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加斯半夜里传来了突袭的消息,社交媒体上立刻沸反盈天,有人说是演练,有人猜测是邻国发生冲突,有人看着最显眼的标题不敢相信。1月3日深夜,美军发动了“惩戒之剑”行动,据说CIA、三角洲部队潜入了马杜罗夫妇所在的军营,导弹火力掩护之下前进,直奔活捉。特朗普称二人已经上了美国军舰,准备被押解至纽约受审;美国司法部门将会用毒品恐怖主义、走私、反美等罪名起诉马杜罗。
数月以来美军在委边境集结、航母现身,外界一开始认为是施压、政治作秀,美国高层也多次表示不会动武,结果新年见分晓。CBS在行动之后再通知国会,绕过国会引起争议:支持者认为强硬适中,批评者认为侵犯三权分立、破坏宪政。很快商业界就把注意力转向了油价、矿产以及华尔街的变化上。
俄罗斯外长认为这是悍然入侵,表示拉丁美洲早在2014年就被宣布为和平地区,认为这是侵犯主权、领土的行为,构成战争罪;伊朗认为这是公然破坏地区和国际和平的行为,影响更大。欧洲谨慎,西班牙一直坚持国际法,英、德、法三国要求克制。美国周边更加敏感,古巴认为这是犯罪行为,哥伦比亚总统佩特罗表示担忧。
南美的各个国家都戒备森严,反美的情绪在各地蔓延,有人上街示威,有人把标语贴在墙上,有人在私密的群里议论。国际法经常被提到,但是到了行动的时候就很难撼动这些硬骨头了。人们会联想到美国近几年来一系列的退约和单边行为,比如退出中导、撕毁巴黎协定,现在跨境动武,被视作傲慢或者霸权的延续。秩序被撕裂,裂纹向外扩散,投资者、央行、普通人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全球化的这辆车突然刹车了,车内的乘客向前冲。
国内信息一时很拥挤,军营的细节、某地的警报、现场火光的碎片到处都是,真假难辨。媒体一直用“尚待权威确认”作为保护垫,但是空档最容易被情绪占据:街角的收音机里播着,车上的收音机里播着,老一辈的人和年轻人也在寻找让自己入睡的理由。美国国内的震荡也很大,民主党会把违宪以及政治算计的问题无限放大,在短期内强硬的态度可以聚集支持,但是从长期来看会拉紧甚至切断制度底线,就像一杯烈酒,开始很热,最后会变凉。
用武力抓回国领导人,把风险扛在肩上。委内瑞拉会报复吗?冲突会一直存在吗?美国是否会陷入另一番困境?海外基地的安全、侨民的保护、能源供应的稳定,每一个都需要排队解决,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造成大麻烦。从国际法的角度来看,美军先发制人很难洗白,在疫情余波、供应链受损、战争阴影加长的情况下,再增加一块硬骨头只会加大全球焦虑,谁拳头大谁说话响亮的趋势抬头,后果不容小觑。
跨境行动链条比较长,流程和证据公开不能一蹴而就。动武抓人一旦开了先例,就很难再收手;国际法不是虚设,而是国家之间最基本的边界意识,谁推倒谁担责;绕过议会的大规模军事行动短期内可以获利,但长期来看会付出制度上的代价;南美各国合纵连横的速度可能会加快,恐惧既是动力也是隐患,要引导向建设性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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