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神龙元年,正月二十三日。
这一天的洛阳城,风里带着血腥味。
就在前一夜,张柬之等五位大臣发动兵变,逼迫一代女皇武则天退位。四十九岁的太子李显,在担惊受怕了二十年后,终于哆哆嗦嗦地被人扶上了那把冰凉的龙椅。
按理说,新皇登基,普天同庆。可这大明宫里,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喘不过气的死寂。
就在登基大典刚刚结束,连那身沉重的衮冕都还没来得及脱下,李显就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他下令让禁军把刚刚失去靠山、正躲在掖庭待罪的上官婉儿,秘密押送到了太极殿后的密室“静思室”。
直到六个时辰后,那扇紧闭了半天的铜门才缓缓打开。
在门外守得双腿发麻的太监宫女们,借着昏黄的灯笼光,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四十一岁的上官婉儿,那个曾经权倾朝野的“内舍人”,此时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她扶着门框,步履踉跄,仿佛刚从地狱里走了一遭。
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她那原本精致苍白的嘴唇上,赫然挂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血迹还没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红得刺眼。
01
时间回溯到六个时辰前。
李显坐在太极殿偏殿的一张梨花木大椅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块被汗水浸透的手帕。
他虽然已经是皇帝了,可他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二十年了,他在房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每天都在等着母亲赐死的诏书。
如今母亲退位了,他回来了,可他发现,这洛阳皇宫比房州还要冷,还要可怕。
殿门外,禁军统领正在换防,那是张柬之安排的人。李显看得很清楚,那些士兵看他的眼神里,没有多少敬畏,更多的是一种看傀儡的轻蔑。
“陛下,上官婉儿带到了。”心腹太监崔玄像个鬼魅一样飘进来,压低声音说道。
李显猛地抬起头,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一股精光,那是一种混杂着仇恨、恐惧和贪婪的复杂眼神。
“带进来!快!”李显的声音有些变调。
片刻后,两个膀大腰圆的禁军拖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重重地往地上一扔。
那是上官婉儿。
即便是在这样狼狈的时刻,她依然努力保持着一丝体面。她跪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袖口,然后平静地磕头:“罪臣上官婉儿,叩见陛下。”
李显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把门关上,落锁。”李显命令道。
“哐当”一声,厚重的门栓落下。屋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几盏儿臂粗的蜡烛在燃烧,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李显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上官婉儿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这个女人。他记得很清楚,当年就是这个女人,替母亲拟写了废黜他太子之位的诏书;也是这个女人,在母亲身边出谋划策,把李家的宗室杀得血流成河。
按理说,他应该恨她入骨,应该立刻把她千刀万剐。
可是,他不能。
“抬起头来。”李显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上官婉儿缓缓抬头。那是一张虽然不再年轻,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眼角的细纹掩盖不住她眼中的精明与冷静。
“你是不是以为,朕今天把你抓来,是要杀了你?”李显弯下腰,脸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上官婉儿脸上的绒毛。
“陛下若要杀臣,只需一道旨意,何必脏了陛下的手。”上官婉儿的声音很稳,稳得让李显感到烦躁。
“哼。”李显冷笑一声,直起身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你倒是聪明,不过,你也别装糊涂。你知道朕为什么留你到现在。”
上官婉儿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陛下是想要‘百官行述’。”
李显的脚步猛地停住了,他转过身,眼神变得像饿狼一样贪婪:“果然是个妖精,什么都瞒不过你。”
百官行述,那是武则天统治时期最可怕的秘密武器。
传闻中,上官婉儿替武则天掌管着一份秘密档案。那里面记录了朝廷里每一个官员的把柄——谁贪污了赈灾粮,谁私通了突厥人,谁家里藏着违禁的兵器,谁在背后骂过武则天……
这就相当于捏住了满朝文武的命根子。
现在,武则天倒了,这帮大臣之所以敢拥立李显,除了想当功臣,更是想趁乱毁掉这些把柄。
李显心里清楚得很,他这个皇帝位置坐不坐得稳,不靠张柬之那帮老家伙的忠心,也不靠韦皇后的枕边风,靠的就是这份能让他控制所有人的名单。
“在哪?”李显伸出手,掌心全是汗。
上官婉儿垂下眼帘,避开了李显那双灼热的眼睛:“陛下,那只是个传说。”
“放屁!”李显突然暴怒,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香炉。铜香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香灰撒了一地。
“你敢跟朕耍花样?”李显冲过去,一把揪住上官婉儿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喷到了上官婉儿的脸上,“张柬之已经在外面磨刀霍霍了,他逼朕退位那是早晚的事!要是没有这东西,朕就是个死人!朕死了,你也活不成!”
上官婉儿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明:“陛下,正因为臣想活,所以这东西……臣不能交。”
“你说什么?”李显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不交也是死!”
“交了,死得更快。”上官婉儿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陛下,您以为拿到了那些把柄,就能控制百官吗?不,您会让他们恐慌。一群受惊的野兽,为了自保,会先撕碎拿着鞭子的人。”
李显愣住了,他的手松了一些,上官婉儿跌坐回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你什么意思?”李显阴沉着脸,“你想拿着这东西要挟朕?”
“臣不敢。”上官婉儿揉了揉脖子,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臣只是想跟陛下做个交易。一个能保住陛下龙椅,也能保住臣这条贱命的交易。”
02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显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他在权衡。
这个女人很危险,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但她说得没错,现在的局势,他确实处于狼群之中。张柬之那帮人虽然把他扶上位,但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他们今天能为了“匡扶李唐”逼退武则天,明天就能为了“天下苍生”废了他这个昏君。
“什么交易?”李显沉声问道。
上官婉儿跪行了两步,靠近李显:“陛下,您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张柬之,也不是武三思,而是您身边的人。”
李显眉头一皱:“你说韦后?”
上官婉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声说道:“臣在太后身边伺候多年,学会了一个道理。权力这东西,从来不分男女,只分强弱。韦娘娘陪陛下吃了二十年的苦,如今苦尽甘来,陛下觉得,她仅仅想做一个母仪天下的贤后吗?”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李显的心窝。
韦皇后这几天的表现确实太反常了,还没正式册封,就开始插手尚书省的任命。
“你想挑拨朕和皇后的关系?”李显眯起眼睛,语气不善,“你别忘了,韦后恨你入骨。当年若不是你在太后面前进谗言,她的父亲也不会被流放致死。”
“正因为她恨我,所以我才只能投靠陛下。”上官婉儿抬起头,目光灼灼,“在这个宫里,除了陛下,没人能保我。同样,除了我,也没人能帮陛下制衡韦后。”
“你凭什么?”
“凭我知道太后留下的后手。”上官婉儿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陛下以为太后真的就这么认输了吗?这洛阳城的十六卫禁军,表面上听张柬之的,但中层那一批校尉、偏将,有一半都是太后的人。他们的名字,都在臣的脑子里。”
李显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简直就是一支潜伏在身边的军队。
“这才是真正的‘百官行述’。”上官婉儿继续说道,“不是文官的把柄,而是兵权的钥匙。陛下,只要您留我一命,封我为昭容,让我名正言顺地留在宫中,我就能帮您把这些人一个个找出来,变成您的死士。”
诱惑,巨大的诱惑。
李显只觉得口干舌燥,他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手里要是没有兵,他连觉都睡不着。
“朕凭什么信你?”李显虽然心动,但疑心病让他不敢轻易松口,“万一你是想借机联络旧部,复辟武周呢?”
“陛下可以试探臣。”上官婉儿解开腰间的丝带,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双手呈上,“这是太后赐给臣的防身之物。陛下若不信,现在就可以用它剖开臣的心。”
李显盯着那把匕首,又看了看上官婉儿那截雪白的脖颈。
他突然站起来,一把夺过匕首。
“好!”李显大喝一声,“既然你要表忠心,那朕就给你个机会。”
他一把抓住上官婉儿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你不是说你知道那些人的名字吗?现在就写下来!写不出十个关键人物,朕就切掉你一根手指!”
李显的面孔有些扭曲,他把匕首狠狠插在两人中间的地板上,入木三分。
“写!”
上官婉儿看着那把晃动的匕首,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她知道,这不仅是投名状,更是李显在发泄这二十年来的压抑和暴戾。
“这里没有纸笔。”上官婉儿轻声说。
“用血写!”李显咆哮道,“既然是血盟,自然要用血!怎么,怕疼?还是刚才的话都是骗朕的?”
上官婉儿咬了咬牙,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她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在那两排贝齿间狠狠一咬。
“嘶——”
十指连心,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砖地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红花。
李显看着那血,眼中的疯狂之色更甚,他似乎从这种血腥中获得了一种病态的快感和掌控感。
“写在地上!”李显命令道。
上官婉儿忍着剧痛,颤抖着手指,在地板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名字。
“羽林卫……左郎将……赵……勇……”
每写一笔,手指都要在伤口处重新挤压,那种钻心的疼让她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李显蹲下身子,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继续!还有一个!”
上官婉儿又含住手指,再次用力咬下。这一次,用力过猛,嘴唇也被牙齿磕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混合着指尖的血,显得格外凄惨。
“金吾卫……长史……孙……万……荣……”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密室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地上已经写了五个名字,上官婉儿的右手食指已经血肉模糊,嘴角的血迹也干了又湿。
“够了吗……陛下……”上官婉儿虚弱地问道,脸色苍白如纸。
李显看着地上的血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伸出手,用指腹沾了一点地上的血,放在鼻尖闻了闻。
“婉儿啊婉儿,你果然是朕的好帮手。”李显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伸手扶起瘫软在地上的上官婉儿,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不过,”李显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光有这些人还不够。朕还要知道一件事。”
他凑到上官婉儿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母后临走前,是不是给你留了一道针对韦后的遗诏?”
03
上官婉儿浑身一僵,原本就冰凉的手脚此刻更是如坠冰窟。
这是个死穴。
她万万没想到,李显的疑心病竟然重到了这种地步,连这个都能猜到。
确实有一道遗诏。
武则天是何等人物,她一眼就看穿了韦皇后的野心。为了防止大唐江山再次落入女人之手,武则天在退位前确实留下了一道密旨,内容只有十个字:“韦氏若反,杀无赦,立相王。”
相王,就是李显的弟弟李旦。
这道遗诏若是拿出来,那就是悬在韦皇后头上的一把利剑,也是李显皇位不稳的最大隐患。如果李显知道这道遗诏的存在,他为了向韦后示好,或者是为了消除李旦的威胁,一定会毁了遗诏,顺便杀了知情的上官婉儿灭口。
“怎么?不说话了?”李显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官婉儿流血的嘴角,动作轻柔,却像是在抚摸祭品,“看来是被朕猜中了。”
“陛下……”上官婉儿大脑飞速运转,她在寻找一线生机,“并没有什么遗诏。太后走得匆忙,哪里来得及……”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显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直接把上官婉儿扇倒在地。原本就受伤的嘴角再次裂开,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
“到现在还敢骗朕!”李显吼道,“朕在房州的时候,韦氏就跟朕说过,母后最忌惮的就是她。现在母后走了,怎么可能不留后手?交出来!只要你交出来,朕保证不杀你!”
上官婉儿捂着脸,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她知道,无论交不交,只要承认这东西存在,她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陛下!”上官婉儿突然大喊一声,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您既然不信臣,那臣就死给您看!”
说完,她抓起地上的那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向自己的脖子刺去。
这动作太快,太决绝,完全不像是在演戏。
李显吓了一跳,本能地伸脚一踢,正好踢在婉儿的手腕上。匕首飞了出去,“当啷”一声掉在墙角。
“你疯了!”李显惊魂未定。
上官婉儿趴在地上,披头散发,又哭又笑:“陛下既然认定臣有异心,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其被陛下折磨致死,不如臣自己了断,也算全了君臣一场的情分!”
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赌博,她在赌李显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舍不得杀她这个“活地图”。
果然,李显看着她这副惨烈样子,眼中的杀气消退了几分。
“朕……朕也是为了自保。”李显语气软了下来,他走过去想要扶起上官婉儿。
就在这时,密室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
“咔哒。”
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密室里却如同惊雷。
李显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谁?!”李显猛地转头,盯着那个角落,声音颤抖,“谁在那里?”
“陛下……小心!”上官婉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扑向李显。
就在她扑倒李显的一瞬间,一支漆黑的弩箭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激射而出,“嗖”的一声钉在李显刚才站立位置身后的柱子上,箭尾还在剧烈颤抖。
李显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指着那个角落话都说不出来。
上官婉儿顾不上嘴角的伤痛,死死盯着那个黑暗的角落。
“皇兄,嫂嫂让我给您带句话,这把龙椅太凉,您身子骨弱,怕是坐不稳啊……”
04
随着那个阴冷的声音落地,从昏暗的地道口里,缓缓走出一个身穿紫袍的身影。
借着摇曳的烛火,李显看清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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