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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春节越近,春晚的名单就越像一张全民猜谜题。每年都会有人被点名回归:谁会突然出现,谁会缺席,谁又会在热搜里被安排一个解释。
今年被反复提起的,依然是贾玲。讨论的声音很统一:她到底回不回。
答案并不复杂,她还是没去。这已经是连续第四年,春晚筹备进入冲刺阶段时,关于她的消息依旧停在婉拒。
有意思的是,拒绝一个全民舞台,本来只是工作选择,却被迅速放大成态度问题。
有人说她红了就不认路,有人说她把观众缘亲手推走,还有人干脆把这几年她所有变化都归结到一句话上:变了。
但如果把镜头拉远一点,会发现变了这两个字只是结果,不是原因。贾玲这几年做的每一步,串起来像一条很清晰的线。
她正在把自己从一个被熟悉的人设里抽出来,重新回到作品这件事上。代价是争议,收益是自由。
整件事可以从一个更现实的时间点说起。2025年夏天,她在上海参加一个运动品牌线下活动。高马尾、运动套装、动作利落,讲话也更干脆。
她提到自己的运动习惯:游泳、乒乓球、攀岩。状态看得出来是长期管理出来的,不是为了镜头临时抱佛脚。
现场粉丝当然开心,但网络评论区却出现了一种很典型的情绪:不适应。有人说陌生,有人说不亲切,还有人把喜欢与反感写得像开关一样分明。
这种反差很能说明问题。很多人喜欢的,其实不是贾玲这个人,而是贾玲带来的感觉,那个永远把自己放低一点、把别人逗开心一点的喜庆角色。
她变瘦了,气质变了,人设松动了,观众的情感投射就突然失去支点,于是开始寻找解释。春晚缺席、公司调整、同框变少,这三件事刚好凑齐,便被包装成一套变心三连。
可要理解她为什么这样做,需要把时间倒回到她真正需要春晚的那几年。
贾玲早期的路,走得很实用。她不是天生被捧在手心的喜剧新星,而是靠一次次上台、一次次把自己弄得更好笑,才换来观众的掌声。
她的家庭背景不传奇,真正打动人的地方在于那种普通人的托举:父亲早早看出她喜欢表演,愿意为她省钱、鼓励她,她考学受挫时有人拍着肩膀告诉她再来一次。
后来她考进专业院校,却在刚开始奔向新生活时失去母亲。母亲的离世不是剧情里的催泪桥段,而是会把人拽回现实的那种重击。你很难不相信,这件事改变了她对成功的理解。
北漂的日子更直观。她做过最基础的工作补贴生活,住过最便宜的房子,实在扛不住就找姐姐借钱,但又不想让父亲担心。
喜剧演员的光鲜从来不在后台,她那时候需要的不是艺术理想,而是站得住。也因此,她对舞台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你让观众笑了,观众才愿意给你机会继续活下去。
这也是她当年死磕春晚的原因。春晚对于很多喜剧人来说不是一个通告,而是改变命运的入口。它意味着曝光、资源、认可,也意味着你终于不用再到处跑场子证明自己。
贾玲一度把这件事当作最重要的目标,剧本被否、临时撤换的挫折,她都经历过。后来她终于在那个舞台上稳定出现,成为全国人民熟悉的那个能逗乐的大胖姑娘。
从那一刻起,她不再只是演员,她开始拥有一种被固定下来的公众形象。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电影上。《你好,李焕英》把她从喜剧表演者推向了内容创作者。
这部电影不只是票房的成功,更关键的是它证明了一件事:贾玲不仅能让人笑,还能让人安静下来想一会儿。
她把对母亲的遗憾写进故事里,情绪不是硬煽出来的,而是从生活里长出来的。观众被打动,行业也重新评估她的位置。
她从此不再只是春晚的小品演员,她有了导演的身份,有了作品的重量。
很多人喜欢把她后来的决定理解成膨胀,但更接近事实的说法是:她发现了另一种更适合自己的表达方式。
电影创作要求长期投入和持续集中,尤其当她开始尝试更现实、更复杂的题材时,时间就变得很奢侈。
春晚恰恰是一个时间吞噬器,从腊月开始排练,修改、审查、联排,节奏密得像上紧的发条。对一个想认真做电影的人来说,这不是去不去的问题,而是分不分得开身的问题。
于是就出现了今天大家看到的局面:她宁愿缺席春晚,也要把精力押在新片上。
现在外界能确认的进展是,她自导自演的第三部电影《转念花开》已经进入后期制作,瞄准2026年春节档。
春节档是全年最卷的档期之一,也最能检验一个导演的底气。更巧的是,同档期还有沈腾主演的《飞驰人生3》。
在热搜叙事里,这很容易被写成同台对决,但站在行业角度,它更像是两条成熟赛道的自然碰撞:一个继续做现实题材探索,一个继续深耕喜剧商业片,市场会给答案。
如果说拒绝春晚只是观众感情上的落差,那公司调整则直接触碰了大家对情义的想象。
大碗娱乐当年成立时,是喜剧圈里很亮眼的一家公司。它的价值在于把一群有喜感、有能力的人聚到一起,通过综艺、舞台、影视把团队效应做出来。
张小斐等艺人的成长与这家公司有很深的绑定,所以当公司在2024年宣布不再续约旗下艺人、砍掉经纪业务时,外界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
紧接着就演变成各种猜测:是不是翻脸了,是不是用完就丢。
但把逻辑顺一遍,会发现这更像是一个创作者对管理身份的拒绝。公司越大,事情越杂,创作时间越少。
一个演员型老板最容易陷入的困境是,白天处理合同与公关,晚上疲惫地谈创作,最后作品质量反而跟不上。
贾玲这几年明显把重心放在电影上,她需要的是给创作让路,而不是继续扩张版图。
所以她选择精简,把经纪这一块砍掉,只留内容板块,本质上是在把公司从艺人运营平台改回作品生产单位。
她甚至淡出公司职务,子公司进入注销流程,这一连串动作都指向同一个结果:把复杂度压到最低。
而所谓与张小斐决裂的传言,也经不起推敲。合作是最诚实的答案。张小斐后来仍参与了贾玲的新项目,这比任何声明都更有说服力。
成人世界的关系往往不是热搜里那种非黑即白的戏剧冲突,更常见的是阶段变化。
以前天天一起拍、一起上节目,是因为大家都在同一个节奏里,后来各自走向不同方向,见面少了,是常态,不是翻脸。
沈腾也是同理。两人同框减少后,网上很爱用散伙、闹掰这种词,但现实里,真正可靠的友谊很少靠合照续命。
贾玲遭遇质疑时,沈腾公开支持过她,一些公开场合的小互动,也能看出彼此仍熟悉。
更重要的是,两人如今的事业节奏不同:沈腾的主战场偏综艺与商业喜剧,贾玲把赌注压在导演作品上。所谓分开,更多是各自奔忙,不是情分耗尽。
说到这里,贾玲变了的来龙去脉其实就清楚了。一个人的公众形象可以被喜欢,但不该被占有。
观众当然有权怀念那个在舞台上不顾形象的贾玲,但她也有权利不永远停在同一个角色里。
接下来真正值得看的,不是她还会不会回春晚,也不是她和谁同框,而是《转念花开》能不能撑起她选择的这条路。
春节档会很残酷,市场从不讲情怀,只看作品是否立得住。
若电影成功,她的转型会被重新理解,若失利,争议也不会停止。但无论结果如何,她至少把选择权拿回来了,这在娱乐圈并不常见。
人们常说她把好牌打烂了,其实也许恰好相反。她只是没有继续打那张最稳的牌,而是换了一副更难、更未知的牌。
观众不一定都买账,但这份不讨好、不偷懒的决心,本身就值得被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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