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平静的开端
我叫林晓，今年三十四岁，是市图书馆的一名普通管理员。我老公叫陈建国，比我大两岁，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我们结婚七年，有个五岁的女儿叫小雨。
事情发生在上周日，我爸的六十五岁生日。
我爸是个退休中学教师，一辈子教书育人，在邻里间有点声望。我妈走得早，是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所以每年他生日，我都特别上心，早早就开始张罗。
这次生日宴定在“家和饭店”，是家老字号，我们家人逢年过节都爱去那儿。我订了个能容纳三桌的包厢，请了亲戚朋友，大概二十多人。
“小雨，把那个蓝色的礼盒给妈妈。”我在客厅里忙活着，手里还拿着手机确认菜单。
小雨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手里抱着给外公准备的礼物——一条我挑了半个月的羊绒围巾。虽然现在用不上，但我爸怕冷，入秋就能戴了。
“妈妈，爸爸说他可能要晚点到。”小雨学着大人的语气说。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四点。宴会六点开始，建国说公司有点事要处理，但保证六点前能到。我嗯了一声，继续收拾东西。
说实话，我和建国的感情这些年就像温水，不烫不冷，刚刚好能过日子。他是典型的中国男人，话不多，但对家里还算负责。工资大部分交给我，不抽烟不喝酒，周末偶尔陪陪孩子。有时候我会想，也许婚姻就是这样，激情退去后，剩下的是习惯和责任。
五点整，我爸敲门进来了。他穿了件崭新的灰色夹克，是我上周给他买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爸，您来这么早干嘛，不是说好我去接您吗？”我接过水果。
“我自己有腿，接什么接。”他摆摆手，抱起扑过来的小雨，“外公的小宝贝，想不想外公啊？”
看着他们祖孙俩亲热，我心里暖暖的。我爸这些年不容易，退休后本可以再返聘，但为了帮我们带孩子，他拒绝了学校的邀请。小雨上幼儿园前，基本都是他在带。
“建国呢？”我爸问。
“公司有事，说晚点到。”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
我爸点点头，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他不太高兴。他一直觉得建国对家庭不够上心，特别是在时间安排上。有几次小雨生病，都是我爸陪着去的医院，建国要么在加班，要么在外地出差。
五点四十，我们到了饭店。包厢布置得很温馨，墙上贴着“寿”字，中间主桌摆着一个双层生日蛋糕。我特意在正对门的位置——也就是主座，放了一张带扶手的椅子，那是我爸的位置。
亲戚们陆续到了，包厢里热闹起来。表哥表嫂，堂弟堂妹，还有我爸的几个老同事。大家互相寒暄，笑声不断。
“小晓，建国还没到啊？”姑姑拉着我问，眼睛往门口瞟。
“快了，公司忙。”我笑笑，转身去安排座位。
主桌能坐十个人，我把我爸安排在主座，旁边是我和建国，然后是几位长辈。另一桌是平辈的兄弟姐妹，还有一桌是小孩和几个年轻人。
六点十分，建国还没到。我给他发了条微信，没回。打电话，提示正在通话中。
“不等了，先开始吧，让老人饿着像什么话。”大舅发话了。
我看了眼我爸，他正和几个老同事聊天，脸上挂着笑，但我看到他时不时看向门口。我咬了咬嘴唇：“再等五分钟，建国应该快到了。”
六点十五分，包厢门被推开了。建国走了进来，但不是一个人。
他旁边跟着一个女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穿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拎着个名牌包，看起来和饭店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不好意思，来晚了。”建国脸上带着歉意的笑，然后转向那女人，“这是我大学同学，李薇薇，刚在楼下碰到，听说爸过生日，非要上来祝贺。”
李薇薇笑容灿烂，声音清脆：“叔叔生日快乐！真是不好意思，没打招呼就来了。”她递上一个精美的礼盒，“一点心意。”
我爸站起来，礼貌地点点头：“谢谢，太客气了，请坐请坐。”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亲戚们又恢复了交谈，但气氛明显有些微妙。我注意到几个堂姐妹交换了眼色。
“来，加个座。”我赶紧让服务员搬来椅子，准备加在主桌末尾。
“不用麻烦，这儿不就有位置嘛。”李薇薇径直走向主桌，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我原本给建国留的位子上——那个紧靠主座的位置。
我愣住了。建国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常态，对我说：“晓晓，你坐那边吧。”
他指的是李薇薇现在坐的位置旁边，原本是我的座位。但现在李薇薇坐了，我坐哪儿？坐李薇薇旁边？
包厢里又安静了几分。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表嫂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
“没事，我坐那边。”我指了指小孩那桌，脸上努力维持着笑容，“正好看着小雨。”
说完，我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走向最边上那桌。小雨看到我，高兴地拍手：“妈妈坐这里！”
我坐下，感觉脸上发烫。我能听到主桌传来的谈笑声，李薇薇的声音特别突出：“叔叔，我听建国说您是老师？我最敬佩老师了，我妈妈也是老师......”
建国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我的注意力全在控制自己的表情上。我不能哭，不能生气，不能让我爸的生日宴因为我搞砸了。
“小晓，来，吃菜。”堂姐给我夹了块鸡肉，眼神里满是同情。
“谢谢。”我低头，食不知味。
宴会进行到一半，该敬酒了。作为寿星的女儿，我本应该在第一轮就起身敬酒，但现在我坐在小孩桌，离主桌隔着一段距离。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杯子站起来。就在这时，李薇薇也站起来了，手里端着酒杯：“叔叔，我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她站着，正好挡在我和我爸之间。我爸站起来，举起杯子：“谢谢，谢谢。”
两人一饮而尽。李薇薇又倒了一杯，转向建国：“老同学，我也敬你一杯，谢谢你当年的帮助。”
建国站起来，表情有些局促，但还是喝了。
我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杯子渐渐放下。小雨拉着我的衣角：“妈妈，你怎么不喝呀？”
“妈妈等会儿喝。”我摸摸她的头。
“小晓，来，姐跟你喝一个。”表嫂端着杯子过来，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她压低声音：“那女的是谁啊？怎么这么没分寸？”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