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我坐着轮椅,前往庭审现场。
可沈怀州,却没有出现。
法官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原告人的辩护律师还没到吗?”
“再等五分钟,如果还不来,视为放弃辩护权利!”
冷汗浸湿后背,我打了一百多通电话,
打到麻木,打到手指都在抖,却始终没响应。
最后一分钟时,电话终于接通,传来的却是纪绾绾的声音。
“薇薇姐?沈怀州哥喝醉了,我正送他回家呢。”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背景里隐约传来沈怀州含混的低语。
“薇薇,你用的什么沐浴露,身上好香。”
“怀州哥!你一喝醉就乱说话,我正打电话呢……”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法槌落下。
“因原告人律师缺席,视为放弃辩护,本案延期。”
审判被被迫中止。
离开时,撞到我妈的那个凶手,一脚踹翻我的轮椅。
“沈怀州是我兄弟,指望他帮你告我?下辈子吧!”
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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