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朝子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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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大清,现在的欧盟。
12月底,前英国外交大臣、牛津大学现任校长威廉・黑格的一篇文章在欧洲政经圈掀起不小的波澜。
他毫不留情地警告,“欧洲正不可逆转地滑向自己的‘大清时刻’”。这句话表面上听着扎心,背后却有着深刻的现实映照和历史关照。
黑格的“晚清镜像论”,其实不是猎奇,而是对欧洲困境的深刻反思,也是一面照见现代文明自满与衰落风险的镜子。
欧洲安逸病的原因,俄乌战争揭了欧洲老底
探究黑格指出的欧洲“安逸病”的成因,文化是绕不开的一环。二战后的欧洲,对社会动荡的反思极为深刻,稳定、保障、权利成了主流价值观。
但过度强调稳定,久而久之,竞争和冒险精神被稀释,创新力也随之下降。与中美崇尚的“颠覆式创新”“包容失败”氛围相比,欧洲的社会更像是在以“维持现状”为优先目标,安逸惰性逐步滋生。
制度层面,欧盟内部的争斗和复杂结构让决策效率大打折扣。涉及技术政策、防务战略、福利改革等重大议题,往往因成员国利益分歧陷入僵局。
政党短期任期制下,政客更青睐短期福利政策以换取选票,对需要长期投入和阵痛的改革避之不及。“举债保舒适”成了很多欧洲国家的现实写照。
外部环境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冷战结束以来,欧洲长期依赖美国的军事保护,导致本土国防工业和战略自主能力逐渐退化。
这种“被保护”的状态,让欧洲失去了自主安全体系的紧迫感,和大清时期的“天朝上国”幻觉下丧失军事革新动力如出一辙。为什么这么说?
要知道,曾经的大清帝国,GDP全球第一、国力鼎盛、文化灿烂,乾隆皇帝面对英国人带来的新奇仪器和武器模型,轻描淡写地归为“奇技淫巧”。
在乾隆看来,“天朝上国”自有定式,何须向外学习?这份盲目自大,恰恰成为了后续积贫积弱、技术和制度全面落后的深层原因。一百多年后,晚清的“闭门羹”换来的是百年屈辱。
而如今的欧洲,虽然依然保持着高人均GDP、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优雅的生活方式,但在技术竞赛和地缘政治的风暴里,欧洲的“自信”逐渐变成了一种无力的迷茫。
这一切和曾经的清朝是如此的相似,曾经十分的辉煌到后来的落寞无比。
黑格的警告不是说欧洲会被瓜分,而是点出了“富裕而无力、自信而迷茫”的历史困局:只要文明形态自满,拒绝革新,就很难再保持世界主导权。这种现象现在在欧洲的现实中已越来越明显。
近些年,全球科技竞争进入了全新节奏。各种新型产业,中美的研发投入和专利产出遥遥领先,欧洲却以“监管优先”为由,谨慎得近乎保守。
实验室里诞生的好创意,往往因缺乏风险投资和产业转化机制,最终或被美国科技巨头收购,或被中国后来居上。
欧洲逐渐从技术引领者变成了全球创新的跟随者,失去了定义未来产业规则的话语权。
而在地缘政治上,俄乌冲突让欧洲的“被动”暴露无遗。尽管欧洲是冲突的直接利益相关方,却因缺乏独立国防工业、情报体系,只能依赖美国的军事保护。
黑格直言,未来美俄如果桌下交易,欧洲很可能连席位都没有。从推动“军火欧洲造”到联合采购武器,欧盟的自主防务努力总是进展缓慢,难以摆脱对美国的依赖。
社会治理方面,高福利政策成了欧洲的“舒适牢笼”。法国2023年退休年龄小幅推迟引发全国大罢工,丹麦2025年立法2040年前退休年龄提至70岁,也是迫于福利和老龄化的现实压力。
福利社会虽让欧洲居民享受了高度稳定和保障,但也让创新和变革空间被一步步挤压,财政压力和社会僵化现象愈发明显。
欧洲困境带来的影响,给我们的启示
欧洲滑向“晚清时刻”,影响远不止自身。技术领域的掉队,使得全球产业链高端环节更加向中美等实力更强的地区集中。
欧洲在高端制造、前沿科技领域的份额会持续萎缩,逐步沦为倒数,全球产业分工格局必然随之重构。
地缘政治层面,欧洲战略自主能力的丧失,也让美国更加的如日中天。
美国可以利用欧洲的依附进一步巩固全球霸权,俄罗斯等新兴力量也可能趁机填补欧洲影响力的真空,世界安全格局变得更加复杂难控。
在全球治理方面,欧洲一直在贸易、环境、人权等领域拥有规则制定权。但当发展模式持续失灵,核心竞争力下滑,欧洲只能从“规则制定者”逐渐转为“规则接受者”。
未来,中美等国将在更多赛道主导全球规则的变化,欧洲的声音越来越边缘化。
黑格还在文章中提到,中国的科技突破是“历史创伤的报复心”驱动的。这种说法其实是典型的西方中心主义导致的错误解读。
咱中国的发展崛起,靠的不是“报复”,更不是历史情绪,而是几代人扎扎实实的工业化积累和科教投入,是对“落后就要挨打”教训的深刻吸收。
西方精英之所以如此解读,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全球文明格局变化的焦虑。
说到底,“落后就要挨打”并不是一种狭隘的意识形态,而是历史上屡试不爽的普遍规律。
文明如果不主动拥抱革新、丧失实力,无论意识形态如何,都难逃被边缘化的命运。
晚清如此,欧洲如今也面临类似的困局。中国几十年来的经验也证明,坚持开放学习、自主创新,是跳出历史周期率、避免“落后挨打”的唯一途径。
历史和现实共同说明,破除文明自满、保持开放包容,是任何文明持续发展的前提。晚清和欧洲的困境,都源于对自身模式的过度自信。只有主动学习外部先进经验,打破认知闭环,才能适应时代变化。
制度设计既要保障社会稳定,也要为创新和改革留出空间。欧洲的问题在于稳定压倒一切,活力被扼杀;晚清则因拒绝改革积弱致衰。
无论国家还是文明,都必须拥有自己的科技、国防、经济体系,避免过度依赖外部。
欧洲自主的丧失和晚清的被动依附都在提醒我们,自主可控才是抵御风险的关键底线。
威廉・黑格的“大清时刻”论,不仅是对欧洲困境的深刻警示,更是对世界所有文明的警醒。
晚清的百年屈辱和今天欧洲的发展迷茫,共同指向一个简单却残酷的事实,文明的辉煌没有永恒,傲慢和安逸才是最大的毒药。
开放和革新,是文明不断前进的不竭动力。黑格对中国的误解虽带有西方精英惯有的局限,但对欧洲自身的警醒价值依然不容忽视。
对欧洲来说,唯有破除安逸惰性,重拾革新勇气,才能跳出“大清时刻”。对中国来说,欧洲的现实就是一面镜子,提醒我们要始终保持谦逊、开放,坚持自主创新,不断自我革新,警惕任何形式的“自满”。
未来的全球竞争,拼的是发展能力和革新意愿。没有一劳永逸的模式,只有不断正视时代变化、主动拥抱创新,才能让文明始终保持活力,避免重蹈“落后挨打”的历史覆辙。
你觉得,欧洲真的有机会跳出“大清时刻”吗?中国会不会再次遭遇类似的困境?在这样的历史镜像下,我们每个人又能做些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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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欧洲会重蹈晚清覆辙?前英外长的警告,暴露西方焦虑本质》,观察者网,2025 年 12 月 3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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