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干工程这行,有三样东西不能碰:

来路不明的女人,刚出土的红棺材,还有老板半夜让你埋的“镇物”。

2002年,为了给我老婆治那个只进不出的肾病,我把自己卖给了工地上那台轰隆作响的“神钢”挖掘机。那时候我以为,穷是世界上最大的鬼。

直到那个雨夜,包工头老赵塞给我五万块钱,让我把一辆崭新的奥迪A6活埋进地基里。

我那时鬼迷心窍,以为那是天上掉馅饼。

没想到,我埋下去的不是车,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01.

2002年的滨海市,到处都是塔吊和脚手架。城市像个贪婪的巨兽,每天都在吞噬旧房子,吐出新楼盘。

我在“锦绣豪庭”的工地上开挖掘机。这地方原来是片乱坟岗,邪性得很。打地基的时候,钻头断了三根,还有个民工晚上起夜掉进桩孔里摔断了腿。

工地上都在传,说是惊扰了地下的“东西”,得压一压。

我也信这个。干我们这行的,天天在泥里刨食,不论是挖到蛇窝还是白骨,都得磕个头再干活。

那天是七月半,鬼节。

连着下了三天的大暴雨,工地上全是烂泥塘。工友们都停工打牌去了,只有我还在保养机子。

晚上十一点多,我正准备回工棚睡觉,包工头老赵突然摸到了我的挖掘机旁边。

“强子,还没睡呢?”

老赵这人,五十多岁,一脸褶子,平时看着挺和善,对我也不错。我是外地人,刚来的时候受排挤,是老赵帮我出头。知道我老婆要透析,他还借过我两千块钱。

“赵叔,这雨下的,睡不着啊。”我递给他一根红梅烟,“咋,这么晚还巡查呢?”

老赵没接烟,神色有点慌张。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强子,有个私活,干不干?”

“啥私活?”

“填个坑。”老赵伸出一个巴掌,在我面前晃了晃,“现结,五万。”

我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2002年的五万块是什么概念?那时候滨海市的房价才一千多一平,这钱够在郊区付个首付了,更够我老婆做半年的透析。

“赵叔,你别逗我。填个坑给五万?那是填金库啊?”我干笑两声,心里却狂跳起来。

“别废话,就问你敢不敢。”老赵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直接扔我怀里。

沉甸甸的,打开一看,全是百元大钞,连银行的封条都没拆。

看着那红彤彤的票子,我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穷怕了的人,见到钱是会有生理反应的。

“埋啥?”我把袋子揣进怀里,手心全是汗。

老赵指了指工地最东边,那个刚挖好、准备灌水泥的主楼地基坑。

“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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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隆隆的,正好盖住了挖掘机发动机的声音。

我把挖掘机开到东边那个大坑旁。借着闪电的光,我看到坑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那是辆奥迪A6。

在那年头,开桑塔纳的都是有钱人,开奥迪A6的那是“官面”上的人物。这车漆黑锃亮,雨水打在上面直往下流,像是在流泪。

“赵叔,这车……看着是新的啊?”我坐在驾驶室里,探出头问。

老赵穿着雨衣,站在泥地里指挥:“老板刚提的,还没上牌。”

“新车?埋了?”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得四五十万吧?老板疯了?”

“你懂个屁!”老赵骂了一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叫‘镇物’!大师算过了,这块地阴气太重,必须用‘金马车’镇宅,还得是老板自己的座驾,才能压得住邪气,保以后楼盘大卖。这车里,还放了金条和玉器呢,那是给地下那些‘好兄弟’的买路钱。”

我听得直咋舌。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拿几十万的车当陪葬品,这手笔确实大。

“动作快点!别让巡逻的看见!”老赵催促道。

我操纵着挖掘机的大臂,铲斗轻轻顶在奥迪车的屁股上。

如果是平时,让我毁这么一辆好车,我肯定心疼得手抖。但摸着怀里那五万块钱,我心一横,一脚油门下去。

“咔吱——”

豪车的铁皮在铲斗下发出刺耳的呻吟。车身缓缓滑动,车头朝下,一头栽进了那个三米多深的泥坑里。

“哐当!”

一声闷响,奥迪车重重砸在坑底,溅起两米高的泥浆。

“填土!快!”老赵在下面喊,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我铲起一斗湿漉漉的黄泥,刚准备往下倒,突然,借着挖掘机大臂上的探照灯,我好像看到那辆侧翻在坑底的奥迪车,晃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车身落地的余震。

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顶了一下车壳。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操作杆停住了。

“赵叔,车里……没人吧?”我颤声问道。

老赵猛地抬头,探照灯的光打在他脸上,照得他脸色惨白,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凶光。

“有个屁的人!我都检查八百遍了!那是车悬挂摔断了!赶紧埋!想不想拿钱了?!”

他这一吼,把我吼醒了。

是啊,谁会把大活人埋车里?再说了,为了五万块,哪怕里面真有什么猫腻,我也得装瞎。

“得嘞!”

我一咬牙,操纵杆一推。

大量的黄泥倾泻而下,瞬间覆盖了奥迪车的车头。

一斗,两斗,三斗……

看着那辆象征着财富和权力的豪车逐渐消失在泥土里,我心里涌起一种破坏的快感,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恐惧。

就在土要把车尾彻底盖住的时候,我多了个心眼。

我想起了村里老人的话:埋东西不能埋死,得留个“气眼”,不然地下的煞气出不来,会反噬埋的人。

再加上刚才那莫名其妙的晃动,让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趁老赵转过去点烟的功夫,我故意把铲斗往边上偏了偏,又在大坑的角落里,竖了几根废弃的空心钢管,并在上面搭了几块破木板。

这样填土之后,车尾箱那个位置,会形成一个很小的、不完全压实的三角空间,而且通过钢管,能有一丝空气流通。

“好了!压实!”老赵扔掉烟头,踩了踩泥地。

我用铲斗把表面拍平,又撒了一些乱石和杂草。

半小时后,那辆奥迪车彻底消失了。地面上只剩下一片平整的烂泥地,任谁也看不出底下埋着几十万的宝贝。

“强子,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老赵走过来,拍了拍满是泥浆的挖掘机履带,眼神阴鸷,“老板信风水,要是传出去破了法,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放心吧赵叔,我又不傻。”

回到工棚,我把那五万块钱藏在床底下的臭鞋盒里,心脏还在突突直跳。

那一夜,我做了个梦。

梦见那辆奥迪车变成了我的老婆,她在泥地里哭着喊我,我拼命挖土,却怎么也挖不完。

03.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暴雨过后的太阳毒辣得很,烤得工地上的泥水直冒热气。

因为地基坑刚填好,需要沉降,老板放了半天假。工友们都去镇上喝酒了,我舍不得花钱,留下来看场子。

中午十二点,整个工地静悄悄的,连知了都懒得叫。

我吃完泡面,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昨晚填的那个大坑旁边。

泥土已经被晒得有点发白了。那个位置很偏,周围堆满了建材,平时根本没人来。

我点了根烟,蹲在地上,看着那几根露出一小截的钢管。那是昨晚我留的“气眼”。

心里那股不安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真的是“镇物”吗?

我在工地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埋石狮子的,埋泰山石的,甚至见过埋杀好的公鸡的。但埋车?还是埋新车?

就算老板有钱烧得慌,也没必要半夜偷偷摸摸地埋吧?

而且,昨晚车身的那一下晃动……

我越想越不对劲。这五万块钱,拿着烫手。

我趴在地上,把耳朵凑近那根空心钢管。我想听听地下有没有水流声,或者泥土塌陷的声音,好让自己安心。

一开始,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管口的“呜呜”声。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穷疯了,疑神疑鬼。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

“咚。”

一声极其实在、极其沉闷的撞击声,顺着钢管,钻进了我的耳膜。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那不是泥土塌陷的声音。

那是金属!是金属撞击金属的声音!

就像是……有人被困在车里,在用拳头,或者用什么东西,绝望地敲打着车壳。

“咚……咚……”

又有两声传来。

虽然很微弱,隔着三米厚的土层,如果不贴着钢管根本听不见。但在此时死寂的工地上,这声音就像是重锤,一下一下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打生桩!

这三个血淋淋的字,瞬间蹦出我的脑海。

这是鲁班术里的邪法。传说以前修大桥、盖高楼,如果地基打不下去,就要抓活人,童男童女最好,活生生浇筑在水泥桩里,以此来平息地下的怨气。

这老板……这老赵……他们不是在埋车!他们是在拿活人祭楼!

我昨晚埋下去的,是个人!

而且这个人到现在还活着!他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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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那个下午,我像个游魂一样在工地上晃荡。

我吐了三次,只要一闭眼,就仿佛看见地下那个人在黑暗的车厢里窒息、挣扎、抓挠。

报警?

不行。我收了五万块钱,我是同伙。而且这坑是我亲手填的,要是那人死了,我就是杀人犯。

装不知道?

那可是条人命啊!我强子虽然爱钱,虽然穷,但我从来没害过人。我要是真为了这五万块钱看着人死,我这辈子睡觉都得睁着眼。

而且,如果真是“打生桩”,那死者的怨气得有多大?这楼以后还能好?

天黑了。

工友们陆陆续续回来了,在那边吆五喝六地打牌。

老赵没来,据说陪老板去市里唱歌了。

我看了看表,晚上十点。

工地的探照灯坏了两个,东边那片区域漆黑一片。

我必须得去看看。不为别的,就为了求个心安。哪怕是看一眼,如果真是人,能救就救;如果是鬼……那我把钱退回去。

我没敢动挖掘机,动静太大了。我从工具房偷了一把铁锹,又拿了个手电筒,揣了一把水果刀防身,猫着腰摸到了那个大坑边。

那几根钢管还在。

我趴在管口听了听。

没有声音了。

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

我不敢耽搁,抡起铁锹就开始挖。

昨晚刚填的新土,还没沉实,加上雨水泡过,挖起来不算太费劲。但我不敢挖大坑,只敢沿着那几根钢管往下掏,希望能掏出一个洞,直接通到车窗或者是后备箱。

挖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浑身都湿透了,泥水糊满了脸。

“铛!”

铁锹碰到了硬物。

我心头一喜,赶紧用手扒开泥土。

露出来了!

是一块黑色的车顶铁皮,还有半扇后车窗。

因为我昨晚特意留了空间,这部分车窗没有完全被泥土压碎。

我颤抖着举起手电筒,把脸贴在满是泥浆的车窗玻璃上,往里面照。

车里黑乎乎的。

“有人吗?!”我小声喊道,拿铁锹把敲了敲玻璃。

手电筒的光束在车厢里晃动。

真皮座椅,高档内饰……

突然,光束扫过车后座。

我吓得差点把手电筒扔了。

有人!

真的有人!

在奥迪车的后座上,蜷缩着一个人影!

那是个男人,穿着一件花衬衫,手脚都被黄色的胶带死死缠住,嘴上也贴着厚厚的胶布。

他似乎已经因为缺氧昏迷了,一动不动。

但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还活着!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老板的情妇?讨薪的民工头子?竞争对手?

不管是谁,老赵骗了我!这就是谋杀!

我不能看着他死。

我举起铁锹,准备砸碎车窗玻璃。

“强子。”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突然从我头顶上传来。

我浑身僵硬,慢慢抬起头。

坑边上,站着四五个黑影。

领头的正是老赵。

他没穿工装,穿了件黑色夹克,手里拎着一根一米长的实心钢管。在他身后,是几个我不认识的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手电筒的光打在老赵脸上,他的表情不再是那种憨厚的老大哥模样,而是一种让我陌生的狰狞和冷漠。

“不是让你别管闲事吗?”老赵叹了口气,把烟头扔进坑里,“拿着那五万块钱给老婆治病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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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握紧了手里的铁锹,背靠着那辆埋着活人的奥迪车,腿肚子在转筋。

“赵叔……这是杀人啊!”我喊道,声音都在抖,“这车里有人!那是条命啊!”

“我知道有人。”老赵慢慢顺着土坡走下来,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没人我埋它干什么?”

“你……你帮老板杀人?”我绝望了,“赵叔,你可是看着老实人啊!这要是抓住了要枪毙的!”

“老实人?”老赵冷笑一声,那是种被生活逼到绝境的笑,“老实人就该受穷?老实人就该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眼看着那几个壮汉包围了上来,我退无可退。

我就是一个开挖掘机的,打架我不行。今天这阵势,我是要被灭口了。

“赵叔!看在我喊你一声叔的份上,放我一马!”我求饶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走!钱我也不要了!”

我闭上了眼,绝望地吼了一句:

“车里那个是你什么人?!你就这么恨他吗?!”

这一嗓子,纯粹是死前的胡乱发泄。

老赵僵住了。

他盯着车窗里那个昏迷的男人,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老赵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一屁股瘫坐在泥坑里,双手捂着脸,发出了压抑的、野兽般的哭声。

“那是我儿子啊……那是我亲儿子啊!!”

什么?

我愣住了。那几个壮汉也愣住了。

我赶紧回头,拿手电筒仔细照了照车里那个人的脸。

虽然脸上有泥,但我认出来了。

那是赵小波!

老赵的独生子,这一片有名的败家子、烂赌鬼。我之前见过他几次,来工地找老赵要钱,不给就砸东西,骂老赵是老不死的。

“赵叔……这……”我彻底懵了,“你埋你亲儿子干啥?大义灭亲?”

老赵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指着车里骂道:

“这个畜生!他在外面赌钱,输了三百万!借的是高利贷!人家说了,三天内不还钱,就要剁碎了他喂狗,还要杀我全家!”

“我哪有三百万啊!我把你那五万块钱拿出来,都是把棺材本都掏空了!”

老赵抬起头,满眼通红地看着我:

“强子,这车是小波偷来的报废车,翻新了一下的。这坑也是我们早就看好的。我是想演一出‘假死’啊!”

“假死?”

“对!我想着把他埋了,造成失踪或者死亡的假象。等高利贷的人以为他死了,死无对证,这账也就烂了。等风头过了,我再把他挖出来送回老家藏起来。”

“那……那你刚才还要杀我?”我惊魂未定。

“我怕你说出去啊!”老赵拍着大腿,“这事儿要是漏了,高利贷的人找上门,我们全家还是个死!我也没办法啊强子!”

原来如此。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浑身瘫软。

这虽然也是违法的,虽然荒唐,但比起“帮老板杀人祭楼”,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这是一个走投无路的父亲,为了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想出的馊主意。

“那赶紧救人啊!”我喊道,“再不救真憋死了!”

06.

误会解除,那几个壮汉也赶紧过来帮忙。

既然是救人,那就不用顾及车了。

我抡起铁锹,“哗啦”一声砸碎了后车窗。

新鲜空气涌进去。

我们七手八脚地把赵小波从车里拖了出来。

这小子命大,虽然脸色发青,但还有气。我给他灌了几口水,拍了拍背,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秽物,醒了过来。

“爸……爸……”赵小波一醒来就抱着老赵哭,“吓死我了……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看着这对抱头痛哭的父子,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老赵平时抠得要死,为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真是把老命都豁出去了。

“行了赵叔,人没事就好。”我拍了拍身上的泥,“这事儿我烂肚子里。赶紧带着小波走吧,这车我明天想办法处理。”

老赵感激涕零,抓着我的手不放:“强子,你是恩人!大恩人!”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划破了夜空。

红蓝色的警灯瞬间照亮了整个工地。

“别动!都不许动!”

一大群警察冲了过来,手里的强光手电照得我睁不开眼。

完了。

我心里一凉。肯定是刚才动静太大,被巡逻的发现了,或者是哪个工友报了警。

这下解释不清了。偷车、诈骗、非法拘禁……

带队的是刑警大队长,姓陆。我以前在工地上处理纠纷时见过他,一脸正气,眼神锐利得像鹰。

“陆队长,误会!都是误会!”我赶紧举起手解释,“这是老赵的儿子,他们闹着玩呢,躲债……”

老赵也护着儿子,哆哆嗦嗦地说:“警察同志,这是我家务事,我儿子欠了钱……”

陆队长根本没理会我们的解释。

他走到赵小波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盯着老赵。

那眼神,不是看赌徒家属的眼神,是看死刑犯的眼神。

“赵国庆。”陆队长拿出一张拘留证,声音冷得像冰,“你涉嫌绑架、勒索、故意杀人,被捕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

“杀人?谁杀人了?”我大喊,“陆队,这人不是活着吗?这是他亲儿子啊!”

老赵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死灰一片。刚才那种“慈父”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绝望和死寂。

陆队长没理我。

他转身走向那个土坑,走向那辆依然埋在土里、只露出后半截的奥迪车。

他戴上手套,对身边的技术员说:

“撬开后备箱。”

我傻眼了。

后备箱?

赵小波不是在后座吗?后备箱里还有东西?

几个警察拿着撬棍,对着奥迪车的后备箱一顿操作。

“咔哒。”

锁扣弹开的声音。

陆队长猛地掀起了后备箱盖。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恶臭,瞬间涌了出来,我站在旁边,借着警灯的光,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

我的血液就彻底冻结了。

我感觉天旋地转,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那是我这辈子做噩梦都不敢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