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铁坤,迅速扶起我,

推着轮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疗养院。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处豪华酒店门前。

此时,纪绾绾正站在台上,手握话筒。

“我最感谢的,就是沈律师,没有他的支持,就没有我的今天。”

她穿着得体的礼服,从容优雅,是全场的焦点。

沈怀州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一步步走近。

就在他要接过话筒时,我用尽全力猛地喊道。

“等等!”

我声音不算洪亮,却瞬间打破了满场和谐。

所有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沈怀州原本含笑站在台前,此刻笑容骤然凝固。

我每靠近一步,他的脸色便越发阴沉。

他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保镖立刻上前。

我隔着人群望向他。

“沈怀州,今天是绾绾的庆功宴,怎么没有邀请我?”

沈怀州面色不变,清了清嗓子。

“薇薇,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心养病,等你身体好了,我们……”

“养病?”

我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养你亲手栽赃、硬塞给我的‘精神病’吗?!”

全场死寂,连音乐都停了。

我看向台上的沈怀州,一字一句道。

“沈怀州,你在和我结婚期间,多次出轨纪绾绾!”

“甚至她首席舞者的名额,也是你用不正当手段帮她夺来的!”

场内一片哗然。

我说的话清晰地传到每个宾客的耳朵里。

此刻他们怀疑又复杂的目光投向沈怀州。

沈怀州不慌不忙,拿过话筒,语调从容。

“各位,很抱歉打扰了各位今晚的雅兴。”

“我的妻子五年前患上了精神病,现在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和嫉妒倾向。”

“她从医疗机构擅自离开,我们正在积极联系她的主治医生。”

他说的话滴水不漏,

三言两语便将我的控诉定性为精神病患者的疯话。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也不会为一个疯子去质疑沈大律师。

保镖快步走来,把我禁锢在轮椅上动弹不得。

我失去了行走能力,此刻像砧板上的鱼,任人拿捏。

眼看快要被推出会场,

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一个记者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