“沉冤昭雪”。
吴晓丽用生命换来的那一纸鉴定书,没有改变她的命运,只是让后来的人在讨论她的时候,多了一点慎重。
她不是“疯子”,更不是“恶魔”,她是那个年代千千万万女孩中的一个,刚好被逼到了悬崖边,刚好没有人拉她一把。
吴晓丽的故事,值得被记住,不是为了感伤,而是为了警醒,她死在1991年,但她的问题,并没有死在那个冬天。
信源:中考化学——19岁少女被押往刑场,行刑前一刻,她突然蹲在地上大喊:请验明我的清白之身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