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人落跑九十九次后,京圈大小姐为教训他答应了家族联姻。
抽签选夫那天。
所有少爷避之不及,生怕成为两人Play的一环。
只有我花高价买下中签,在海归那天入赘给了林晚棠。
扒到我长达七年的暗恋账号后,所有人说我爱她爱到发疯。
会在上位后手撕小情人。
可结婚五年。
我懂事大度。
接受两人藕断丝连。
接受林晚棠追着沈砚满世界跑。
甚至在每年结婚纪念日给他们送0.1超薄。
终于,女人看我可怜。
在酒店门口眯起眼睛给了我一个吻。
“这么乖的话。”
“我给你个孩子好不好?”
可在把手中的计生用品递过去后。
我突然说。
“我们离婚吧。”
唇瓣离开脸颊的刹那。
带走了女人身上惯有的淡淡玫瑰味。
和以前一样,林晚棠想在和别人厮混前捏捏我的脸。
可像是没听清我刚才那句轻得几乎要被雨声吞没的话。
她顿住手。
在豆大雨点砸上酒店走廊玻璃时垂眸看向了我。
知道她没听清,我好脾气的重复了。
“我说,我们离婚。”
四目相对。
我眼中的认真几乎要溢出来。
可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
让这句决绝的话莫名沾染上了可怜。
这次,林晚棠听清了。
甚至微微挑眉,兀地将口中烟圈吐在了我脸颊。
“就因为我让你冒着大雨,穿过大半个城市来给我送套?”
她眉眼戏谑,以为我在闹脾气。
“没有。”
我摇头否认。
可雨水顺着发梢滴进眼里,涩得我眨出了眼泪。
也让女人被逗笑了。
抬手搂住了我的脖颈后,她抬眼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沈砚。
“不然阿砚你今天回去让我们做?”
“这么乖,我有点不忍心让他这么可怜。”
林晚棠语气轻佻。
沈砚却只看着我这副落汤鸡模样,勾起了轻蔑。
他没动。
也半点都不担心。
毕竟,他认定林晚棠爱他。
结婚五年没碰我。
现在,就更不可能会碰。
我知道,她在安抚我,也是在画饼。
也笃定我会顺着她。
如她所愿懂事的挤出浅浅酒窝,主动离开。
可这次,我躲过女人落在我脸颊的指尖。
在她的唇快要落下时。
偏过了头。
“林晚棠。”
“我说离婚,是认真的。”
霎时间,空气沉寂。
林晚棠的眼眸冷了下来。
“第三次了。”
“苏明允,你是觉得我愿意给你个机会让我怀上孩子,以此让你坐稳我丈夫名号的机会。”
“就可以蹬鼻子上脸?”
她语气森然,沈砚也忍不住嗤笑出了嘲讽。
“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
“既然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那就赶紧走吧。”
“别打扰我和棠棠男欢女爱。”
女人不知可否,在推开我后。
便从口袋里掏出我冒雨送来的0.1超薄,和沈砚拥吻在了一起。
我明白。
她想要我知难而退,可我依旧一动不动,只执拗的等着她的答案。
欲色被不耐压下时。
她拧眉骂了一句滚。
“要是真想离婚,就站在门口等我结束吧。”
她笃定,她的小丈夫乖得要命。
懂他话中的含义。
能顺着她给的台阶下去离开。
可这一次,我只异常平静地看着他们。
在抬手带上酒店房门时。
清晰应了一句。
“好。”
我答应了。
可也许是声音太轻。
房间里的人没听见。
回应我的,只有沈砚低沉的闷哼和林晚棠娇媚的低吟。
这是第一次,我在他们厮混时守在门口,也是第一次知道。
那些不堪透过厚重门板钻出来时,有多刺人。
下意识的,我想离开。
可想到自己的目的。
我守在门口。
像犯错被罚站的小孩一样乖乖垂眸立在了原地。
今天的天气很不好。
走廊的风不过轻轻一吹,便让刺骨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
逼的我眼前泛起了水雾。
恍惚间,隔壁套房的门开了。
黑色红底的高跟鞋停在面前时,我看到了递过来的干毛巾。
“擦擦头发吧,别感冒了。”
温和的嗓音响起。
让我认出,来人是林晚棠的发小许清欢。
曾多次见证,我的狼狈。
和从前一样,我没接受她的好意。
许清欢也见怪不怪的靠在门框,轻啧了一声。
“苏明允。”
“你不走,是真的想和小林离婚?”
“要我说,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这浑身湿透的,在这儿也是遭罪。”
“沈砚家世低微,上不了台面,林家不会允许他进门的。”
“你大可把心放肚子里,小林再怎么和他纠缠,也不会越过你去。”
“只要你继续装乖,小林不会真的和你离婚的。”
她了解林晚棠。
也自认为了解我。
哪怕只有短短五年。
她也认定,我爱林晚棠爱到卑微。
觉得我此刻不走,是因为难过到无措。
“可我想离婚,是真的。”
我认真解释。
许清欢却像是听到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不知道你爱小林爱的要命?”
“从上学那会儿就开始惦记她。”
“你现在说你想离婚,谁信?”
她觉得荒谬,目光落在我被烟圈熏红的眼角时。
笑意收敛了几分。
“姐夫你就别闹了,小林不喜欢。”
她不信我。
我也能明白。
毕竟。
所有人都知道。
当年林晚棠答应家族联姻,不过是和沈砚赌气。
因为知道他们会藕断丝连。
那些养尊处优的少爷们一个个对她避之不及。
生怕入赘过来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忍受妻子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只有我,像个异类。
主动找关系、花重金,在那场看似公平的抽签仪式上“中签”。
风风光光地入赘进了林家。
扒到我长达七年的暗恋账号后。
所有人说我爱她爱到发疯。
会在上位后手撕小情人。
可婚后,我为了不让女人厌恶。
懂事大方,从不干涉他和沈砚的来往。
甚至在她需要的时候主动配合。
我接受两人藕断丝连,接受林晚棠追着沈砚满世界跑。
甚至在每年结婚纪念日给他们送0.1超薄的行为让所有人以为。
我爱林晚棠爱到可以忍受一切委屈和背叛。
却没有人知道,我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是林晚棠的双胞胎姐姐,林知意。
我们说好的。
要在一起一辈子。
可她死了。
骨灰也被带回了林家。
而林家规矩森严。
能进入林家祠堂的,只有林家子嗣和进入林家满五年的女婿或者儿媳。
所以。
为了能离她近一点。
为了带走她。
我选择了入赘给林晚棠。
这些年,林晚棠追着沈砚跑遍世界各地时。
所有人都以为我夜夜独守空房以泪洗面。
可他们不知道。
每当夜深人静,我都在满心欢喜地倒数着日子。
今天。
是我和林晚棠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也是我能名正言顺进入祠堂的日子。
现在。
林知意的骨灰我拿到了。
和林晚棠的婚姻,自然也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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