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使用壁挂炉取暖经历的人,特别能理解河北农村村民面对取暖成本的无奈。

我自己在上海为五十多平米的房子安装壁挂炉取暖,当初还天真的以为,使用天然气取暖费用并不高。

然而实际经历让人清醒:从去年十二月中旬到三月中旬,三个月燃气费总计3350元。这还是在空间相对紧凑、密封尚可的小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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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我崩溃的是的是燃气阶梯价——年初消耗完基础额度后,后续气价攀升至每立方米四元上下,后半年的日常用气成本也随之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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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中小户型尚且如此,农村房屋往往空间大、保温性能弱、门窗缝隙多,热量散失极快,若全靠天然气采暖,账单数字不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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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暖方式的选择上,要避开一刀切。集中供暖是性价比很高的方向,也是最理想的长期方案。在人口相对集中、条件成熟的村落,推动小型化、社区化的清洁能源集中供暖,比如利用空气源热泵、地源热泵,或建设小型生物质颗粒燃料供热站,通过规模效应降低单位成本,应是未来努力的方向。

对于居住极其分散、管网铺设与集中供热经济性较差的农户,或许政策层面可考虑允许其在符合安全与环保技术标准的前提下,使用改进型的节能炉具与清洁煤,或恢复传统火炕并搭配现代保温技术进行改造,在保障基本取暖需求与降低安全隐患之间寻求务实平衡。

对于已经完成煤改气、暂无法走回头路的村庄,只能在现有框架内提升节约空间。尽量加强房屋的保温密封性。检查门窗缝隙,加装密封条,悬挂厚门帘,甚至在非承重墙面适当添加保温材料,都能减少热量流失。财政上设立农村清洁取暖专项基金,保障补贴资金稳定,对低收入、留守老人等群体直接发放气量补贴而非现金,确保补贴用在取暖上。改变年度阶梯式用气的价格计算周期,降低天然气的价格。

取暖是民生基本所需,尤其在北方农村。问题的解决,既需村民根据自身条件主动调整适应,也呼唤更细致、更具包容性与地方适应性的政策设计。

技术路径的转换绝非一蹴而就,在清洁化与可负担性之间找到那个平缓的过渡带,同样考验着各方的智慧与执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