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慧兰,今年六十三岁,丧偶四年,一直一个人过,儿子远在澳大利亚。
本以为和高中同学赵建明搭伙过日子,是晚年总算盼来的温暖。
这四十多天里,他体贴入微,买菜做饭从不让我沾手,每月还准时转来六千五的生活费,邻里朋友都羡慕我老有所依。
可那天,我无意间推开他反锁的卧室门,看清床头柜上的东西时,才惊觉 ——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01
故事的开端,要从三个月前那场高中毕业41周年的同学聚会说起。
那是一个周日的上午,阳光温柔地洒在城市的街道上,老城区的一家茶馆里飘着浓郁的茶香,木质桌椅透着古朴的韵味。
班主任特意从外地赶回来,说想念我们这些阔别多年的老学生,一定要聚一次。
我原本是不想去的。
丈夫去世后,我就越来越抵触这种热闹的场合,老同学们见面总会免不了问起“你老伴呢”“孩子在国外过得好不好”“你一个人会不会孤单”,这些问题就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每问一次,就会在我心上扎一下。
但班主任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语气恳切地说很多同学都惦记着我,让我务必到场,我实在推脱不掉,只好翻出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外套,慢慢收拾妥当出了门。
茶馆在三楼,我爬楼梯的时候,没走几步就开始气喘吁吁,人老了,身体确实大不如前。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有些面孔还能依稀认出,有些则早已变得陌生,只能靠着旁人的介绍才能想起名字。
“慧兰!你可算来了!”班长张敏快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来了呢,大家都盼着见你一面。”
“来了来了,这不是不想扫大家的兴嘛。”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觉得脸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
我在角落找了个空位坐下,静静地听着大家热火朝天地聊天。
有人兴致勃勃地讲着自己的孙子考上了重点中学,言语间满是骄傲;有人抱怨着自己的退休金太少,不够日常开销;还有人得意地炫耀着刚和老伴去云南旅游的经历,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给大家看。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偶尔点点头,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慧兰!”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熟悉的亲切感。
我抬头一看,是赵建明。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头发虽然大半都白了,但梳理得一丝不苟,显得很精神。
脸上的皱纹不算太深,眼神明亮,精气神看起来比同龄人要好很多。
他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绿茶,在我旁边的空位上轻轻坐下。
“建明,好久不见啊。”我礼貌地回应道,心里泛起一丝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啊,上次见面好像还是...十三年前?”赵建明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那时候是参加老周的葬礼,咱们也就匆匆见了一面,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伤感。
老周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十三年前因为胃癌去世,那次葬礼上,很多老同学都聚在了一起,但也只是简单寒暄几句,便又各自散去。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赵建明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凑活过呗。”我不想过多提及自己的生活,便随口应付了一句,“你呢?这些年还好吗?”
赵建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淡淡地说:“我老伴六年前走了,乳腺癌,折腾了两年还是没留住。”
“儿子在深圳工作,忙着打拼事业,一年到头也难得回来一次,我现在一个人住,每天对着空荡荡的房子,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日子过得没滋没味。”
他的话像一块石头,砸在了我的心上。
原来,他和我一样,都是孤身一人。
“我老伴四年前走的,突发脑溢血,走得很突然。”我也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了自己的情况,“儿子在澳大利亚定居,多次让我过去住,但我实在不习惯那边的生活,语言不通,也没有熟悉的人,所以就一直一个人在这边守着这个家。”
赵建明静静地听着,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感同身受的情绪,我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聊起高中时的趣事,聊起各自的家庭,聊起现在的生活状态,越聊越觉得,我们的境遇实在太相似了——都是丧偶,都是孩子不在身边,都是独自承受着晚年的孤独。
“一个人过日子,真的太难了。”赵建明突然感慨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助。
“是啊,尤其是生病的时候,身边连个端水递药的人都没有,那种滋味,只有自己能体会。”我深有同感地附和着,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大家在茶馆门口拍了一张合影,然后便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赵建明主动提出要送我回家,我犹豫了一下,想着顺路,也就没有拒绝。
我们一起坐公交车回家,车上的人不多,赵建明让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自己则站在旁边,一手扶着扶手,一手轻轻护着我,生怕车子晃动的时候我会摔倒。
车子晃晃悠悠地向前行驶着,窗外的街景一闪而过,车厢里很安静。
“慧兰,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赵建明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什么想法?你说吧。”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赵建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然后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伴?我是说,不领证结婚那种,就是单纯地搭伙过日子。”
“咱们都是老同学,彼此知根知底,也都了解对方的情况,两个人一起互相有个照应,平时也能说说话,日子应该会比现在好过一些。”
我愣住了,这个提议实在太突然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别误会,我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赵建明看到我沉默不语,连忙解释道,“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孤零零的日子太煎熬了,如果能有个伴一起吃饭、聊天、散步,生活也能多几分滋味。”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我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心里乱作一团。
“没关系,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复,回去好好考虑考虑。”赵建明的语气很诚恳,“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在事业单位工作了一辈子,现在每个月退休金12350元,我一个人根本花不完。”
“如果你愿意跟我搭伙过日子,这些钱你随便花,日常开销、买东西什么的,都不用你操心,咱们就是互相陪伴,彼此有个照应,没有任何其他的牵扯。”
公交车到站了,我起身准备下车,赵建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我。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考虑好了之后,随时可以联系我。”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接过纸条,看着上面工整的字迹,心里五味杂陈,看着赵建明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我才慢慢转身回了家。
02
回到家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起了呆。
这套房子是我和丈夫一起买的,三室一厅,130平米,当初我们花了很多心思装修,憧憬着退休后能在这里安享晚年,一起养花种草,一起出去旅游,一起慢慢变老。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丈夫突然离世,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这四年来,我一个人住在这个大房子里,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墙壁,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总觉得丈夫还在身边,可转过头,却只剩下无尽的思念和孤独。
儿子每周都会给我打视频电话,关心我的生活和身体,但他在澳大利亚有自己的家庭和工作,我不能总是给他添麻烦,很多委屈和孤独,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我拿出赵建明给我的纸条,反复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心里犹豫不定。
说实话,他的提议确实让我心动。
这四年的孤独生活,那种生病时无人照料、难过时无人倾诉、无聊时无人陪伴的滋味,只有我自己知道有多难熬。
有一次我半夜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只能自己挣扎着起来,打车去医院挂急诊,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的委屈和无助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忍不住哭了起来。
如果真的能有个伴,或许日子真的会好过很多。
可我又有些担心,现在社会上骗老年人的事情太多了,新闻里经常报道,有些人为了骗取老年人的财产,假意关心、陪伴,等拿到钱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万一赵建明也是这样的人怎么办?万一他接近我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赵建明的提议和自己的顾虑,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儿子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妈,你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儿子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嗯,有点失眠,没什么大事。”我不想让儿子担心,便轻描淡写地说道。
“妈,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不你还是过来跟我们住吧,我和媳妇都盼着你能来呢。”儿子又开始劝我。
“我知道你们的心意,我再想想吧。”我敷衍着说道。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是不会去澳大利亚的,那里的语言、生活习惯都和国内相差太大,我去了只会给儿子添麻烦,也会让自己过得不自在。
挂断电话后,我做了一个决定——给赵建明打电话。
但我并没有立刻答应他,而是想先和他见几次面,好好观察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真心想和我搭伙过日子。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赵建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惊喜:“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建明,我是陈慧兰。”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慧兰!”赵建明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能听出他很兴奋,“你...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想先和你见几次面,多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决定,你觉得可以吗?”我直言不讳地说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赵建明连忙答应下来,“那我们明天就见一面?你看在哪里方便?”
“明天上午十点,人民公园门口吧,那里人多,也方便聊天。”我选择了一个公共场所,心里也能踏实一些。
“好,那明天上午十点,人民公园门口见。”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我和赵建明一共见了六次面。
每次见面的地点都是公共场所,有时候是咖啡厅,有时候是公园,有时候是超市,还有一次是图书馆。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试图从他的举止中判断他的人品和真心。
赵建明对我非常体贴,每次见面都会给我带一些小礼物,有时候是新鲜的水果,有时候是精致的点心,有一次还特意给我带了一条素雅的丝巾。
“这条丝巾的颜色很衬你的气质,你戴上一定好看。”他一边说,一边把丝巾递给我。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连忙推辞道。
“不贵重,就几十块钱,一点小心意而已,你就收下吧。”赵建明坚持要我收下,眼神里满是真诚。
我们会在公园里慢慢散步,聊各种各样的话题,赵建明很健谈,知识面也很广,他会给我讲历史故事,讲当下的时事新闻,还会讲他年轻时在单位的经历,听得我津津有味。
“你懂得可真多。”我由衷地赞叹道。
“退休后没什么事做,就喜欢看看书、看看新闻,打发时间,也能多学点东西,不然脑子该生锈了。”赵建明笑着说道,“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除了看书,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实在太无聊了。”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我退休后也是靠看书、看电视来打发时间,但很多时候,还是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有一次在咖啡厅里,赵建明主动跟我说起了他的财务状况,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
“慧兰,我知道你心里可能在担心什么,你怕我是骗子,怕我图你的钱,对不对?”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其实你完全不用有这样的顾虑,我的退休金足够我自己花,儿子也很孝顺,经常给我寄钱和东西,我真的不缺钱。”
“那你为什么想找我搭伙过日子呢?”我直接问道,想听听他最真实的想法。
赵建明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就是因为孤独。”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有时候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真的会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如果能有个人陪伴,哪怕只是一起吃顿饭、聊聊天、看看电视,日子也会变得有意义很多。”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软,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感,我太熟悉了。
“那你想怎么安排我们以后的生活呢?”我终于松口,想听听他的具体想法。
赵建明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其实很简单,你可以搬到我家来住,或者我搬到你家去,都可以,看你怎么方便。”
“我们各住各的房间,互不干扰,平时可以一起做饭、一起散步、一起聊天、一起看电视,互相照应着。”
“钱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每个月给你6500元生活费,你自己随便支配,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其余的钱,比如买菜、交水电费、物业费这些共同开销,就由我来承担。”
“如果你觉得这样的安排不合适,或者相处一段时间后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离开,我绝不勉强你。”
“我们可以先试一个月,要是觉得合得来,就继续搭伙过日子,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好聚好散,也不会影响我们同学之间的情谊。”
他的安排听起来很合理,也很周到,考虑到了我的感受和顾虑。
我在心里想了几天,反复权衡利弊后,最终决定答应他,先试一个月看看。
“那我们就先试一个月吧。”我说道。
“好,一言为定!”赵建明伸出手,我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算是达成了约定。
03
搬家那天是个周四,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让人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赵建明亲自开车来接我,他开的是一辆十几年前的老旧捷达车,虽然车龄不小了,但看起来保养得还不错,很干净。
“这车是我退休前单位配的,退休后单位就给我了,平时也不怎么开,就偶尔买菜或者出远门的时候用用。”赵建明一边帮我搬行李,一边解释道。
他帮我把两个大行李箱搬到了车上,我没带太多东西,就一些换洗的衣服、日常用品和几本书。
车子开了将近半个小时,到了城西的一个老小区。
这个小区建于80年代末,楼房的外墙有些斑驳,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小区里的环境还算整洁,绿树成荫,还有几个小花园。
“就是这里了,我住五楼,没有电梯,得辛苦你爬楼梯了。”赵建明指着一栋五层的楼房说道。
“没事,我身体还行,爬五楼没问题。”我笑着说道。
我们提着行李,慢慢爬到了五楼,赵建明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是我很喜欢的栀子花的味道。
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客厅里摆放着简单的家具,一张布艺沙发,一张木质茶几,一台老式的液晶电视机,地板擦得一尘不染,能看到清晰的倒影。
“这间房间给你住,采光很好,也很安静。”赵建明推开一间卧室的门,对我说道,“我住主卧,厨房和卫生间我们共用,你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说。”
我走进这间卧室,大约有16平米左右,里面摆放着一张单人床、一个大衣柜、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窗户朝南,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整个房间都显得很明亮、温暖。
床单、被套和枕套都是新的,还带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一看就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这些都是我新买的,你放心用,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们再换。”赵建明说道。
“谢谢你,建明,你太细心了。”我真心实意地感谢道,心里暖暖的。
“不用客气,既然决定搭伙过日子,就要让你住得舒服、住得安心。”赵建明帮我把行李放在墙角,“你先收拾一下东西,我去厨房做饭,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我点点头,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把衣服一件一件挂进衣柜,把日常用品摆放在书桌上,把几本书放在床头,方便平时翻看。
透过窗户,能看到小区里的小花园,几个老人坐在石凳上下象棋,还有几个小孩在草地上追逐打闹,充满了生活气息,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
不一会儿,厨房就传来了炒菜的香味,香气扑鼻,让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走出卧室,看到赵建明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动作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看起来很有做饭的经验。
“没想到你做饭这么熟练,香味都飘到房间里了。”我走进厨房,笑着说道。
“做了四个菜,都是家常便饭,你一会儿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赵建明指着灶台上的菜说道。
我探头一看,有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清炒西兰花,还有一个番茄鸡蛋汤,看起来色香味俱全,让人很有食欲。
“你的手艺可真不错,看起来就很好吃。”我由衷地夸赞道。
“一个人生活久了,逼不得已就学会了做饭。”赵建明笑着说道,“以前都是我老伴做饭,她的手艺比我好多了,她走了以后,我没人照顾,只能自己学着做。”
“刚开始做的菜难吃得要命,又咸又糊,后来慢慢摸索,练得多了,也就越来越熟练了,现在做的菜,自己吃着还挺满意的。”
我们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饭。
菜的味道确实很不错,咸淡适中,火候也掌握得很好,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建明,你做的菜真好吃,以后有口福了。”我一边吃,一边说道。
“你喜欢吃就好,以后我经常给你做。”赵建明给我夹了一块排骨,“你刚搬过来,可能还不太习惯,有什么需要的、不喜欢的,都跟我说,别不好意思。”
吃完午饭,我主动提出要洗碗,但赵建明拦住了我。
“你今天搬了这么多东西,累了一天了,赶紧回房间休息休息,洗碗这种小事,我来做就行了。”他说道,不容我反驳。
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我、照顾我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下午,我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音,突然觉得这个房子不再是冷冰冰的,而是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有了温度。
也许,我这次的决定是对的。
傍晚的时候,赵建明敲了敲我的房门。
“慧兰,收拾好了吗?出来吃晚饭了。”
我走出房间,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虽然比午饭简单一些,但也有三菜一汤,看起来很精致。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得很轻松、很愉快。
“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步吧?”赵建明提议道,“那个公园的环境很好,绿化做得不错,空气也清新,很多老人都喜欢去那里晨练。”
“好啊,我平时也喜欢早起散步,正好一起。”我答应道。
吃完晚饭,我们一起收拾厨房,赵建明洗碗,我负责擦桌子、擦灶台,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一会儿就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晚上八点多,我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赵建明把遥控器递给我。
“你想看什么节目?你选吧,我随便看什么都行。”他说道。
“还是你选吧,我不挑。”我笑着把遥控器递了回去。
最后,我们一起看了一个纪录片频道,讲的是大自然里动物的生活,画面很精彩,我们一边看,一边偶尔聊几句,时间过得很快。
九点半的时候,我觉得有些困了,便起身准备回房间休息。
“我先回房间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我说道。
“好,晚安,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叫我。”赵建明也站起身,对我说道。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心里却很平静,没有一丝不安。
这是四年来,我第一次感觉到生活有了希望,有了盼头。
04
接下来的第一周,日子过得平静而温馨。
每天早上六点,我都会被厨房传来的声音叫醒,赵建明起得很早,总是先做好早餐,然后再轻轻敲我的房门叫我起床。
“慧兰,起来吃早饭了,再不起饭菜就凉了。”他的声音很温和,让人听着很舒服。
早餐总是很丰盛,有小米粥、豆沙包、煎鸡蛋、豆浆,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每天都不重样。
“你每天都做这么多早餐,会不会太麻烦了?”第一天早上,我看着满桌子的早餐,有些惊讶地问道。
“不麻烦,习惯了。”赵建明笑着说道,“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我也会做这么多早餐,不能因为一个人生活,就委屈自己,该吃的还是要吃好。”
吃完早餐,我们就一起去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步。
公园不算太大,但绿化很好,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和五颜六色的花朵,空气清新,让人神清气爽。
赵建明走路的速度不快,总是刻意放慢脚步,配合我的节奏,怕我跟不上。
他还会指着路边的花草树木,给我讲一些相关的知识,比如哪种花的花期长,哪种树的叶子秋天会变红,哪种植物有什么药用价值。
“这是牡丹花,花期在四五月份,开的时候特别漂亮,五颜六色的,特别鲜艳。”
“那棵是枫树,到了秋天,叶子就会变成红色,远远看去,像一团火,特别好看。”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植物的知识啊?”我好奇地问道,对他更加佩服了。
“以前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一些关于植物的书籍和纪录片,慢慢就记住了,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赵建明笑着说道,“人老了,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能锻炼脑子,不容易得老年痴呆。”
散步的时候,我们偶尔会遇到赵建明的一些老邻居,他们看到我们一起散步,都会热情地打招呼。
“老赵,这位是?”有邻居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的高中同学,陈慧兰,现在跟我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赵建明大方地介绍道,没有丝毫隐瞒。
那些邻居们都投来羡慕的眼光,纷纷说道:“老赵,你可真有福气,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伴,互相照应着,日子也能过得舒心一些。”
“是啊,我们这些老年人,最怕的就是孤独,有个伴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回到家后,我们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互不打扰。
赵建明喜欢看报纸、看新闻,有时候还会写写毛笔字;我喜欢看书、听音乐,有时候会做点手工活。
偶尔,赵建明会泡一杯热茶,端到我的房间里,对我说:“慧兰,喝点茶吧,解解乏。”
我接过茶杯,心里暖暖的,感觉很温馨。
中午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买菜。
赵建明买菜很大方,从不计较价格,看到新鲜的食材就买,总想给我做些好吃的。
“这个五花肉看起来不错,买一斤回去,给你做红烧肉吃,你应该会喜欢。”
“这个虾很新鲜,买一点回去白灼,营养又美味。”
“买这么多菜,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啊,太浪费了。”有时候我会劝他少买一点。
“不多不多,咱们两个人,正好能吃完,”赵建明笑着说道,“我的退休金这么多,不就是用来改善生活的吗?以前一个人,懒得做这么多菜,现在有你一起,做再多也觉得有意义。”
下午的时间比较自由,赵建明有时候会约几个老朋友来家里打牌,我就会提前准备好茶水和水果,给他们端过去,然后自己回房间看书或者做手工,不打扰他们。
有时候,我的几个老姐妹会来串门,赵建明就会很识趣地主动出去散步,或者回自己的房间看报纸,给我们留出私人空间,让我们能尽情地聊天。
“慧兰,你这次可真是找对人了,老赵这个人太好了,体贴又大方,还这么会照顾人,你以后可有福气了。”我的朋友李姐羡慕地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挺幸运的,能遇到建明这么好的人,现在的日子过得很舒心。”我由衷地说道,心里充满了感激。
晚饭后,我们会一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有时候赵建明想看新闻联播,我想看电视剧,我们就会轮流看,互相迁就。
有时候,赵建明会主动让着我,说道:“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吧,我去房间里看报纸就行。”
“不用不用,还是一起看你想看的吧,我也挺喜欢看新闻的。”我也会主动让着他。
就这样相处了一周,我发现赵建明确实是个很好的人,他很有分寸感,从不随便进我的房间,也从不对我有任何过分的要求,就像一个贴心的老朋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让人感觉很舒服。
周末的时候,赵建明看着我,笑着问道:“慧兰,这一周住得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挺习惯的,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谢谢你这么照顾我。”我真心实意地说道。
“习惯就好,我也觉得很开心。”赵建明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个人能陪我聊聊天、一起吃饭了,日子也变得有意思多了。”
我能理解他的感受,那种孤独的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那天晚上,赵建明像之前约定的那样,通过微信给我转了6500元。
“这是第一个月的生活费,你收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跟我客气。”他说道。
“建明,其实不用给我这么多的,我平时也花不了多少钱。”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说好的事情,就要说到做到,不能反悔。”赵建明的语气很坚定,“再说了,你平时帮我做饭、收拾房间,还陪我说话,这些都是你付出的劳动,理应得到报酬,你就安心收下吧。”
我拗不过他,只好收下了钱,心里很感动。
在这个年纪,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体贴、守信、真诚的人,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05
第二周,赵建明的儿子赵磊从深圳回来了。
那是个周六的上午,我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突然听到门铃响了起来。
赵建明跑去开门,很快就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活力。
“爸!我回来了!”
“小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给你准备准备。”赵建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意外。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最近工作不忙,就回来看看你。”赵磊笑着说道,然后跟着赵建明走进了客厅。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从厨房走出来的我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
“小磊,这是陈慧兰阿姨,我的高中同学,现在跟我搭伙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赵建明连忙介绍道,“慧兰,这是我儿子赵磊。”
“你好,赵磊,欢迎回家。”我微笑着跟他打招呼,心里有些紧张。
“陈阿姨,您好。”赵磊礼貌地点了点头,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戒备和不信任。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换作是我的儿子,看到我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搭伙过日子,肯定也会有这样的顾虑,担心我被骗。
那天中午,我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有鱼有肉,有荤有素,还有一个汤,都是赵建明之前说过的赵磊喜欢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赵磊话不多,只是低头默默地吃饭,偶尔会抬头看看我,然后又快速低下头,眼神里的戒备丝毫没有减少。
“小磊,多吃点,这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在外面工作肯定吃不上这么可口的家常菜。”赵建明一边给儿子夹菜,一边说道,“你看你,都瘦了,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爸,我知道了,你也多吃点。”赵磊说道,然后又低下头吃饭。
“小磊,你在深圳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我想打破尴尬的气氛,主动问道。
“挺顺利的,没什么困难,谢谢陈阿姨关心。”赵磊淡淡地回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
吃完饭,赵建明就带着赵磊进了书房,说是有事情要跟他聊。
我在客厅里收拾碗筷,能隐约听到书房里传来的说话声,虽然声音不大,但能听出赵磊在问关于我的事情。
“爸,你跟这位陈阿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真的了解她吗?靠谱吗?”
“你放心吧,小磊,慧兰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认识几十年了,我了解她的为人,她不是那种坏人。”
“可是爸,现在社会上骗老年人的太多了,很多人都是冲着钱财来的,你可一定要小心啊,别被人骗了。”
“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听到这些对话,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也能理解赵磊的担心,毕竟他是出于对父亲的关心。
下午,赵磊就要回深圳了,临走前,他趁赵建明去卫生间的空隙,单独找到了我,想跟我谈谈。
“陈阿姨,我爸这个人比较实在,心肠软,容易相信别人,所以我必须跟你说几句。”赵磊看着我,语气很直接,“我不是针对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接近我爸是有什么不良企图,想骗他的钱或者房子,那你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赵磊,我能理解你的担心,换作是我的儿子,他也会这样做。”我平静地看着他,语气诚恳地说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跟你爸搭伙过日子,纯粹是因为孤独,想找个伴互相照应,没有任何不良企图,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骗他的钱或者房子,你可以放心。”
赵磊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以后有什么情况,或者你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随时可以联系我。”
我接过纸条,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赵磊走后,赵建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说道:“慧兰,对不起啊,小磊他年纪小,不懂事,说话可能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建明,我能理解,小磊也是关心你,怕你被骗,这都是人之常情。”我笑着说道,“如果我的儿子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会这样做的。”
赵建明松了口气,说道:“你能理解就好,其实小磊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直了点,心里还是很孝顺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的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平静而温馨。
我们已经形成了固定的作息规律:早上六点起床,一起去公园散步;中午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家做饭;下午各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晚上一起看电视、聊天。
有时候,赵建明会邀请几个老同事来家里打麻将,我就会给他们准备好茶水、水果和点心,大家一起说说笑笑,气氛很热闹。
那些老同事都很羡慕赵建明,纷纷说道:“老赵,你现在的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啊,有个人照顾,还有人陪伴,比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强多了。”
“是啊,老赵,你可真有福气,能遇到陈阿姨这么好的人,好好珍惜啊。”
赵建明总是笑着说道:“是啊,我也觉得自己运气挺好的,遇到了慧兰,让我的晚年生活变得有意思多了。”
有时候,我的几个老姐妹来串门,赵建明也会主动回避,要么出去散步,要么回自己的房间看书,给我们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让我们能尽情地聊天、分享心事。
“慧兰,你这次真是选对人了,老赵这个人真的太好了,体贴、大方、有分寸,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我的朋友王姐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能遇到建明这么好的人,现在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我笑着说道,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那段时间,我真的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每天早上醒来,能听到厨房传来的做饭声,能闻到香喷喷的早餐味,能有人一起散步、聊天、吃饭,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好了。
这四年来,我第一次觉得,晚年生活原来也可以这么幸福、这么有盼头。
06
然而,从第三周开始,我渐渐发现赵建明有些不太对劲,他的行为变得越来越反常。
那是个周三的下午,我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突然听到赵建明房间里传来手机铃声。
他很快就接了电话,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含糊不清的,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沉,不太好看。
“建明,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着他不对劲的样子,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以前单位的一个老同事,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要跟我商量。”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出去一趟,处理点事情,晚饭前应该能回来。”
说完,他就匆匆换了衣服,拿起外套出门了,连手机都忘了带。
我觉得有些奇怪,以前他出门的时候,总会跟我说得很清楚去干什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而且从来不会忘记带手机,可这次,他不仅说得含糊其辞,还忘了带手机,这让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晚上,赵建明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比他说的晚饭前回来晚了一个多小时。
他看起来很疲惫,脸色苍白,眼神也有些躲闪,话也比平时少了很多。
“建明,你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热一下饭菜。”我说道。
“不用了,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你不用忙活了。”他说完,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
这种情况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赵建明一向很守时,而且他总说外面的饭菜不干净、不卫生,从来不在外面吃饭,可这次,他不仅晚归,还在外面吃了饭,实在太反常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建明的反常行为越来越多。
他开始每天都锁着卧室的门,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前他的房间门从来都不锁,就算是出门,也只是随手关上。
而且他的手机也变得神神秘秘的,经常会有电话打进来,他总是会拿着手机,要么走到阳台上,要么直接关上卧室门,才肯接电话,生怕我听到什么。
有一次,我洗了一些水果,想给他送点过去,走到他房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他在打电话,语气听起来很焦虑,甚至带着几分恼怒。
“我都说了,现在不方便,你再等等行不行?别老是催我!”
“这事急不来,得慢慢处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轻轻敲了敲房门,想提醒他我来了,房间里的声音瞬间就停了下来。
过了几秒钟,房门才被打开,赵建明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慌乱。
“慧兰,你怎么来了?”
“我洗了点水果,给你送点过来,你尝尝。”我把水果递给了他,说道,“刚才听你在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没有没有,就是一个老同事,有点私人的事情要我帮忙,有点麻烦,所以我刚才说话语气有点不好。”他接过水果,连忙解释道,眼神却一直在躲闪,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能感觉到,他在撒谎,他根本不是在跟老同事打电话,他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赵建明一直心不在焉的,眼神飘忽不定,我跟他说话,他也总是反应不过来,要喊他好几声,他才会回过神来。
“建明,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总是魂不守舍的,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憋着。”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没有啊,可能是最近天气变化有点大,没睡好,精神不太好。”他勉强笑了笑,说道。
“那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开点药调理一下?”我提议道。
“不用不用,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吃点安眠药就能睡好了,你别担心。”他连忙拒绝了我的提议,然后低下头,继续默默地吃饭,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赵建明的反常行为越来越明显,他开始频繁晚归,有时候甚至要到晚上九十点才回家,身上还会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而他以前是从来不抽烟的。
我问他去哪里了,他总是含糊其辞地说去老朋友家坐坐,或者去处理一些事情,不肯多说一句。
有一次,我在阳台上晾衣服,无意中看到赵建明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下车后还四处张望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他,然后才快步走进了楼道。
那个牛皮纸袋让我心里充满了疑惑,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的?他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事情?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赵建明最近的反常行为,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想起了儿子的叮嘱,让我在外面一定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想起了赵磊的警告,让我不要对他父亲有什么不良企图;想起了新闻里那些老年人被骗的案例,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难道赵建明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难道他接近我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之前的体贴和关心,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第二天是周五,赵建明起床后对我说,他要出去办点事,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让我不用等他吃午饭。
他说完,就匆匆出门了,还是像之前一样,神色有些慌张。
我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实在忍不住,就想跟着他看看,他到底要去干什么,要去见什么人。
我等赵建明出门五分钟后,也赶紧戴上帽子和口罩,悄悄地跟了出去。
我远远地跟在他后面,看到他走得很快,还不时回头张望,好像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他,样子很可疑。
他先是走进了一家银行,我赶紧躲在银行对面的一家便利店门口,透过玻璃窗偷偷观察他。
大约二十分钟后,赵建明从银行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快步离开了银行。
接着,他走进了附近的一栋写字楼,我看到写字楼楼下的指示牌上写着,三楼是律师事务所,四楼是保险公司。
赵建明进去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他手里的白色信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去银行干什么?去律师事务所或者保险公司又是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这么神秘?
我不敢再多想,怕被他发现,赶紧快步跑回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没过多久,赵建明就回来了,他的脸色看起来很疲惫,眼神也有些黯淡。
“慧兰,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想试探一下他。
“嗯,办完了,都是一些小事。”赵建明简单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就拿着文件夹,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着,脑子里全是赵建明的反常行为和各种猜测。
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听到赵建明房间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他的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看到他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些从写字楼里带回来的文件,仔细地翻看着,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第二天一早,赵建明起床后对我说,他有点不舒服,要去医院拿点药,让我不用等他吃早饭。
他说完,就拿着钱包和手机出门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的疑虑和不安已经达到了顶点,我必须搞清楚真相,否则我根本无法安心地继续住下去。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做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太道德的决定——进他的房间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站在赵建明的卧室门口,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冒出了汗。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侵犯了别人的隐私,但心里的疑虑和恐惧已经让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搞清楚真相,我会一直被这种不安的感觉折磨。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赵建明的卧室门,房间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床头柜上放着一些文件和他的手机,还有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红色小盒子。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想要看看那些文件上写的是什么,想要知道那个红色小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然而,当我看清楚床头柜上的那些文件和红色小盒子里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手脚冰凉,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膛,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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