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我买给沈怀州的衬衫,坐在玫瑰花海里。
配文:谢谢为我摆平一切的沈大律师,玫瑰和你,都很浪漫。
沈怀州对我,从来是冷静而克制,没有浪漫可言。
牵手不会十指紧扣,亲吻总是点到即止。
就连房事,也精准地定在每周三。
我以为,这是他身为律师的理性和沉稳。
直到我发现,他会为了陪纪绾绾过圣诞,抛下案子,连夜飞往瑞士。
也会为了讨纪绾绾开心,陪她在半山腰赛车。
这些我认为不可能的事,都在沈怀州身上发生了。
我哭过闹过,他只皱眉道。
“绾绾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我的家人。叶薇,你占有欲能不能别这么强?”
那时,沈怀州于我,像溺水之人唯一一块浮木,
我舍不得抛开他。
于是,我一次次忍耐,
忍耐他们事无巨细地分享日常,
忍耐他们在每个纪念日躲着我偷偷相会。
直到今天,我才彻底清醒。
我不可能原谅他,也做不到轻易转身离开。
等妈妈的案子结束,我一定要他们百倍偿还。
我联系了私家侦探,托他帮我调查沈怀州这几年来的情况。
隔天,我坐着轮椅,前往庭审现场。
可沈怀州,却没有出现。
法官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原告人的辩护律师还没到吗?”
“再等五分钟,如果还不来,视为放弃辩护权利!”
冷汗浸湿后背,我打了一百多通电话,
打到麻木,打到手指都在抖,却始终没响应。
最后一分钟时,电话终于接通,传来的却是纪绾绾的声音。
“薇薇姐?沈怀州哥喝醉了,我正送他回家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