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百度百科《王宝玉》、央视网《新中国最后驾机叛逃事件》

1990年8月25日中午,黑龙江某航空兵团的训练场上,飞行员王宝玉登上了歼-6战斗机。

这本该是一次普通的低空特技训练,可起飞前他做了一件让人费解的事——把戴了多年的手表摘下来,递给了交接飞机的战友。

中午12点刚过,王宝玉驾驶的战机从跑道上呼啸而起。可到达预定空域后,雷达屏幕上的那个光点突然消失了。

地面指挥塔台的呼叫声响彻整个基地,可那架飞机已经脱离编队,以超低空向北飞去,越过了国境线。

三天之后,一架飞机降落了。有人告诉王宝玉可以摘下眼罩了。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周围站着的全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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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岛少年的蓝天梦想

1962年12月,王宝玉出生在山东青岛的一个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当地小工厂的工人,收入不高,但一家人生活得还算安稳。

王宝玉从小就对各种机械感兴趣,家里但凡有什么坏了的东西,他都喜欢拆开来研究。

那个年代的孩子,娱乐活动很少。王宝玉最大的乐趣就是抬头看天上飞过的飞机。

每次听到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他都会跑到空地上,仰着头看那银白色的机身划过天际,在蓝天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有一次,青岛举办战斗机展览,王宝玉跟着学校组织的队伍去参观。

站在那些巨大的战斗机面前,他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了空中铁鹰的震撼。那些流线型的机身,那些锋利的机翼,都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从那以后,王宝玉心里就埋下了一颗种子——他要当飞行员,要驾驶战斗机翱翔蓝天。这个梦想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大。

上了高中后,王宝玉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身体,提高学习成绩。他知道当飞行员的标准很高,既要有好的文化成绩,又要有过硬的身体素质。

清晨五点多,别的同学还在睡梦中,他已经在操场上跑步了。晚上熄灯后,他还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书。

这份努力没有白费。1980年7月,18岁的王宝玉通过了空军招飞的严格选拔,正式入伍。

那一年,他们县只有他一个人考上了航校,这让全家人都感到无比自豪。左邻右舍都来祝贺,父母脸上也是光彩照人。

进入航校后,王宝玉更加刻苦训练。飞行训练的难度远超他的想象,每一个动作都要反复练习成千上万次。

高空飞行时的失重感、高速转弯时的超重压迫、复杂气象条件下的应急处置,每一项都是巨大的考验。

可王宝玉咬着牙坚持下来了。他的飞行成绩在同期学员中一直名列前茅。教员们都说这个山东小伙子能吃苦,脑子也灵活,是个当飞行员的好苗子。

1984年10月,王宝玉在航校光荣入党。这在当时是很高的荣誉,意味着组织对他的充分认可。

入党那天,王宝玉在党旗下举起右拳宣誓,声音洪亮而坚定。那时候的他,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信心。

航校四年,王宝玉顺利完成了所有训练科目。毕业分配时,他被分配到空军某师一大队担任飞行员。

这是一个作战部队,能分到这里的都是优中选优的飞行员。王宝玉觉得自己的人生正在按照预想的轨迹前进,前途一片光明。

可他没想到,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到了部队后,王宝玉很快就发现,这里和航校完全不一样。航校里大家都是学员,水平差不多,可部队里的飞行员个个都是精英。

有些人已经飞了上千小时,有些人参加过各种演习和任务,飞行经验远超他这个新手。

更关键的是,作战部队强调的是团队配合。编队飞行、协同作战、互相掩护,这些都需要飞行员之间有高度的默契和信任。可王宝玉从小性格就比较内向,不善于和人打交道。

部队里的飞行员大多性格开朗豪爽,大家聚在一起时喜欢说说笑笑,开开玩笑。

可王宝玉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很少参与到集体活动中。有时候战友们跟他开玩笑,他不仅不笑,还板着脸说这些玩笑没意思、没水平。

时间长了,大家都觉得这个山东来的飞行员有点古怪,太过于严肃和拘谨。虽然没人跟他过不去,但也很难真正跟他亲近起来。

王宝玉自己也感觉到了这种疏离,可他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反而认为是战友们太肤浅,不懂得他的追求。

部队的领导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他们知道,一个不能融入集体的飞行员,很难成为一个合格的战斗员。

组织上多次找王宝玉谈话,希望他能改变性格,多和战友们交流。可王宝玉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在飞行技术上,王宝玉的水平其实不错。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训练,他的各项考核成绩都能达到中上水平。

可要说拔尖,那还差得远。部队里有些飞行员的技术确实高超,各种高难度动作都能完成得干净利落,让人叹为观止。

王宝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不甘心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当一个普通飞行员,他想成为最优秀的那一个。可越是着急,越容易出问题。

有几次飞行训练中,王宝玉因为过于紧张,动作出现了失误。虽然没酿成大错,但也让他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

他开始加倍努力,每天泡在资料室里研究飞行理论,把各种操作手册翻了一遍又一遍。

可理论和实践毕竟不一样,光靠背书是成不了顶尖飞行员的。王宝玉的技术水平提升很慢,始终卡在那个中上游的位置。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和他同期分配来的战友中,有几个陆续被提拔为飞行小组长、副中队长。每次部队公布提升名单,王宝玉都会仔细看一遍,可从来没有他的名字。

他开始琢磨这是为什么。论飞行技术,自己不比那些被提拔的人差;论努力程度,自己每天都在加班加点地训练。可为什么就是轮不到自己?

王宝玉想来想去,觉得肯定是领导有意见,不重用他。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很快占据了他的整个思维。他看领导的眼神都变了,总觉得领导在针对他、排挤他。

这种心态让他和组织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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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家庭矛盾与职场困境

1988年,26岁的王宝玉到了该成家的年纪。通过朋友介绍,他认识了一个姑娘。姑娘长得漂亮,性格也外向开朗,和王宝玉正好相反。两人谈了几个月恋爱后,就登记结婚了。

结婚后不久,王宝玉就按规定办理了家属随军手续。按照当时的政策,军官家属随军后,部队应该帮助安排工作。

可那时候正是改革开放深入推进的阶段,地方上的企事业单位都在精简人员,打破大锅饭体制,军属工作安置变得越来越难。

王宝玉的妻子等了几个月,工作还是没着落。她开始抱怨,说早知道这样就不嫁给军人了。王宝玉心里也着急,可他一个基层飞行员,能有什么办法?

他去找领导反映情况,希望组织能帮帮忙。领导也很为难,但还是答应尽力协调。过了几个月,组织上经过多方努力,总算在师部驻地给他妻子找到了一份工作。

可新的问题又来了。妻子在师部,王宝玉在团部,两地相距几十公里。部队的训练任务重,王宝玉很难经常回师部。妻子又是个性格活泼爱交际的人,在师部机关很快就认识了不少人。

王宝玉开始担心了。他本来就多疑,这下更加不放心。每次打电话问妻子在干什么,跟谁在一起,妻子都觉得他管得太宽,两人经常为此吵架。

分居的日子让王宝玉心里很不踏实。他想了个办法,决定申请调到师部的飞行团工作。这样就能和妻子在一个地方了。

当时师部的副师长是他原来团里的老团长,王宝玉觉得找老领导说说情,应该问题不大。他专门跑到师部,找到了这位副师长,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没想到,这位副师长听了之后,脸色就沉了下来。他严肃地批评王宝玉:"你怎么老是想着个人的事情?部队是来打仗的,不是来谈恋爱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飞行,好好训练,别老想着调来调去。"

王宝玉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不痛快。他觉得自己只是想和妻子在一起,这个要求很过分吗?老领导这么不近人情,肯定是看不起他。

没过多久,师里又有一批干部提升。几个中队长被提拔为大队长,几个副中队长升为中队长。王宝玉满心期待,觉得这次怎么也该轮到自己了吧。

可名单公布出来,还是没有他。王宝玉一下就觉得明白了——肯定是那个副师长在从中作梗。上次自己找他调动工作,他不同意,现在又在提升问题上卡自己。

这个念头一旦形成,王宝玉看什么都不顺眼了。他觉得自己在部队里受到了不公正待遇,觉得组织亏待了他。每次看到那些被提拔的战友,他心里就酸溜溜的。

家里的情况也越来越糟。妻子对他没能升职很不满,经常冷嘲热讽,说他没本事,。两人的争吵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甚至会摔东西。

窝囊废

王宝玉的自尊心本来就强,妻子这么说,让他感到极大的羞辱。他开始怀疑这段婚姻,怀疑妻子是不是看不起他。夫妻之间的信任一旦破裂,什么事情都能往坏处想。

工作上不顺,家庭里不和,王宝玉的心态彻底失衡了。他觉得自己在国内没有前途,这个体制不适合他。他开始幻想,要是能去别的地方,也许就能有不一样的人生。

1989年前后,国际局势发生了剧烈变化。东欧国家纷纷发生剧变,苏联也陷入了动荡。西方世界通过各种渠道宣传他们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一些境外广播电台用中文播送各种节目。

王宝玉开始偷偷收听这些电台。那些节目里把西方国家说得天花乱坠,什么自由民主,什么人权至上,什么只要努力就能实现梦想。这些话对于正处在人生低谷的王宝玉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他开始相信,只要能到西方国家去,自己的才华就能得到施展,自己的价值就能得到体现。那些不公正的待遇,那些勾心斗角,都不会再有了。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思想。他开始设想各种离开的可能性,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去西方国家。

作为一个飞行员,王宝玉很清楚,自己有一个别人没有的条件——他能驾驶战斗机。如果驾机叛逃,不仅能去到西方世界,还能带去珍贵的军事情报和装备,肯定会受到对方的欢迎和重用。

这个疯狂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知道这是背叛,是犯罪,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觉得既然国家和组织对不起他,那他也没必要再尽忠了。

1989年2月,团政治处注意到了王宝玉的思想问题。他不能正确对待家属工作安置的问题,对组织有怨言,和领导关系紧张。

政治处经过研究,决定把他列为思想工作重点人,加强教育和帮助。

可王宝玉表面上接受教育,心里却另有打算。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叛逃的计划根本实施不了。他必须改变策略,要让组织放松对他的警惕。

从那以后,王宝玉开始了他的"表演"。他不再发牢骚了,不再说怪话了,见到领导也主动打招呼了。

训练时更加认真,态度也更加积极。他甚至主动申请参加一些额外的学习和活动,表现出积极进步的样子。

这些变化很快就引起了组织的注意。大家都觉得王宝玉转变得不错,思想工作见效了。领导们也很欣慰,觉得这个年轻人还是有觉悟的,只是一时想不通,现在想通了就好。

1990年5月,团领导经过研究,认为王宝玉进步很大,决定撤销他的思想工作重点人标签。这意味着组织对他的监督和关注会相应减少,他的行动会更加自由。

王宝玉心里暗自高兴。他知道,自己的表演成功了。组织的戒备心放松了,正是实施计划的好时机。

在这段时间里,王宝玉一直在暗中准备。他利用部队训练和演习的机会,仔细研究周边国家和地区的地理位置、机场分布、航线情况。他把这些信息都记在脑子里,不留任何痕迹。

他分析过各种可能性。飞到台湾?距离太远,歼-6的航程不够。飞到韩国?也很远,而且风险太大。飞到朝鲜?那是友好国家,肯定会把他送回来。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选择——飞到苏联。虽然中苏关系已经正常化了,但苏联毕竟和西方走得近,应该能通过苏联转到美国或其他西方国家去。

而且从黑龙江飞到苏联的海参崴,只有五百多公里,歼-6的燃料刚好够。

王宝玉把海参崴附近几个机场的情况都研究透了。乌格洛沃耶机场、克涅维契机场,这些名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还研究了气象条件、最佳飞行高度、躲避雷达的方法。

一切准备就绪,他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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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精心策划的叛逃行动

1990年8月进入盛夏,东北的天气晴朗炎热。航空兵团的训练任务照常进行,飞行员们每天都要升空训练。

王宝玉一直在等待机会。他需要一次单机飞行的任务,或者至少是一次编队飞行中能够脱离队伍的机会。这种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需要耐心等待。

8月下旬,团里安排了一次低空特技飞行训练。这种训练难度较大,需要飞行员具备较高的技术水平。训练内容包括低空飞行、急转弯、快速爬升等高难度动作。

8月25日这天,王宝玉被安排参加这次训练。他一看到任务通知,心里就明白,机会来了。

低空特技训练通常是编队飞行,但到达指定空域后,各机会分散开进行各自的训练科目。这就给了王宝玉脱离队伍的机会。而且低空飞行本来就容易脱离雷达监控,正好符合他的逃跑计划。

这天早上,王宝玉起得很早。他洗了脸,刮了胡子,把军装穿得整整齐齐。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穿这身军装了。

吃早饭的时候,王宝玉比平时吃得多一些。他不知道接下来会经历什么,不知道下一顿饭会在哪里吃,所以要多吃点保存体力。

上午十点多,飞行准备工作开始了。王宝玉和其他飞行员一起,按照流程检查飞行装备,听取气象通报,接受任务指令。他表面上和平时一样镇定,心里却在盘算着逃跑的每一个细节。

十一点半左右,飞行员们来到停机坪。地勤人员已经把飞机检查完毕,加满了燃料。王宝玉走向自己的飞机,那是一架歼-6战斗机,编号他早就记住了。

就在登机之前,王宝玉做了一件事。他把自己戴了多年的那块手表摘了下来,递给了负责跟他交接飞机的飞行员。那个飞行员是他航校的老同学,两人关系还算不错。

王宝玉把手表递过去,说了一句留作纪念。那个同学愣了一下,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大家都要去飞行训练,又不是生离死别,怎么突然要送手表做纪念?他以为王宝玉是嫌戴着手表碍事,让他暂时保管,所以也没多想,就收下了。

王宝玉转身登上了飞机。他坐进驾驶舱,系好安全带,戴上飞行头盔。他的手放在操纵杆上,感受着飞机的震动。

这是他驾驶过无数次的飞机,闭着眼睛都能操作。可今天,他要用这架飞机做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

中午十二点刚过,塔台发出了起飞指令。王宝玉启动发动机,推动油门。歼-6的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机头开始抬起,飞机离开了地面。

王宝玉驾驶飞机爬升,加入了编队。几架飞机排成队形,向预定空域飞去。无线电里传来塔台的指令和其他飞行员的应答,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大约飞行了十几分钟,编队到达了训练空域。按照预定计划,各机开始分散,进行各自的训练科目。这正是王宝玉等待的时刻。

他看准时机,突然右转弯。飞机脱离了编队,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塔台很快就发现了异常,无线电里传来呼叫:"王宝玉,报告你的位置!"

王宝玉没有回答。他推动操纵杆,飞机开始快速下降。他要降低飞行高度,飞到雷达探测不到的超低空。

高度表的指针快速下降:一千米、五百米、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王宝玉把飞机稳定在距离地面一百米的高度上。

这个高度已经非常危险了,稍有不慎就可能撞山或者失速坠毁。可王宝玉顾不上这些,他只想逃离这片天空。

塔台的呼叫声越来越急促:"王宝玉!王宝玉!立即返航!这是命令!"可王宝玉充耳不闻。他调整方向,笔直向北飞去。

超低空飞行对飞行员的技术要求极高。地面上的山丘、树木、建筑物都会对飞行造成威胁,飞行员必须时刻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王宝玉紧握操纵杆,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手心里全是汗。

飞机以每小时六百多公里的速度向北飞行。很快,王宝玉就看到了边界线的标志。他知道,再往前飞几十公里,就是苏联的领土了。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快了,就快成功了。只要飞过边界线,飞到苏联境内降落,他就自由了。

飞机冲过了边界线。王宝玉看着下方陌生的地貌,知道自己已经进入苏联领空了。可他不敢放松警惕,必须继续保持低空飞行,避免被苏联的雷达发现。

按照他之前的计划,目标是海参崴附近的乌格洛沃耶机场。他通过地形和方位判断,向着那个方向飞去。燃油表显示燃料还剩不到三分之一,必须尽快找到机场降落。

又飞了十几分钟,王宝玉看到了机场的轮廓。可当他飞近一看,心里凉了半截——机场的跑道上堆着各种障碍物,明显正在维修,根本无法降落。

王宝玉的脑子飞速运转。燃料不多了,继续飞也飞不了多远。他想起了备用目标——克涅维契军用机场,就在附近不远处。那是一个轰炸机基地,跑道更长,应该可以降落。

他调整方向,向克涅维契机场飞去。燃油警告灯已经亮了起来,王宝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要是燃料在半路耗尽,飞机就会失速坠毁,他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

终于,克涅维契机场出现在视野中。王宝玉松了一口气,开始降低速度和高度,准备降落。他放下起落架,对准跑道,控制着飞机缓缓下降。

飞机接触跑道,轮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王宝玉踩下刹车,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几百米后停了下来。他终于降落在了苏联的土地上。

可接下来的场景让他始料未及。飞机停稳后,周围一片安静,没有任何人来接应。王宝玉坐在驾驶舱里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看到人影。

他有些不安了。这是苏联的军用机场,怎么会没有人?难道苏联人根本没发现他降落?这太不可思议了。

王宝玉打开舱盖,探出头来呼吸新鲜空气。他在舱内又等了几分钟,终于看到远处有个穿军装的人在走动。他赶紧站起来挥手,想引起对方的注意。

那个苏联士兵看到了他,明显吃了一惊。他愣在原地几秒钟,然后转身就跑,应该是去报告了。

又过了几分钟,几辆军车开了过来,停在飞机旁边。从车上下来一群苏联军官和士兵,他们全都端着枪,警惕地看着王宝玉。

终于有人拿来了梯子,架在飞机旁边。王宝玉顺着梯子爬了下来。他的腿有些发软,毕竟刚才的飞行消耗了太多体力和精神。

苏联军官们围了上来,叽里咕噜说着俄语。王宝玉听不懂,只能用手势和简单的英语单词,表明自己是中国飞行员,要求政治避难,希望能去美国。

苏联人把他带到了机场的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有桌子和椅子,看起来像是审讯室。几个会说中文的苏联军官开始询问他的身份、所属部队、飞机型号等等。

王宝玉如实回答了大部分问题。他觉得既然已经叛逃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再次提出自己的要求,希望苏联方面能帮助他去美国。

苏联军官们表示会向上级汇报,让他先在这里等待消息。他们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有床有桌子,还送来了食物和水。

王宝玉吃了点东西,躺在床上休息。这一天的经历让他筋疲力尽,可他的心情却很复杂。一方面,他为自己成功逃离感到兴奋;另一方面,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他的叛逃已经在中苏两国引发了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