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乌克兰政局突然发生大的变动,泽连斯基任命特工头子布达诺夫接管总统办公室。总统办公室这个位子,原来是叶尔马克,他是泽连斯基的亲信,最近因为腐败案被迫下台。
而泽连斯基没有选择文官,也没有选择职业官僚,而是把这个位置交给了情报头子布达诺夫。
这标志着乌克兰正式进入了特务治国时期,泽连斯基试图通过这种极端的权力捆绑,在即将到来的清算潮中,给自己换回一条哪怕只有一线生机的后路。
«——【·借腐洗牌·】——»
叶尔马克自泽连斯基参选总统起便追随左右,2020年出任总统办公室主任后,全面主导俄乌换囚谈判、乌美援助协调等核心事务,甚至推动美方修改28点和平计划,是泽连斯基执政团队中的核心成员。
即便如此,这位核心亲信最终仍因腐败案倒台。乌克兰国家反腐败局查处一起能源领域犯罪集团洗钱案,涉案金额近1亿美元,调查过程中矛头指向叶尔马克,有议员指控其参与案件并阻挠调查。尽管叶尔马克未被列为正式嫌疑人,泽连斯基仍借舆论压力批准其辞职。
表面上看这是反腐举措,实则背后另有考量。乌克兰反腐机构经费依赖美欧援助,且有美国联邦调查局人员参与工作,此时牺牲叶尔马克,既是向西方释放清理内部问题的信号以争取持续援助,也是借此清除掌握大量核心机密的潜在风险点,同时为后续权力布局腾出关键岗位,实现多重政治目标。
«——【·目标直指扎卢日内·】——»
叶尔马克的倒台仅是权力洗牌的序幕,泽连斯基的核心目标是压制民调领先的前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
俄乌冲突初期,泽连斯基与扎卢日内曾形成协同配合的格局,前者主导外交求援,后者负责前线军事指挥,哈尔科夫反攻的胜利进一步提升了两人的公众声望。
但双方分歧自2023年底起逐渐公开化,核心矛盾在于战略认知差异:泽连斯基坚持“绝不妥协”“全面反攻”的政治立场,为配合外交议程,即便面临重大伤亡也要求部队发起攻势;扎卢日内则基于战场实际,认为此类行动代价过高,并在接受《经济学人》专访时明确指出战局已陷入僵持,全面反攻不具备可行性。
2024年初,泽连斯基以“健康状况不佳”为由解除扎卢日内的总司令职务,将其调任驻英大使,试图实现边缘化。
但这一安排未能达到预期效果,扎卢日内离开基辅后,避开了后续乌军失地、伤亡惨重的责任关联,同时通过频繁亮相西方媒体与智库,被塑造为冷静务实的战略家形象。
最新民调显示,若举行总统选举,扎卢日内支持率达64%,远超泽连斯基的36%。与此同时,乌克兰议会已成立选举筹备工作组,西方也在推动乌政权平稳过渡,扎卢日内逐渐成为西方认可的潜在接班人选。
在此背景下,泽连斯基任命布达诺夫出任总统办公室主任,核心目的在于牵制扎卢日内。
布达诺夫行事风格强硬,作为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局长,长期主导前线谍报工作,曾策划克里米亚大桥爆炸等行动,被俄罗斯列为“恐怖分子”,其本人及家人多次遭遇暗杀与投毒威胁。
泽连斯基将这一核心岗位交由布达诺夫,旨在整合安全、国防、外交谈判等关键权力,构建集中的战时决策体系。
一方面,布达诺夫可依托情报网络监控扎卢日内动向,压制其政治影响力扩张;另一方面,布达诺夫具备与俄罗斯打交道的经验,曾负责战俘交换工作,是潜在的和谈主导人选,泽连斯基希望通过其稳定西方关系,掌握外交谈判主动权。
这一任命直接削弱了扎卢日内的竞选可能性,完成权力洗牌的关键一步。
«——【·布达诺夫的权力边界·】——»
从权力基础来看,布达诺夫手握情报与行政双重权力,身为战功卓著的中将且拥有“乌克兰英雄”称号,具备一定的声望基础。但客观而言,其成为独立政治力量的可能性较低。
布达诺夫的权力晋升完全依赖泽连斯基的信任,从情报局长到总统办公室主任的职位跃升均由泽连斯基推动,且两人在对抗俄罗斯的核心立场上高度一致,短期内不存在挑战泽连斯基执政地位的动机与基础。
泽连斯基的这一任命存在显著风险。布达诺夫激进的行事风格可能推动乌政府政策趋向强硬,加剧与俄罗斯的对抗态势。同时,布达诺夫缺乏行政协调经验,总统办公室主任需统筹政府各部门、平衡多方利益,其履职能力仍有待检验。
更为关键的是,扎卢日内背后拥有西方支持与军方基础,布达诺夫的上任可能引发军方不满,进一步加剧乌克兰内部分裂,这些均是泽连斯基需要应对的潜在危机。
泽连斯基推动此次权力洗牌,本质上是现实压力下的无奈选择。对内,其民意支持率持续下滑,扎卢日内的政治威胁不断扩大;对外,美国已明确施压要求其在领土问题上让步,新一轮援助附加裁军、放弃远程武器研发等苛刻条件。
在此背景下,泽连斯基只能通过人事调整集中权力,一方面压制内部反对势力,另一方面向西方释放妥协信号。任命布达诺夫既是巩固执政地位的需要,也是为在复杂战局与外交博弈中争取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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