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董事长夫人李雅文在公司后勤仓库停下脚步。
她盯着正在整理物资的我，脸色铁青。
"谁让你在这干活的？"
身后跟着的客户和随行人员全都停下脚步。空气瞬间凝固。
我放下手中的账本，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您丈夫的小情人，张主管。"
李雅文的脸刷地煞白，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
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01
我叫苏晴，今年二十八岁，在盛辉集团市场部工作了三年。
三年里，我从普通文员做到了项目主管，手里负责的几个大客户都是公司的核心业务。业绩考核年年第一，奖金拿到手软。
直到上个月，张雨薇调来做我的顶头上司。
她三十五岁，离过一次婚，长得还算标致，就是眼神里总带着股算计的味道。第一次开会，她坐在主位上，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
"苏晴是吧？听说你业绩不错。"她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还行。"我翻开文件夹。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也要学会低调。"她放下杯子，"太锋芒毕露，容易得罪人。"
我抬头看她，没接话。
会议室里其他同事都低着头，谁也不敢说话。
散会后，我的同事小林凑过来："苏姐，你最近是不是得罪张主管了？"
"第一天见面，我能得罪她什么？"
"那就奇怪了。"小林压低声音，"刚才她看你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
我没当回事。职场上明争暗斗见多了，我从来不怕。
第二天早上，张雨薇把我叫进办公室。
"苏晴，公司决定调整你的工作。"她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什么调整？"
"后勤部最近缺人手，你去那边帮忙吧。"
我愣了："后勤部？那是打杂的地方，我手里还有三个大项目没结束。"
"项目我会安排其他人接手。"张雨薇拿起桌上的调令，"这是董事长签字同意的。"
我接过文件，上面果然有董事长周建国的签名。
"为什么？"我盯着她。
"公司需要，就这么简单。"她笑了笑，"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选择离职。"
我捏紧文件，指节泛白。
离职？我在这家公司拼了三年，凭什么说走就走？
"我去。"
"很好。"张雨薇满意地点头，"明天就去报到。"
走出办公室，我给董事长秘书小王打电话。
"小王，周总在吗？我想见他一面。"
"周总这两天都在出差，要下周才回来。"小王说，"有什么急事吗？"
"没事。"我挂了电话。
02
后勤部在公司最偏僻的角落，一楼靠近停车场的位置。
办公室很小，堆满了杂物。部门主任是个快退休的老大爷，姓陈，见我来报到，笑得很和蔼。
"小苏啊，以后就在这儿干了。"陈主任递给我一份清单，"这是这个月要整理的物资，你看着办吧。"
我接过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办公用品的型号和数量。
"陈主任，我之前是做市场的，这些我不太懂。"
"慢慢学嘛。"陈主任拍拍我肩膀，"年轻人多干点活没坏处。"
我没再说什么，开始整理仓库。
一整天，我都在搬箱子、清点货物、登记账目。手上磨出了水泡，腰酸得直不起来。
下班时，小林发微信问我："苏姐，你真的去后勤了？"
"嗯。"
"太过分了！你那几个大项目怎么办？"
"都被张雨薇接手了。"
"什么？！"小林发了好几个感叹号，"李总那个项目可是你跟了半年才拿下的，她就这么抢走了？"
我没回复。
手机又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晴晴，上次那个男孩怎么样？你们见过面了吗？"
"妈，我最近很忙。"
"再忙也要考虑个人问题啊。你都二十八了，再拖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
回到出租屋，已经快九点。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为什么？
我到底哪里得罪张雨薇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看见张雨薇的车停在停车场。
副驾驶上坐着董事长周建国。
两个人有说有笑，周建国还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如此。
中午，我去食堂吃饭，碰到市场部的老同事。
"苏晴！"大家围过来，"你怎么突然被调走了？"
"公司安排。"我夹了口菜。
"大家都在传，说张主管是董事长的......"一个女同事欲言又止。
"传什么？"
"算了算了，不说了。"她摇摇头。
我放下筷子："你们直说吧，我受得住。"
"就是......"另一个男同事压低声音，"张主管跟周总关系不一般，经常一起出入。上次公司年会，有人看见他们从酒店出来。"
"而且张主管来之前，周总特意开会说要重用她。"
"你被调走，估计就是她吹的枕边风。"
我笑了："所以我是被小三干掉的？"
"差不多吧。"小林叹气，"张主管大概是怕你太优秀，抢了她的风头。"
吃完饭，我回到后勤部。
陈主任正在打电话，看见我进来，赶紧挂了。
"小苏，下午有个任务。"他拿出一张单子，"总部要送一批文件过来，你去仓库收货，然后做好登记。"
"好。"
下午三点，一辆货车停在仓库门口。
司机跳下来，递给我一个箱子："签收一下。"
我打开箱子，里面全是各部门的文件资料。
正在清点，身后突然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苏晴？"
我回头，张雨薇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两个市场部的员工。
"张主管。"我点点头。
"你在这儿干得还习惯吧？"她走过来，目光在仓库里扫了一圈。
"还行。"
"那就好。"她笑了笑，"毕竟这里的工作也很重要，虽然琐碎了点。"
我没接话，继续清点文件。
"对了，李总那个项目进展得不错。"张雨薇突然说，"昨天签了二期合同，周总很满意。"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李总那个项目是我花了半年时间才谈下来的，前期调研、方案设计、报价谈判，每一个环节我都亲自跟进。
"恭喜张主管。"我抬起头，面无表情。
"也谢谢你之前打下的基础。"张雨薇往前走了两步，"不过说实话，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经验丰富的人来处理。年轻人嘛，容易冲动，不够稳重。"
她说完，转身离开。
身后的两个员工看了我一眼，赶紧跟上去。
我握紧手里的笔，深吸一口气。
算了。
隐忍。
03
一周后，周建国从外地回来了。
我在停车场看见他的车，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去找他谈谈。
我敲响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
周建国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
"周总。"我走进去。
"小苏啊。"他抬起头，笑了笑，"来找我有事？"
"我想问一下，为什么把我调到后勤部？"
周建国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我看着他，"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工作上有什么失误？"
"不是。"
"那为什么？"
周建国沉默了几秒："小苏，公司的人事安排都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后勤部也需要能干的人。"
"可我的专业是市场营销，在后勤部根本发挥不了价值。"
"发挥价值的方式有很多种。"周建国端起茶杯，"年轻人要学会服从安排。"
我盯着他，突然明白了。
他不会给我解释。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
"我明白了。"我转身往外走。
"小苏。"周建国叫住我，"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我没回头，直接离开了。
回到后勤部，陈主任看我脸色不好："怎么了？"
"没事。"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手机响了，是张雨薇发来的消息："明天陪我去见个客户。"
我回复："我现在在后勤部。"
她秒回："我知道。但这个客户你之前接触过，带你去认认门。"
第二天，我跟着张雨薇去见客户。
客户是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的副总，姓刘，四十多岁，说话很直接。
"张主管，这次合作的方案我看过了。"刘总翻开文件，"说实话，不如之前小苏做的那版。"
张雨薇脸色变了变："刘总，我们这次的方案更完善......"
"完善什么？"刘总打断她，"之前小苏的方案切中我们的痛点，执行起来也方便。你这个方案看着花哨，实际操作性不强。"
"那我们再改改？"张雨薇赔着笑。
"算了。"刘总看向我，"小苏，你怎么不说话？"
"我现在不负责这个项目了。"我淡淡地说。
"为什么？"刘总皱眉，"你做得挺好的啊。"
"公司安排。"
刘总看看张雨薇，又看看我，若有所思："这样啊......"
谈话不欢而散。
回公司的路上，张雨薇一直绷着脸。
"苏晴，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张主管，您让我去是认门的，又不是谈项目的。"我看着窗外。
"你......"张雨薇咬牙，"你别以为有客户撑腰就了不起。告诉你，在公司里，得罪了我没好果子吃。"
我转过头："我已经在后勤部了，还能更差到哪儿去？"
张雨薇气得说不出话。
车子停在公司楼下，我刚要下车，张雨薇突然说："你是不是觉得委屈？"
"没有。"
"少装了。"她冷笑，"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靠能力吃饭的。"
"那靠什么？"我看着她。
"靠关系，靠手段。"张雨薇整理了一下头发，"你再能干又怎么样？周总愿意听我的，你就得乖乖待在后勤部。"
我推开车门下去。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好好干吧，别不识抬举。"
04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在后勤部搬箱子、整理物资、做账目。
手上的水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
小林经常发微信安慰我："苏姐，要不你跳槽吧？以你的能力，找工作不难。"
"再等等。"
"等什么？"
"总会有机会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只是不甘心。
凭什么我辛苦做出来的业绩，被别人摘了桃子？
凭什么我在这里干最累的活，拿最低的工资？
一个月后，公司要接待一批重要客户。
那天早上，陈主任突然说："小苏，今天把仓库整理得干净点，客户要参观。"
"客户参观后勤仓库？"我觉得奇怪。
"听说是要看公司的管理流程。"陈主任挠挠头，"反正你仔细点，别出岔子。"
我花了一上午，把仓库打扫得一尘不染，货架上的物品摆放整齐，账目也重新核对了一遍。
下午两点，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我正在整理账本，听见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门口出现了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
四十岁左右，保养得很好，举手投足都是上流社会的优雅。
她扫了一眼仓库，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位是......"她问身边的人。
张雨薇赶紧上前："李总，这是我们后勤部的员工。"
李总？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是李雅文。
董事长夫人。
公司所有人都知道，周建国的妻子叫李雅文，是本市有名的贵妇，很少来公司。
今天怎么突然出现了？
"你叫什么名字？"李雅文走过来，仔细打量着我。
"苏晴。"
"苏晴......"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着耳熟。"
张雨薇脸色变了："李总，我们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不急。"李雅文摆摆手，继续看着我，"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市场部。"
"市场部？"李雅文眉头一挑，"那怎么到后勤来了？"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张雨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跟在后面的几个客户也停下脚步，看着这边。
我放下账本，站直身体。
这一刻终于来了。
"谁让你在这干活的？"李雅文盯着我，声音冷了几分。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您丈夫的小情人，张主管。"
仓库里瞬间鸦雀无声。
李雅文的脸刷地白了，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
张雨薇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身后的客户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什么？"李雅文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是张主管调我来的。"我一字一顿，"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做，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张雨薇脸色煞白，"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冷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业绩第一，却被调到后勤打杂？为什么我手里的项目全被你接手？为什么你来公司第一个月，就能让董事长签字同意调岗？"
"这是公司的正常人事调动！"张雨薇急了。
"正常？"我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这个算什么？"
照片上，周建国和张雨薇从酒店走出来，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
李雅文抢过手机，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她的手在抖。
"李总......"张雨薇想解释。
"闭嘴。"李雅文打断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客户，"抱歉，让各位见笑了。参观到此结束，请跟我去会议室。"
客户们赶紧跟着她离开。
仓库里只剩下我和张雨薇。
她死死盯着我："苏晴，你完了。"
"是吗？"我收起手机，"那咱们走着瞧。"
05
当天下午，人力资源部通知我去一趟。
陈主任拍拍我肩膀："小苏，你这下可捅了大篓子。"
"我知道。"
"那你还......"
"忍了一个月，够了。"我站起来，"该说的话，该做的事，总得有人做。"
人力资源总监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办公室等我。
"苏晴，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她表情严肃。
"知道。"
"那你还......"她叹了口气，"李总很生气。"
"我也很生气。"我看着她，"赵总，我在公司三年，从来没犯过错。为什么我要被调到后勤？就因为张雨薇是董事长的情人？"
赵总沉默了。
"这件事我会向上级反映。"她说，"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公司可能会让你离职。"
"随便。"我转身往外走。
"等等。"赵总叫住我，"李总让你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我愣了："她要见我？"
"对。"
李雅文的办公室在公司最高层，装修得很考究。
我敲门进去，她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李总。"
"坐。"她没回头。
我坐下来，等她说话。
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
"照片哪来的？"
"之前路过酒店，无意中拍到的。"我说。
"你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吧？"李雅文走到办公桌前，"我查过你的资料。三年前入职，业绩一直很好，从来没出过差错。"
"谢谢李总。"
"但你不该当着客户的面说那些话。"她坐下来，"你知道这给公司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吗？"
"我知道。"我看着她，"但我也知道，如果我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李雅文盯着我，突然笑了："你倒是挺有骨气。"
"我只是不想被人欺负。"
"欺负......"她重复这个词，"苏晴，你知道在这个社会上，什么是真正的欺负吗？"
我没说话。
"真正的欺负，是你明明知道真相，却什么都做不了。"李雅文站起来，走到窗前，"我和周建国结婚二十年，生了一个儿子。这二十年里，他在外面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愣住了。
"你以为张雨薇是第一个？"她冷笑，"她只是最新的一个。"
"那您为什么......"
"为什么不离婚？"李雅文转过头，"因为公司一半的股份在我手里。他离不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晴，我问你，你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这件事，想达到什么目的？"
"我想证明自己没做错。"我说，"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然后呢？"
"然后......"我顿了顿，"我想回到市场部，继续做我的工作。"
李雅文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好。"她突然说，"我给你这个机会。"
"什么？"
"从今天起，你回市场部。"李雅文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赵总吗？通知下去，苏晴重新担任市场部项目主管。"
她挂了电话，看着我："满意了？"
"谢谢李总。"我站起来。
"别急着谢我。"李雅文坐下来，翻开一个文件夹，"你知道张雨薇为什么针对你吗？"
我摇摇头。
"因为周建国曾经在我面前夸过你。"她冷笑，"他说公司里有个年轻的项目主管很能干，业绩一直第一。"
我愣住了。
"张雨薇听到了。"李雅文合上文件夹，"她觉得你是威胁，所以想办法把你踢出局。"
"就因为这个？"
"对女人来说，这就够了。"李雅文站起来，"你回去吧。张雨薇那边，我会处理。"
我走到门口，突然转身："李总，您不觉得累吗？"
李雅文愣了一下。
"跟一个不爱你的人耗了二十年，值得吗？"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我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
06
第二天，人力资源部正式下发了调令。
我重新回到市场部。
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很复杂。
小林凑过来："苏姐，你可真行啊！一夜之间从后勤又回来了。"
"运气好。"我打开电脑。
"大家都在传，说你得罪了张主管，然后被李总捞回来了。"
"差不多吧。"
"那张主管呢？"小林压低声音，"她现在还在公司吗？"
"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
张雨薇已经递交了辞呈。
李雅文给了她一笔遣散费，让她走人。
周建国什么都没说。
或者说，他不敢说。
下午，赵总让我去张雨薇的办公室收拾东西。
"她的私人物品你帮忙整理一下，公司的文件留下。"赵总说。
我推开门，办公室里很乱。
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抽屉半开着。
我开始整理，把私人物品放进纸箱，公司文件分类摆好。
翻到最后一个抽屉，我发现里面塞得满满的。
我拉开，看见一叠厚厚的文件。
最上面的，是一份调岗申请。
申请人：苏晴。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该员工工作态度散漫，经常迟到早退，与同事关系紧张，不适合继续在市场部工作。"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
我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一份考勤记录，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我的迟到早退次数。
可这些记录全是假的。
我从来没迟到过。
第三页是一份客户投诉信，说我服务态度恶劣。
也是假的。
我跟客户的关系一向很好。
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
每一份文件都是针对我的黑材料。
每一份都有伪造的痕迹。
我的手开始发抖。
原来张雨薇不只是想把我调走。
她是想彻底毁掉我。
"苏晴？"
赵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回过神，抬起头。
"赵总。"
"整理得怎么样了？"她走进来。
"快好了。"我把那叠文件拿起来，"不过，我发现了点东西。"
赵总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脸色变了。
"这些......"
"都是假的。"我说，"张雨薇为了调我去后勤，伪造了这些材料。"
赵总沉默了很久。
"你先回去吧。"她说，"这些我会处理。"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突然听见赵总叫道："等等，这里还有个东西。"
我回头，看见她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每一条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精确到日期。
看着这些文件，我感到一种被算计的寒意。我的工作调动被人这样仔细地安排着、操控着，而我竟然毫不知情。
"张主管已经递交了辞呈，但她不会善罢甘休。"赵总说，"小苏，你先回办公室吧，这里的事我们会妥善处理。"
我环顾这间主管办公室，感觉像置身于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抽屉里那些文件，记录了针对我的每一步计划。她在暗处算计我多久了？她是怎么说服老板同意调岗的？她接下来还准备做什么？
"小苏，你先回去吧，这里我们会仔细清查。"赵总说。
我们正要离开，一个行政人员突然从走廊跑过来："赵总，这里有个东西。"
她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赵总接过牛皮纸袋，表情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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