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等红绿灯时,手机又响了,是兄弟李彦。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听说,她回来了?”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这和我没关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李彦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无奈。
“阿珩,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总会见面的,到时候......”
“不会的,”我再次打断他。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她有任何交集了。”
挂了李彦的电话,手机又弹出一条私信,是大学班长。
他问我今年的同学聚会参不参加,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要是你不想去,我完全赞成,大家都理解你的处境......”
又语重心长的安慰了我几句。
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我自己都已经释怀了,可周围的人却比我还意难平。
或许是当年的恨海情天太过惊天动地,令人印象深刻。
可我真的已经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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