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虞曾以为他有隐疾,偷偷咨询过心理医生。
也曾在他泡在冰水里压制欲望时,心疼地递上毛巾,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靠近我。”他眼底是竭力压制的痛苦,“我会伤到你。”
最严重的那次,她借着酒意想主动亲近,池珩川竟冲到阳台边缘,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如果你非要这样,”他回头看她,眼神绝望,“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
裴安虞吓得酒醒了大半,从此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她开始学着接受这段无性婚姻,告诉自己:他只是有病,不是不爱我。
直到那一夜,她亲眼看见了他跪在养妹床前。
他握着熟睡的养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欲望上,声音沙哑,脸上是裴安虞从来没见过疯狂的动情。
裴安虞死死攥紧手心,直到锐利的疼痛将她唤醒——
原来,池珩川不是没有欲望。
只是,他的心底早就住进了另一个女人。
那一刻,裴安虞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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