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10月20日的一场特殊考试:49万人交了白卷却拿了满分,那个叫乔巴山的喇嘛,硬是把地图上的秋海棠撕成了一只鸡

1945年10月20日,外蒙古搞了一场震惊世界的投票。

这事儿有多离谱呢?

当时的国民政府派了个叫雷法章的次长去监票,结果这位雷大人在现场看得冷汗直流。

不是因为有人闹事,而是现场太“和谐”了。

最后的数据出来,差点把当时中国人的下巴都惊掉了:全外蒙古有投票权的49万多公民,只要是能喘气的,几乎全来了。

结果呢?

赞成独立的票数是100%。

你没看错,我也没写错,就是这数。

几十万张票里,居然找不出一张反对票,连一张废票都没有。

这种整齐划一的数据,在人类历史上基本就是个神话,或者说,是个笑话。

那一刻,中国地图顶部那片像秋海棠叶子一样丰满的地方,算是彻底被撕下去了。

而那个在幕后导演这出大戏的,还真不是咱们熟知的斯大林,而是一个站在台前、眼神阴狠的蒙古汉子——乔巴山

说起这个乔巴山,倒退个几十年,也就是个路人甲。

1895年这哥们出生在车臣汗部的时候,大清朝还没亡呢,不过也快了。

那时的草原牧民,命真不值钱,家里穷得叮当响,为了能混口饭吃,家里人把他送进了庙里当喇嘛。

要是按那时候的剧本走,这乔巴山大概率就是在大昭寺里念一辈子经,最后变成一把骨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他这人吧,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主。

他在庙里待不住,十几岁就带着几个发小逃到了库伦(现在的乌兰巴托)。

这算是他第一次进城,虽然那时的库伦破破烂烂的,但这反而把他的野心给勾出来了。

这种“不想混日子”的劲头,成了他后来逆袭的关键。

真正让他从“小喇嘛”变成“大元帅”的转折点,是留学。

命运这东西很玄,把乔巴山甩到了俄国的伊尔库茨克。

在那儿,他没学到怎么普度众生,反而撞上了正搞得热火朝天的苏维埃革命。

这对一个从小只知道磕长头的牧民孩子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什么“翻身做主”,什么“打倒王公”,这些口号听得他热血沸腾。

他甚至干脆给自己起了个俄国名,从脑子里就把系统给重装了。

等他1920年回到草原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念经的和尚了,而是一个随时准备爆炸的火药桶。

他碰上了另一个狠人,苏赫巴托尔。

这俩人一拍即合,背后又有苏联红军撑腰,直接搞起了蒙古人民党。

那时的北洋政府虽然名义上还管着这块地,但在苏联人的马克思沁重机枪面前,那点管辖权简直脆得像张纸。

不过呢,玩政治从来不是请客吃饭。

乔巴山之所以能上位,除了敢打敢拼,更因为他懂怎么“清理门户”。

早期的搭档苏赫巴托尔死得早,死因到现在都没个准信儿,但这正好给乔巴山腾了地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为了坐稳位子,他几乎是照搬了斯大林那一套,在草原上搞起了大清洗。

这段历史在书上也就是几行字,但在当时,那是真的血流成河。

他搞了个内务部,专门抓人。

以前的王公贵族、大喇嘛,甚至是以前一起闹革命的战友,只要稍不对付,立马就被清洗掉。

所谓的铁腕,说白了就是把不想听的声音全给物理消灭了。

经过这么一通操作,外蒙古被他打造成了一个铁桶。

这里面的人,只听他的;而他,只听莫斯科的。

时间晃悠到1945年,二战快打完了,几大巨头在雅尔塔分蛋糕。

斯大林为了苏联在远东的安全,直接跟美国人摊牌:想让我出兵打日本?

行,中国得承认外蒙古独立。

这时候的蒋介石政府那是真没办法,为了保住东北的主权,也为了让苏联赶紧出兵,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最后签那个《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的时候,老蒋心里估计都在滴血。

不过条约里留了个尾巴:外蒙古能不能独立,得看当地公民投票结果。

这也就是开头那一幕的由来。

说是“公投”,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据后来解密的资料看,当时的投票是实名制的。

你想想,一排排苏联红军和乔巴山的秘密警察站在旁边,手里端着枪,盯着你在纸上画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种情况下,谁敢投反对票?

那49万张赞成票,与其说是民意,不如说是求生欲。

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年代,小人物靠野心逆天改命,小国却只能断臂求生。

独立成了定局,乔巴山在现在的蒙古国那是被当成“国父”供着的。

但在咱们看来,心情就复杂了。

你说他是个枭雄吧,确实是,能在大国夹缝里把事儿办成了;但你说他是个傀儡吧,也跑不了,毕竟把那块地硬生生从中国版图上割走,他是出了大力的。

1952年,乔巴山死了,死在了莫斯科

这结局也挺有意思,生在草原,死在苏联,好像他这一辈子就没逃出过那个圈。

现在再去乌兰巴托,还能看见他的铜像立在那儿。

但咱们再看地图的时候,那只“雄鸡”的背上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每当看到那条曲曲折折的边境线,总能想起那个曾经的小喇嘛,在那个寒风凛冽的秋天,那一箱箱整齐得可怕的选票。

这事儿吧,没法细想,想多了全是眼泪。

乔巴山用一辈子证明了个道理:只要手里有枪,背后有人,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最后也能那是“伟大的胜利”。

至于那些没机会投出反对票的人,谁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想的呢?

参考资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梁敬錞,《中苏友好同盟条约签订之经过》,商务印书馆,1972年。

美 斯图尔特·艾尔索普,《雅尔塔的秘密》,世界知识出版社,198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