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看来，这仗是不得不打了！”
1974年1月，中南海的书房里，一份关于南海局势的急件摆在案头，81岁的毛主席看完后，说了这么一句分量极重的话。
很多人可能觉得，老人家身体都那样了，这事儿能不能忍一忍？结果谁也没想到，这成了新中国海军史上最“硬”的一仗，直接就把那是还是南越的所谓“王牌舰队”给打趴下了。
02
这事儿吧，得从1974年初说起，那会儿的气氛简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咱们那时候的海军家底，说实话，真是有点拿不出手。大伙儿都知道，那时候国家正如火如荼地搞建设，钱都得掰成两半花，海军能分到的经费那更是少得可怜。
而咱们对面的南越海军呢？那简直就是个“富二代”。美国人撤走的时候，留了一堆好东西给他们，什么驱逐舰、护卫舰，全是美式装备，雷达是自动的，火炮是自动的，连船上的空调都是进口的。
这帮南越人仗着手里有几条大船，心里就长草了，觉得中国海军那几条破船根本不敢跟他们碰。于是乎，他们就开始在咱们西沙群岛海域搞事情，今天撞你一下，明天占你个岛，那副嚣张的嘴脸，简直让人看了就想上去给两巴掌。
但是，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决定战争胜负的，从来都不是那几吨钢铁，而是人。
那时候，咱们南海舰队榆林基地的状况，听着都让人心酸。最好的船，也就是几艘几百吨的猎潜艇，那是苏联人淘汰下来的图纸造的，在海上跑起来，颠得连苦胆都能吐出来。
可就是这么个情况，当中央的命令一下来，咱们的战士没有一个含糊的。
榆林基地那时候为了凑出能打仗的船，简直是把家底都翻了个底朝天。271、274两艘猎潜艇，那是刚刚修好，连油漆都没干透；396、389两艘扫雷舰，本来还在船厂趴窝，连主机都在调试。
结果命令一到，正在修船的工人们把扳手一扔，直接就跟船出海了。你敢信？咱们是带着修船工人上的战场，这在世界海战史上估计都是独一份。
这就是咱们当年的兵，哪怕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只要祖国一声令下，那也得上去咬敌人一口肉下来。
03
时间来到1974年1月19日，这天一大早，海面上的火药味就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南越那边来了四艘军舰，那个头，真叫一个大。咱们这边的四艘小艇跟人家一比，就像是吉娃娃遇上了藏獒。
尤其是南越的那艘“李常杰”号，排水量两千多吨，站在那上面往下看咱们的扫雷舰，那眼神估计充满了不屑。
但是，咱们的指挥官魏鸣森是个硬茬子。他心里清楚，要是拼装备，咱们输定了；但是要拼命，南越那帮少爷兵给咱们提鞋都不配。
那天上午，南越的军舰开始仗着皮糙肉厚，往咱们这边挤。咱们的船小啊，被人家那一千多吨的铁疙瘩一撞，船身晃得跟荡秋千似的。
但是咱们的战士愣是一步没退。你撞我，我就撞你，谁怕谁啊？
到了10点22分，南越那边终于按捺不住了。那个叫何文锷的指挥官，估计是觉得戏演够了，手一挥，南越军舰上的火炮防盾一撤，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就指了过来。
紧接着，第一发炮弹就砸在了咱们的甲板上。
这一炮，算是把天给捅破了。
魏鸣森当时就在指挥台上，炮弹皮子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去。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抓起话筒就吼了一嗓子：“还击！给我狠狠地打！”
这一嗓子吼出去，西沙海面上瞬间就炸锅了。
04
这仗怎么打？这要是按常规海战的打法，咱们早就凉了。
人家的炮射程远、威力大，离得远了，咱们就是活靶子。
但是咱们的指挥员脑子活泛啊，既然远了打不过，那咱们就玩近的！
于是，一个惊掉全世界军事专家下巴的战术出现了——“海上拼刺刀”。
咱们那四艘小艇，开足了马力，冒着黑烟，像疯了一样往南越的大军舰怀里钻。
这招简直太绝了。为什么呢？因为南越那几艘大船，炮位设计都是为了打远战的，一旦距离太近，那个火炮俯角不够，根本打不着底下的东西。
这就好比一个大个子拿着长矛，被一个小个子贴身抱住了腰，那长矛瞬间就成了烧火棍，除了干瞪眼啥也干不了。
战场上出现了极其魔幻的一幕：几千吨的大军舰被几百吨的小艇追得满地找牙。
咱们的船虽然小，但是炮射速快啊。战士们操纵着双管37炮，对着南越军舰的指挥台、雷达天线就是一顿狂扫。
尤其是389舰，那是真杀红了眼。舰长肖德万指挥着这艘本来是用来扫雷的军舰，直接冲到了离南越10号舰“怒涛”号只有几十米的地方。
几十米是什么概念？那是连对面南越兵脸上的惊恐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候，更离谱的操作来了。
因为距离太近，大炮反而不好使了。咱们的战士们干脆抄起早就准备好的冲锋枪，对着对面甲板上的南越水兵就是一梭子。
这还不算完，几个战士搬出一箱手榴弹，拉了弦就往对面扔。
你没听错，是手榴弹。
在1974年的现代化海战里，中国海军硬是用扔手榴弹这种最原始的步兵战术，把全副美式装备的南越海军给炸懵了。
南越那个指挥官何文锷，本来还端着红酒杯想看戏呢，结果一颗手榴弹直接在指挥台旁边炸了，吓得他直接滚到了桌子底下，腿都被炸断了。
这帮南越兵平时欺负欺负渔民还行，真碰上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当场心态就崩了。
05
当然，这仗打得也是真惨烈。
咱们是拿命在搏。389舰冲得最猛，伤得也最重。
后机舱被炮弹打穿了，海水哗哗地往里灌。那可是军舰的心脏部位啊，一旦进水太多，这船就得沉。
这时候，一个叫郭玉东的战士站了出来。这小伙子是山东人，平时话不多，干活特别实在。
他一看舱里进水了，二话不说，拿起堵漏塞就往洞口上堵。但是那洞口太大，水压太强，堵漏塞根本不管用。
旁边还有弹药箱在起火，整个机舱里热得像蒸笼一样。
郭玉东急了，他把身上的衣服一脱，裹上被子，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死死顶住了那个大洞。
身后的火在烧，前面的冰冷海水在冲，那是怎样的痛苦，咱们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但是郭玉东愣是一动没动。他就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了那里。
直到战斗结束，战友们下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保持着那个顶住漏洞的姿势牺牲了。他的身体，已经和军舰的钢板烧在了一起，分都分不开。
这就是咱们的“海上黄继光”。
有这样的兵，咱们怎么可能输？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咱们的援军终于到了。
281、282两艘新型猎潜艇，那是咱们当时手里最后的底牌。这两艘船为了赶到战场，那是把主机都开到了极限，烟囱里喷出来的都不是烟，是火星子。
这一到场，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艘生力军对着已经半死不活的南越“怒涛”号就是一顿集火射击。
这回南越人是彻底没戏了。没过多久，这艘曾经不可一世的“王牌军舰”，就像块烂铁一样，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海底。
剩下的三艘南越军舰一看这架势，哪还敢恋战，连头都不回，夹着尾巴就跑了。
咱们只用了四个多小时，就干净利落地收拾了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06
消息传回北京，中南海的那盏灯终于暗了一些。
81岁的毛主席听到前线大捷的汇报，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位老人一生经历过太多的风浪，这一仗，在他波澜壮阔的一生中，也许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
但是，这朵浪花的分量，却重得让人无法忽视。
这一仗打完，南越那边彻底老实了。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中国海军虽然装备差，但是骨头硬。
从那以后，整整40多年，西沙群岛稳稳地在咱们手里，再也没有人敢在那片海域对咱们指手画脚。
那些被俘虏的南越士兵，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蹲在甲板上，看着五星红旗在西沙群岛上空高高飘扬，心里估计都在想：这帮中国人，到底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做成的？
那个断了腿的何文锷，后来逃到了美国。据说他晚年每次提到这场海战，都会下意识地发抖。
他大概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几艘小破船，能把他的美式舰队打得满地找牙。
其实答案很简单。
就在那些扔手榴弹的战士手里，就在那个用身体堵漏洞的郭玉东身上。
有些东西，是雷达探测不到的，也是火控系统计算不出来的。
那就是保家卫国的决心。
那一年的春节，西沙群岛的海风特别大，但是守岛战士们的心里，却是热乎乎的。
因为他们知道，身后的祖国，这回是真真切切地站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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