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陈艳女士的投稿

前天刘姐的闺女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她妈住院了。

我当时就懵了。刘姐那是出了名的利索人,家里地板擦得能照人影,窗帘一年洗四次,六十五岁的人了,干起活来比小媳妇还麻利。

结果怎么着?

就为了快过年了,非要这个时候拆那个厚重的丝绒窗帘。搬个梯子爬上爬下的,手还在冷水里泡了半天。

这窗帘还没洗完,人就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来了。送到医院一查,心衰,加上受寒引起的肺部感染。

看着病床上那个平时风风火火、现在连说话都费劲的老姐妹,我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刘姐拉着我的手,有气无力地跟我说,妹子啊,别傻干了。这家里干净不干净,也没人给发奖状,但这身子骨要是垮了,受罪的是自己,拖累的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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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心里却亮堂了。

姐妹们,咱们辛苦操劳了一辈子,伺候完老公伺候孩子,伺候完孩子伺候孙子。但这深冬腊月的,咱们真得学会“自私”一点。

为了咱们这条老命,下面这三件事,打死也不能干了。

第一,别再去碰那刺骨的冷水,家里脏点死不了人

我知道咱们女人都有个毛病,眼里容不得脏东西。

看着厨房油腻腻的就想擦,看着堆在那的衣服就想洗。特别是快过年了,恨不得把家里翻个底朝天。

可是姐妹们,现在的自来水,那就是冰水啊。

咱们这个岁数,关节本来就不好,手指头都变形了。那冷水一激,寒气顺着指尖就往骨头缝里钻,老寒腿、风湿病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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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像刘姐那样,大冷天爬高擦玻璃、洗窗帘。那胳膊一举就是半天,血液供不上脑子,再被冷风一吹,那是真要命。

我现在想开了。家里乱点就乱点吧,窗帘脏了明年夏天再洗,玻璃灰了也不耽误阳光照进来。

实在看不下去?那就花钱请钟点工,或者让儿女回来干。他们要是不干,那他们也就别嫌脏。反正我是不动了,我这双手是用来抱暖手宝的,不是来当清洁工的。

第二,别为了省那两块钱,大清早去菜市场排队

咱们过日子精打细算惯了。

听说超市早上鸡蛋打折,或者是早市上的青菜便宜,哪怕外面黑灯瞎火、滴水成冰,咱们也得裹着棉袄冲出去。

为了省那一块八毛的,在冷风里站半个钟头。

这账算得不对啊姐妹们。

现在的早晨,那就是天然的大冰箱。咱们血管脆,从暖气房里猛地一出来,血压蹭地一下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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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冻出个好歹,进一次ICU,那钱够你买一卡车的鸡蛋,够你吃十年的大白菜。

我现在学乖了。太阳不出来我不出门,菜市场我不去赶早市。贵点就贵点吧,就当是花钱买平安了。再说了,咱们少吃一口肉,少买一件衣服,这菜钱不就出来了吗?

第三,别为了好看穿得薄,把那是棉裤给我套上

前两天去跳广场舞,看见几个老姐妹,大冬天的还穿着单裤,说是穿棉裤显得腿粗,臃肿,不好看。

我当时就想骂醒她们。

都六七十岁的人了,还要什么回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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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从脚下起。咱们女人的体质本来就偏寒,膝盖、腰腹,那都是最怕冷的地方。一旦冻透了,以后疼起来真能要了半条命。

我现在出门,怎么暖和怎么穿。大棉裤、二棉鞋,羽绒服还要带帽子的。

把自己裹得像个大狗熊怎么了?我暖和啊,我舒服啊。看着那些在风里冻得哆哆嗦嗦还要硬挺着的老太太,我心里只有两个字:受罪。

姐妹们,咱们这代女人,还是太傻了。

总觉得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是本分,总觉得给全家人做顿丰盛的饭菜是职责。

可是一旦咱们倒下了,那个干净的家谁来维持?那个热乎的厨房谁来掌勺?等到那是时候,老公可能会嫌弃你是个累赘,儿女可能会觉得你是个负担。

所以啊,趁着咱们还能动,对自己好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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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咱们就做一个懒婆娘。

衣服攒一攒用洗衣机洗,饭菜做简单点甚至点个外卖,卫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把那个勤快贤惠的劲儿收一收,留着劲儿晒晒太阳,听听曲子,多活几年,比啥都强。

老姐妹们,听我一句劝,把手里的抹布放下,去泡杯热茶。今年过年,咱们主打一个“懒”,谁爱说是谁说去!

你们说,这理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