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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已过。当下是数九寒天,尽管寒意浓浓,但离春天还是越来越近了。俗话说“春打六九头”,由此,想到了毛主席的诗句“春风杨柳万千条”,感觉无比亲切。
在中国古典文学中,柳这一意象出现之频繁、含意之丰富、流播之广远,可谓世界文学画廊中的一大奇观。
《史记》称“封吕平为扶柳侯”,“周亚夫军细柳”,皆以柳命之地名。战国后期至汉武帝时水利事业发展,使傍河固堤的柳愈益广布神州。
柳的易栽易活、郁郁青青的蓬勃生命力,使生命个体产生的羡慕向往之心,是合情合理的;阅尽沧桑的古柳也令人想起人世长者阅历丰富。不难看出,如同以诗词言情为主的中国古典文学中有一种“柳文学”,中国历史上也存在着一种“柳文化”。
柳是华夏之邦人化自然的组成部分,柳又为诸多文学意象与文化符号的生成之根。
在中国古典文学中,苍劲伟岸的松,清新淡远的菊,高洁秀美的莲,虚中多节的竹,贞丽耐寒的梅,均在一定程序上是文人君子的比德之物。但一般来说,它们代表的多是具体情境中的人格气质,含意不如柳这样复杂。
文学中将柳人格化了的词语也就随之相继出现,频频使用。如柳态、柳质、柳眠、柳脸、柳眼等。又如像李商隐《向晚》中的“柳意怅微微”,韦应物《晚坐西斋》的“柳意不胜春”等触目即在。
柳意象充分体现了传统文化中的物我亲和性。从言柳之作侧重点更移的审美历程中,可以看出中华民族对自然物不断增强的审美感受力、创造力。
中华民族与柳的关系也正如此。情景合一、物我两忘,中国古典文学人化了柳,柳文学也柳化了人,从而愈加使审美主体用民族特定的解悟方式去观照自然,再造自然。这种价值凝结在柳意象系统中,与之相关的字、句、意群,便含有丰富的美学内蕴,给文学创作以极富文化意味的历史启发。
作于2026.1.5.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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