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瑾，你确定要请病假?现在可是Q4冲刺的关键时刻。」人力资源部的方主管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质疑。
我把诊断证明放在她面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确定。我需要休息七天。」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嗡嗡作响,冷气直往我脖颈里钻。就在二十分钟前,我站在会议室门外,亲眼看见许哲铭把我的数字化转型提案,一字不差地向副总裁作汇报。那些我连续加班三周、推演了十几个版本的方案,那些我为了验证可行性约访了二十多个行业专家的数据,全成了他晋升的敲门砖。
更荒诞的是,十分钟前,公司内网刚发布人事公告:许哲铭晋升产品总监,年薪增加八万。
「苏瑾,你的脸色确实很差。」方主管在假条上盖章,「好好养病,公司不能没有你这样的中坚力量。」
中坚力量?我在心里嗤笑。一个连自己心血都守不住的中坚,算什么力量?
推开人力资源部的门,手机屏幕亮了。许哲铭发来消息:「瑾姐,听说你身体不舒服?需要我帮你盯着手上的项目吗?对了,你之前给我看的那份方案真的帮了大忙,改天请你吃饭。」
帮了大忙?我盯着这四个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直接关掉手机,走进了安全通道。
楼梯间的应急灯闪烁着惨白的光,照在墙上的消防栓上。我靠着冰凉的墙壁,三十四岁的年纪,在这家公司熬了七年,从助理一路做到高级经理。
我以为兢兢业业就能换来应有的尊重,却不知道,有些人只需要一次漂亮的窃取,就能站到你拼命够不着的位置。
我不知道这七天之后会怎样,只知道此刻,我必须离开这里,重新想清楚——是继续做那个被踩在脚下的老实人,还是...
01
病假的第一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拉上了所有窗帘。
手机在茶几上一遍遍震动,都是同事和下属发来的慰问。我一条都没回。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反复复播放着那个画面——许哲铭站在会议室的投影前,手指着我做的那张核心架构图,对副总裁说:「这套方案我研究了一个多月,结合了行业最新的技术趋势...」
一个多月?
我闭上眼睛,整件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倒回去。
三个月前,公司启动数字化转型项目,董事长亲自挂帅。主管赵明远把我叫进办公室,说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未来三年的战略布局,需要最靠谱的人来负责前期调研和方案设计。
「苏瑾,这个担子重,但我相信你。」赵明远那时候的眼神很真诚,「做好了,年底的晋升名额就是你的。」
我接下了这个活。从九月开始,每天加班到深夜。我约访了二十三家同行业公司的技术负责人,研究了十几个国内外的成功案例,光调研报告就写了八万多字。
许哲铭那时候总往我工位跑。
「瑾姐,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做竞品分析?」
「瑾姐,这个技术架构我有点看不懂,你能给我讲讲吗?」
「瑾姐,你这个思路太牛了,我能不能记下来学习学习?」
他每次来,都端着咖啡,笑得特别诚恳。我当时觉得,这小伙子好学上进,是个可造之材。就把自己的方法论、思考过程,甚至半成品的文档都共享给他看。
我甚至还夸过他:「小许挺有悟性的,以后肯定有出息。」
现在想想,这话说得可真讽刺。
十月底,我熬了三个通宵,终于把完整方案做出来了。那天凌晨四点,我把最终版发到了项目群里,@了主管和几个核心成员。发完之后,我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手机里有十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同事们夸方案做得好的。许哲铭也发了一条:「瑾姐太厉害了!这方案我看了好几遍,学到好多。」
我当时还挺高兴,回了句:「一起加油。」
谁知道,这句「学到好多」,是真的学到了——学会了怎么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
02
病假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公司的法务部门,主题是「关于项目知识产权归属的说明」。我点开一看,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邮件里说,根据公司规定,所有员工在职期间产出的工作成果,知识产权归公司所有。任何个人不得以职务成果主张个人权益,否则视为违反劳动合同。
这封邮件发送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抄送对象只有我一个人。
我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回复。
关掉电脑,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杯子举到嘴边,手却止不住地抖。水洒出来,打湿了我的T恤。
他们这是在警告我。
警告我不要声张,不要闹,不要去争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功劳。
我放下杯子,走到阳台上。楼下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我在这座城市打拼了十二年,从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熬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以为只要够努力、够踏实,就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可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守住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明远打来的。
「苏瑾,身体好点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公司这边有点急,有几个项目需要你交接一下。」
交接?我捏紧手机:「赵主管,我在病假期间。」
「我知道,我知道。」赵明远笑了笑,「就是有些文档和资料,需要你整理一下发给小许。他现在负责数字化项目的执行落地,需要你之前的那些调研资料做支撑。」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赵主管,那些资料我都在项目群里共享过了。」
「对对对,不过小许说有些细节他还想再跟你确认一下。毕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嘛。」赵明远的语气很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方便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
我没说话。
「苏瑾?」赵明远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耐烦,「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公司做决策肯定有公司的考虑。小许这次表现确实不错,方案汇报得很专业,副总裁和董事长都很满意。」
「那个方案...」我咬了咬嘴唇,「是我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苏瑾,我理解你的心情。」赵明远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但是你要明白,在公司里,个人英雄主义是行不通的。项目是团队协作的成果,不能说是谁一个人的功劳。小许也参与了很多工作,他的贡献公司都看在眼里。」
我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突然笑出了声。
「赵主管,我累了,先挂了。」
我没等他回答,直接按断了电话。
03
病假的第五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公司的项目管理系统,把过去三个月的所有工作记录都截图保存下来。每一次会议纪要、每一封往来邮件、每一个版本的文档迭代,我全部按时间顺序整理成文件夹。
整理到一半,我看到了一个细节。
十一月三号,也就是我提交完整方案的第三天,许哲铭在项目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各位领导,我对瑾姐的方案做了一些优化和补充,现在发到群里请大家指正。」
我点开他发的那份文档,一行一行看下去。所谓的「优化和补充」,不过是把我的PPT重新排了个版,换了个模板,然后在封面上署上了他自己的名字。
内容呢?
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变。
我把两份文档并排放在屏幕上,对比着看。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我在第十二页把「用户体验」打成了「用户体验」,他也原样照搬了过去。
我靠在椅背上,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微信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是我的大学室友林晓发来的:「听说你请病假了?怎么回事?」
我犹豫了一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说了一遍。
林晓秒回:「这个姓许的也太恶心了吧!你必须去找公司说清楚!」
我打字:「说了也没用。人家现在是总监了,我算什么?」
「那你就这么认了?」林晓发来一个愤怒的表情,「苏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
我盯着屏幕,没有回复。
是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
大学时候的我,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是辩论队的队长,在台上跟对方辩友唇枪舌剑,从来不怕任何人。可这些年在职场上摸爬滚打,棱角被磨平了,脾气被磨没了,最后连最基本的争取都不敢了。
我关掉微信,继续整理证据。一直忙到半夜,终于把所有材料都归档完毕。我把文件夹重命名为「数字化转型项目_完整工作记录」,然后存到了移动硬盘里。
做完这一切,我反而平静下来了。
我给赵明远发了条短信:「赵主管,我明天就结束病假,后天正常上班。」
04
复工那天,我特意化了个妆,穿了件新买的白衬衫。
早上八点半,我踩着点走进公司大楼。电梯里遇到几个同事,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
「苏经理,你...回来了?」设计部的小王吞吞吐吐地说。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电梯门开了,我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桌上的绿萝已经蔫了,旁边堆着一摞待处理的文件。我放下包,打开电脑,开始查看这几天错过的邮件。
九点整,部门晨会开始。
我端着咖啡走进会议室,许哲铭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瑾姐,身体好些了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赵明远清了清嗓子,扫视了一圈会议室:「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今天的晨会比较特殊,董事长要过来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董事长李总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副总裁和人力资源总监。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李总在主位坐下,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了许哲铭身上。
「数字化转型项目,这段时间大家都很辛苦。」李总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但是,我今天来,是要说一件不太愉快的事。」
许哲铭的脸色变了。
「经过公司调查,」李总顿了顿,「我们发现,在这个项目中,存在严重的工作成果归属不清的问题。」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许哲铭。」李总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你向公司提交的那份数字化转型方案,到底是谁做的?」
许哲铭站起来,额头上开始冒汗:「李总,那个方案...是团队协作的成果...」
「团队协作?」李总打断了他,「那你能说说,这个团队里,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参与了方案的核心内容设计?」
许哲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总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人力资源部和法务部联合调查的结果。你所谓的方案,从框架到内容,从数据到结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来自苏瑾的工作成果。你做了什么?换了个PPT模板?」
许哲铭的脸涨得通红:「李总,我...我确实参考了苏经理的一些思路,但我也做了很多优化...」
「优化?」李总冷笑一声,「连错别字都一模一样,这叫优化?」
会议室里的人都不敢出声,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我坐在座位上,握紧了手里的咖啡杯。
李总转过头,看向我:「苏瑾,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李总,我以为公司会有公正的判断。」
「公正?」李总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如果不是有人匿名举报,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我愣住了。匿名举报?
「好在,」李总看着我,语气缓和了一些,「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
他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会议室:「从今天起,许哲铭的产品总监职务被撤销,降级为普通项目专员。数字化转型项目的所有工作,全部移交给苏瑾负责。」
说完,他看向许哲铭:「你原来带的团队,也一并交给苏瑾管理。还有什么问题吗?」
许哲铭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散会。」李总说完,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我坐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同事陆续离开,有人经过我身边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许哲铭两个人。
他坐在对面,低着头,双手撑在桌上,肩膀微微颤抖。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苏瑾。」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对不起。」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你知道吗?我最难过的不是方案被偷,而是我曾经真心实意地想帮你。」
说完,我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七天,像是一场漫长的梦。梦里我经历了愤怒、委屈、绝望,甚至动过离开的念头。可最终,真相还是站在了我这一边。
只是,这个结果来得太突然了。匿名举报?会是谁呢?
05
下午三点,我接到了人力资源部的通知,让我去一趟总裁办公室。
我敲门进去,李总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李总,您找我?」
「坐。」他指了指沙发,自己也走过来坐下,「你是不是很好奇,是谁举报的许哲铭?」
我点了点头。
李总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我:「你自己看吧。」
我打开文件夹,第一页就是一封打印出来的邮件。发件人的名字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赵明远。
邮件的日期是我请病假的第二天,内容很简短:「李总,关于数字化转型项目,有些情况我必须如实汇报...」
我翻到第二页,是赵明远整理的一份详细说明,里面列举了许哲铭剽窃我工作成果的所有证据,包括项目群里的聊天记录、文档提交时间、版本对比分析,甚至还有我和许哲铭的工作邮件往来。
每一条证据都清清楚楚,每一个时间节点都对得上。
我看完这些,抬起头:「赵主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知道错了。」李总叹了口气,「许哲铭晋升的事,是他一手推动的。他当时被许哲铭的回报蒙蔽了,以为这小子真有那个能力。结果晋升公告发出去之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就去查了项目的原始资料。这一查,全明白了。」
我握紧手里的文件夹,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明远现在也很内疚。」李总继续说,「他说他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信任。不过,他确实做了件对的事——及时止损,让公司没有继续错下去。」
我沉默了一会儿:「李总,赵主管会受到处分吗?」
「他自己提出降职。」李总看着我,「从部门主管降为普通经理,这是他主动要求的。」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瑾,」李总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今天叫你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我想问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他:「李总的意思是?」
「数字化转型项目,是公司未来三年的战略重点。」李总站起身,走到窗边,「现在项目交给你全权负责,团队也归你管。你有没有信心,把这件事做好?」
「我会尽全力。」我毫不犹豫地说。
「不是尽全力,」李总转过身,目光直视着我,「是一定要做好。公司在这个项目上投入了大量资源,不容有失。」
「我明白。」
「还有,」李总走回来,在我对面坐下,「许哲铭那个团队,管理起来不会太容易。他们之前跟着许哲铭,突然换了领导,肯定会有人不服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点点头:「我会处理好的。」
李总看着我,眼神里有审视,也有期待:「苏瑾,这次的事,对你来说是个教训,也是个机会。职场上,光埋头干活是不够的,你得学会保护自己,也要学会展示自己。明白吗?」
「明白。」
「那就去吧。」李总站起身,「明天上午九点,我要听你的项目推进计划。」
我拿着文件夹走出总裁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回到工位上,我打开电脑,开始梳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是赵明远发来的:「苏瑾,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当面跟你道个歉。」
我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两个字:「好的。」
晚上七点,我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到了赵明远。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睛里布满血丝,头发也有些凌乱。看到我走进来,他站起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吧。」我在他对面坐下。
服务员送来两杯咖啡,赵明远端起杯子,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喝。
「苏瑾,」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这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被许哲铭的表现迷惑了,」赵明远苦笑了一下,「他汇报的时候,思路清晰,逻辑严密,我以为他真的有那个能力。我甚至还跟李总力荐他,说他是个可造之材。」
「你现在知道了,」我平静地说,「他的能力,都是从我这里'学'来的。」
赵明远低下头:「我知道。我查过所有资料,也看了你们的工作记录。那个方案,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做的。许哲铭,他就是个小偷。」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在流淌。
「赵主管,」我看着他,「你为什么要举报他?你明知道这样做,会让你自己也下不来台。」
「因为我不能让公司继续错下去。」赵明远抬起头,眼神里有种坚定,「我可以承认自己看错了人,但我不能让一个靠剽窃上位的人继续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我不能让你这样的人才寒了心。」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说话。
「苏瑾,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从来没出过任何纰漏。」赵明远的声音里带着愧疚,「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没能在第一时间看清真相。」
「过去的事就算了。」我放下杯子,「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项目做好。」
赵明远点点头:「李总把项目交给你,是对的。你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格。」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赵明远突然问:「你那七天病假,是真的病了,还是...」
「一半一半吧。」我笑了笑,「心病难医。」
「现在好了吗?」
「好多了。」我看着窗外,夜幕已经降临,街灯一盏盏亮起来,「至少,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公道。」
从那天之后,我的工作和生活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接手许哲铭的团队,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得多。第一次开会,十二个人,有八个人在玩手机,剩下四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服气。
「我知道大家对我不熟悉,」我站在会议室前面,平静地说,「但从今天起,我是这个团队的负责人。我不管你们之前跟着谁,现在,你们得听我的。」
有人嗤笑了一声,是团队里的技术骨干张伟,三十岁出头,据说是许哲铭的铁杆心腹。
「苏经理,」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挑衅,「听说许总监是因为抄袭你的方案才被撤职的?那你这个方案,到底厉害在哪里?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我知道,这是他们给我的下马威。如果今天我应对不好,这个团队就彻底散了。
「你想看方案?」我走到投影前,接上电脑,「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数字化转型方案。」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把整个方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市场调研到竞品分析,从技术架构到实施路径,每一个环节我都讲得清清楚楚。讲到关键数据的时候,我还把原始的调研记录调出来给他们看。
「这些数据,是我一家一家公司跑出来的,」我看着他们,「这些结论,是我一个字一个字分析出来的。不是靠PPT美化,不是靠包装话术,是靠真本事。」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连张伟都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投影。
「现在,」我关掉投影,「还有人觉得这个方案不够厉害吗?」
没人说话。
「既然没有,那从明天开始,我们正式进入项目执行阶段。」我扫视了一圈会议室,「丑话说在前头,这个项目不养闲人。谁想混日子,可以现在就提出来,我批准你离开这个团队。但如果留下来,就得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
我顿了顿:「散会。」
所有人陆续离开,张伟走到最后,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我:「苏经理,我之前确实有点不服气。但今天听完你的讲解,我服了。」
我点点头:「那就好好干。」
「不过,」他突然压低声音,「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许哲铭虽然被降职了,但他在公司还有不少关系。」张伟看了看走廊,确认没人,才继续说。
「我听说,他最近一直在找机会翻身。他跟财务部的王总监关系很好,还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李总打来的:「苏瑾,明天上午的项目汇报取消,改成下午两点。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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