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美国抓捕马杜罗后;紧接着,由中国牵头的金砖国家海上联合军演在好望角拉开帷幕,俄罗斯军舰也加入了行列。
被称作“和平意志”的联合演训,从1月9日开始,预计展开八天,内容务实:编队航行、互操作演练、海上补给、通信联络、航线保安,都和实战以及海上通道的安全有关。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方牵头组织,金砖不再是以经济标签为主,而是呈现出新的安全维度。
参演名单也颇有意思:南非作为东道主,中俄伊朗被点名参演,印尼、埃塞俄比亚在候选之中。阵容横跨三大洲,船到好望角,发出的信号就是:对“各个击破”,选择抱团联动、共同出海。
美国最近的策略是:一方面在俄乌问题上换取姿态,重提“联俄制华”;另一方面挥舞关税大棒,对印度等推动去美元化的国家施压,放出“百分之百关税”的狠话。但是效果很尴尬:中俄没有疏远反而释放出更强的合作信号;印度没有被吓退,能源合作仍然在进行中,本币结算比例提高。南非因为日程问题曾经传出过要调整的消息,但是用实际的安排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会改变。
拉美地区风险更为突出,如果美国真的对委内瑞拉内政动手,涉及“抓人”的话,那么它对国际法和秩序的影响很难在短时间内被消化掉,也有可能会把那些还在犹豫不决的国家推向另一边。海上联演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提高联合能力、完善程序,更重要的是“护航生命线”。
金砖国家希望在结算方面摆脱美元,在能源、大宗、制造等领域推进本币化;要使“钱不走美元”,就要保证“货走得稳”。海上航线的安全最为重要,能够控制航线的人就掌握了命脉,商船随时有可能被截停、扣押或者封锁,再好的协议也毫无意义。因此演训把“航线保安”放在了中心位置,并用行动表明这并不是摆拍,而是一个支撑经济循环的安全工具箱。
这一步使双方的关系由“生意伙伴”发展为“安全伙伴”,其性质也就随之发生了改变。美国的制裁和局部强硬,在对孤立对象进行打击的时候有效,现在的目标是横跨欧亚非拉的集群,在结算、能源、航运的关键节点上形成合力,在海上还开展联合演习,恐吓的效果已经被大大削弱。
这场海上阵列也反映出“全球南方”对规则说改就改、通道说封就封的情绪。舆论中也有人认为“不要把军演当成战争预演”,军演属于常态化的工具,重点在于对频和互通,工具用得越熟练,在危机时刻就越不会慌张。以海上补给、联合搜救、反海盗、航线保安之名,民众更容易接受,企业也更有信心。
美国真正担心的是格局的变化,单极时代很多事都是一国说了算,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家希望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这次联演也是一次考试,考查海上的组织能力、港口的接待能力,检验跨语言、跨系统的协同工作能力。过程虽然困难,但是只要开始了,下一次就不会那么陌生了。今天在南非,明天也有可能换海域、换节点,链条会逐渐补全。
市场一般比政策反应得更快,一旦人们相信海上通道更安全,保险费率、运价、风控模型都会随之改变。这些不声不响的数字,会悄悄地改变资金流向,从而引导产业迁移,影响地缘风向。对美国来说并非没有选择:拉回对话、尊重规则、给足空间,针锋相对可以降温;这条路慢但是稳。效果好,副作用也快。
若联演如期举行,后续仍然有看点:谁来、谁看、谁学、谁加入、谁观望;每一个动作都会被放大,每一个细节都会被解读,在公开场合中魅力与压力并存。更主要的是,信息碎片化、节奏加快,情绪容易裹挟判断,应该要核实、等待、观察,不能急于下结论,也不能被噪音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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