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雨,开门!"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周末清晨的安宁,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
我睡眼惺忪地拖着脚步去开门,看到姑姑林秀芬站在门口,身后是佝偻着背的奶奶赵桂花,手里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
"你爸妈呢?我把奶奶送来住几天,我那边实在忙不过来!"
姑姑几乎是把奶奶往屋里推,奶奶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姑姑,这事爸妈知道吗?"
我刚问完,姑姑就已经转身下楼,只留下一句"你奶奶身体挺好的,就是有点糊涂,你们照顾几天!"
我愣在原地,看着奶奶布满皱纹的脸庞,她颤巍巍地说:
"丫头,奶奶不会添麻烦的。"
那一刻,我不知道这个突然到来的老人会给我平静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更不会想到几个月后的某个深夜,她会神秘地站在我床前,说出那句让我既害怕又好奇的话:"丫头,跟我去地窖。"
我叫林小雨,今年十七岁,是县第一高中的普通学生。我们家住在北方小县城的老式小区,一栋没有电梯的六层楼房。
爸爸林建国在电力公司做技术员,妈妈王美玲是县医院的护士。我们家虽不富裕,但在县城也算过得去。
奶奶赵桂花一直住在城郊的老家,和姑姑林秀芬一家生活在一起。我对奶奶的印象很模糊,每年春节见一次,她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很少说话。
那天早上爸妈值班,我一个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奶奶站在客厅中央,七十六岁的她显得那么瘦小,灰白的头发松松地挽成一个髻,身上的衣服虽然干净但已经洗得发白。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像是怕触碰到什么东西。
"奶奶,您先坐。"我指着沙发说,心里却在想着该怎么跟爸妈解释这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不用,不用,我站着就行。"奶奶摆摆手,把自己的布包紧紧抱在胸前,"你忙你的,别管奶奶。"
我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老人是我的亲奶奶,可我们之间熟悉得像陌生人。我叹了口气,给爸爸打电话。电话那头的爸爸听完情况后只说了句"让奶奶先住下吧",就挂了电话。
奶奶安顿在了我们家唯一的杂物间,那是个不到六平米的小屋子,平时堆放着一些季节性的衣物和杂物。我和妈妈匆忙收拾出一张单人床,空间显得更加狭小了。
"这里挺好的,比我在老家睡的炕还软和。"奶奶笑着说,眼角的皱纹堆成一团。我看得出她在努力表现得不在意,但当她抚摸着那个破旧的布包时,我感受到了她的不安。
晚上爸妈回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妈妈明显不满意姑姑的做法,但也没多说什么。
爸爸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问了奶奶几句身体状况。我注意到爸爸面对奶奶时的拘谨,就像面对一个需要小心应付的客人。
"秀芬最近太忙了,超市生意不好做啊。"奶奶主动解释道,为姑姑开脱。
"是啊,做生意是挺辛苦的。"爸爸敷衍地回应,话语中透着无奈。
那天晚上,我听见奶奶在杂物间轻轻的抽泣声。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想敲门又收回了手。
透过门缝,我看到奶奶坐在床边,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低声说话,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轻男人的照片,应该是已故的爷爷。
"老头子,你看看我,成了孩子们的负担了..."奶奶的声音哽咽,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但我最终没有推开那扇门,而是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我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奶奶已经起床,正在笨拙地尝试做早餐。妈妈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地看着奶奶忙碌的背影。
"妈,您别忙了,我们平时就简单吃点,不用这么麻烦。"妈妈说道,语气中既有劝阻也有一丝不耐烦。
"不麻烦,不麻烦,我闲着也是闲着。"奶奶坚持着,手上的动作却显得越发局促。
我坐在饭桌前,看着奶奶做的鸡蛋饼,边缘有些焦黑,但中间却熟得恰到好处。一口咬下去,有种许久未尝的朴实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去老家过年时奶奶做的饭菜。
"好吃吗?"奶奶期待地看着我。
"嗯,挺好吃的。"我点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奶奶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一刻我感到有些愧疚,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上学的匆忙冲淡了。
奶奶来我家的第一周,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协调。她起得很早,总是在天蒙蒙亮就开始忙碌,尽管我们告诉她不需要做这些。
她会小心翼翼地洗碗、扫地、拖地,动作缓慢但一丝不苟。有时候她的手会不自觉地颤抖,打破一个碗或杯子,然后惊恐地道歉,眼中满是惶恐。
"没事的,妈,就是个碗而已。"爸爸会这样安慰她,但语气中总带着一丝疲惫。
姑姑偶尔会打电话来,表面上是问候奶奶,实际上却总是在强调自己有多忙,好像在提醒我们她把奶奶送来是多么无奈的选择。
有一次我接了电话,姑姑劈头就问:"奶奶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没有。"我简短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姑姑松了口气,"等我这边忙完了就接她回去。对了,我下周送些菜过来,你们别客气。"
挂了电话,我心里暗暗嘀咕:姑姑经营着城郊最大的超市,却从来不提给点生活费,只会送些快要过期的食品来打发我们。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慢慢习惯了家里多了一个老人的存在。
奶奶很懂得分寸,从不干涉我的学习和生活,甚至刻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每当我在书桌前学习时,她总是轻手轻脚地经过,生怕打扰到我。
一天放学回家,我发现书包的肩带断了。这个书包用了两年多,已经很旧了,但我很喜欢它的图案。我随手扔在沙发上,打算周末去修。
第二天早上,我惊讶地发现书包的肩带已经被缝好了,虽然针脚有些粗糙,但却异常牢固。
"是奶奶帮你缝的。"妈妈悄悄告诉我,"昨晚你睡了之后,她坐在灯下缝了大半夜,说怕你背着会断。"
我看着那粗糙但结实的针脚,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晚上回家时,我主动对奶奶说了声谢谢。奶奶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像个孩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不用谢,不用谢。奶奶年轻时在生产队可是缝纫能手呢!"
奶奶难得地露出了自豪的神情,随后又像是害怕说错话一样,迅速低下了头。
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奶奶。我发现她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技能:她能分辨各种野菜,会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可口的饭菜,懂得如何修补破损的衣物,甚至能用废弃的塑料瓶制作小花盆。
在这个被科技包围的时代,奶奶的这些技能看似过时,却透着一种朴实的智慧。
五月的一个周末,我被妈妈叫去超市采购。路过一处荒地时,奶奶突然兴奋起来,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
"这是蒲公英!还有这个,是小蓟!都是好东西啊!"奶奶弯下腰,仔细地辨认着地上的野草。
"奶奶,这不就是杂草吗?"我不解地问。
"不是杂草,是宝贝!"
奶奶认真地解释,"蒲公英可以清热解毒,小蓟能活血化瘀。你看这个,荠菜,春天第一口鲜!"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奶奶小心翼翼地采摘这些在我眼中毫不起眼的野草,心想:这些真的能吃吗?
回家后,奶奶将这些野菜洗净,做成了一道清炒野菜。我试探性地尝了一口,竟然意外地好吃,清香中带着一丝甘甜,是超市里买不到的味道。
"奶奶,您怎么懂这么多?"我好奇地问。
"在农村长大的孩子,这些都是生存的本事啊。"
奶奶笑着说,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你爷爷走得早,家里五个孩子,都是我一个人拉扯大的。那时候村里穷,靠这些野菜救了我们全家不少次呢。"
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老人,曾经是一个多么坚强的女性。她独自抚养了五个孩子,其中包括我父亲和姑姑,用她的智慧和勤劳支撑起一个家庭。
六月初,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导致小区停电。
那天爸妈都加班,只有我和奶奶在家。屋里又闷又热,我焦躁地抱怨着没有电的不便。奶奶却显得格外从容,她点燃了一支蜡烛,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安详。
"奶奶不怕黑吗?"我问道,手电筒的光在屋内晃动。
"年轻时经常遇到停电,习惯了。"奶奶平静地说,"饿了吧?奶奶给你做点吃的。"
"没电怎么做饭?"我疑惑地问。
奶奶从她的布包里取出一些腊肉和干菜,这些东西她一直珍藏着,从未拿出来过。她找出一个小酒精炉(这是她偷偷带来的,藏在杂物间的床底下),熟练地点燃,然后用最简单的方式煮了一锅香喷喷的腊肉干菜饭。
"这是我自己腌的腊肉,去年冬天的。这干菜也是我晒的,放了大半年还是一样的香。"奶奶一边说一边给我盛饭,眼中满是慈爱。
借着烛光,我看到了奶奶脸上的皱纹,每一道都像是她生命中的一个故事。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奇怪的亲近感,好像透过这顿简单的饭菜,我触碰到了奶奶生命中最真实的部分。
"奶奶,您以前在老家是怎么生活的?"我忍不住问道。
奶奶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开始讲述她年轻时的故事:如何在最艰难的岁月里靠采集野菜和种菜养活全家,如何自己做布鞋给孩子们穿,如何利用一切可能的资源让家里过得更好一些。
"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可以浪费的,一根线头、一块布料都要物尽其用。"
奶奶说,"现在你们生活好了,不用那么辛苦,奶奶心里高兴。"
听着奶奶的故事,我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被我们家人忽视的老人,其实拥有着丰富的生活智慧和坚强的生命力。
在她看似衰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坚韧不拔的灵魂。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我和奶奶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我开始在放学后和她聊天,听她讲过去的故事。有时候我会向她请教一些生活小技巧,她总是耐心地教我,眼中充满骄傲和喜悦。
然而,家里的其他矛盾却日益显现。
妈妈抱怨家里空间太小,照顾老人增加了她的负担;爸爸虽然不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姑姑和妈妈之间的夹缝中挣扎;姑姑则一周比一周减少联系,似乎已经把奶奶彻底交给了我们家。
一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爸妈在卧室的争执。
"我不是不想照顾妈,但秀芬也应该出一部分生活费啊!老人家吃药也是不小的开销。"妈妈压低声音说。
"我知道,我下周找秀芬谈谈。"爸爸叹了口气,"妈现在这么大年纪了,推来推去的,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你姐姐就是自私,老人家当初拉扯你们这么辛苦,现在轮到你们赡养,她倒好,全推给我们了。"妈妈的声音中带着愤怒。
我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我理解妈妈的不满,也明白爸爸的为难,更心疼奶奶被当成一个负担在亲人之间推来推去。
第二天,我故意晚些回家,想给爸妈多一些独处的空间。走到楼下时,天已经黑了,我看到我们家的窗户亮着温暖的灯光。
突然,我注意到小区后面的一个废弃储藏室也透出微弱的光亮。
出于好奇,我悄悄走近,透过破损的窗户往里看。
令我惊讶的是,奶奶正在里面忙碌着。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小心翼翼地照料着几盆植物,嘴里还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就像在和这些植物交谈。
我没有打扰她,默默地回了家。晚饭时,我悄悄观察奶奶,她和平时一样安静地吃饭,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秘密。
这个发现让我对奶奶充满了好奇,她到底在那个废弃的储藏室里做什么?为什么要偷偷地去那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关注奶奶的行踪。我发现她经常在天刚亮或天快黑的时候溜出去,大约一个小时后才回来。
每次回来,她的衣服上总会沾着一些泥土,但她总是小心地清理干净,生怕被人发现。
我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但每次想直接问她时,又害怕打破这份神秘感。直到那个特殊的夜晚到来。
那是奶奶来我家的第三个月,一个闷热的夏夜。我因为天气太热而难以入睡,辗转反侧到半夜。
就在我终于有了睡意时,一个轻微的敲门声把我惊醒。门被轻轻推开,奶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丫头,跟我去地窖。"奶奶压低声音说,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我的心跳加速,不知道该不该跟奶奶去。
奶奶说的"地窖"是什么地方?她大半夜找我去那里做什么?
各种可能性在我脑海中闪过,却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奶奶看出了我的犹豫,伸出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用怕,奶奶想给你看个宝贝。"她的声音带着少有的兴奋。
我穿上外套,跟着奶奶轻手轻脚地走出家门。
夜色中,奶奶的背影显得格外瘦小,却步伐坚定。她带我来到了小区后面那个废弃的储藏室,原来这就是她口中的"地窖"。
奶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自制的钥匙,打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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