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一年,在日本千叶县,有个叫金子安次的老头,七十一岁了,正端着茶杯坐在自家客厅里。

面对着摄像机的镜头,这老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平稳得就像在聊今天晚饭吃啥,结果他说出来的话,直接让屋里的气温降到了冰点。

他说:“在中国打仗那会儿,我自个儿算过,一年最少要强奸一百个中国妇女。”

这不是喝多了在那吹牛,也不是被人拿枪顶着脑门逼供。

这是一个神智清醒的老兵,在给自己那段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算总账。

镜头怼到他脸上,你会发现他眼神里甚至没有太大的波澜,仿佛说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当年出海打了多少斤鱼。

这种把罪恶当成日子过的平庸,比那些咋咋呼呼的恐怖片更让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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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倒回去,回到一九四〇年。

那时候金子安次才刚满二十岁,就是个东京湾边上的穷小子,家里祖祖辈辈都在浦安市打渔。

要是没打仗,他这辈子顶多也就是个在风里浪里讨生活的渔民。

这支部队在山东、山西那一片可是出了名的狠,干的活儿全是那种“治安扫荡”的脏活累活。

很多人觉得鬼子是到了中国才变坏的,其实不是。

在那个军国主义的大染缸里,从这帮年轻人踏上运输船的那一刻起,脑子就被洗空了,填进去的全是“人形兵器”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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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灌输的逻辑特别简单粗暴:中国女人是生“抗日分子”的源头,得斩草除根。

但这事儿最让人恶心的地方,还不光是那种兽欲,而是一笔算得精精明明的“经济账”。

我查了一下当年的数据,那时候一个日本陆军上等兵,一个月拼死拼活,扣掉乱七八糟的费用,到手也就5日元左右。

而日军随军搞的那个慰安所,进一次就要1.5日元。

这账谁都会算,对于底层的大头兵来说,去儿根本就是消费不起的奢侈品。

于是部队高层为了维持士气,干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示士兵去村子里“自行解决”。

金子安次后来回忆说,每次扫荡都在凌晨,先把村子围了,男人杀掉或者抓苦力,剩下的妇女就成了不需要花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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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就叫“免费午餐”。

在那帮长官眼里,底下的兵要是有了这种不要钱的“娱乐”,打仗才更卖命。

那个年代的山东农村,真的就是人间炼狱。

金子安次所在的部队里,老兵欺负新兵那就是家常便饭。

新兵蛋子想要不挨揍,想要融入那个圈子,就得交“投名状”,最快的办法就是对中国妇女下手。

金子安次也承认,刚开始他也哆嗦,不敢动,但架不住老兵在后面骂,再加上周围人都这么干,没多久他就麻木了。

一年一百个,两年就是两百个,这还只是他一个人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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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第59师团上万号人的罪行加一块儿,那个数字大到让人根本不敢看。

这跟南京大屠杀那种短时间的集中爆发还不一样,这种发生在广大农村、持续好几年的日常暴行,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割肉,慢慢地把无数个中国家庭给毁了。

这种疯魔状态一直持续到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才算停。

但这还没完,金子安次先是被抓去西伯利亚挖了五年煤,后来又被移交到了中国抚顺战犯管理所。

这地方可是个关键。

中国共产党没像日军那样搞虐杀,反而是把他当个人看,给他治病,给他饭吃。

这种巨大的反差,直接把金子安次的“军国主义脑壳”给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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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抚顺待了六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当年干的根本不是什么“圣战”,那是连畜生都不如的事儿。

这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悔恨,比杀了他都难受。

一九五六年,金子安次回到日本,结果发现自己成了个“异类”。

那时候日本社会正忙着搞经济,大家都想把那段脏历史忘得干干净净,右翼势力更是跳着脚否认大屠杀。

作为“中国归还者联络会”的一员,金子安次选择了“自爆”。

他不光在集会上讲,还跑到法庭上去作证。

周围全是骂他是“卖国贼”的声音,甚至还有人往他家扔石头,但他不管,坚持要把那些脏事儿抖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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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明镜似的,承认自己是强奸犯、杀人犯,晚年肯定名声扫地,连家里人都得跟着抬不起头,但他觉得这是欠下的债,不死就得还。

在他生命的最后二十年里,这老头活成了一个行走的“罪证”。

他在法庭上作为慰安妇诉讼案的证人,当着受害者的面,一五一十地承认当年部队的暴行;他接受像西里扶甬子这样有良知的日本学者采访,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案。

他的证词,直接扇了那些说“慰安妇是自愿的”、“日军纪律严明”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的那个年代荒谬,一个人要想说真话,竟然得先承认自己是魔鬼。

二〇一〇年,金子安次走了,终年8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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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熊育群,《己卯年雨雪》,花城出版社,2016年。

金子安次证言,《中国归还者联络会档案》,1990年代录制。

纪录片《日本鬼子:日中15年战争·原皇军士兵的告白》,松井稔导演,200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