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看官,我是学历史但从不执于历史的花鹿不花

国际大事儿我不想聊太多,因为不擅长,也不敢说懂,所以后台逼问的朋友还是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好了。

不过说到马,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关注到一件事情。

某地搞了一座雕塑。

一匹戴着大金链子、以倒立姿势寓意“马到(倒)成功”的意思。

如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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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吧。

你们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反正我是没看出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很快这匹马却被当地连夜拆除了。

因为有人举报,说这意味着“交配”,还表示国骂(看了解释才明白,这个过国骂必须用方言才能对上号)。

所以,当地害怕了,连夜拆除了。

说实话,我觉得这些举报的人挺没意思的。

上天给了有些人目光如炬的眼睛,让他们去发现有意思的东西,但为什么他们却总能看到色情?

这不就是鲁迅批评的那些人吗?

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

恕我直言,这些人还不如瞎了算了。

这本质上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文字狱”。

文字狱是怎么形成的呢?

靠的其实就两个字:

想象。

清朝文字狱盛行,那就随便讲两个文字狱的故事吧。

清朝诗人徐骏写了一首诗,《清风涛》:

莫道萤光小,犹怀照夜心。

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本意是要表达即使是最不起眼的存在,也怀揣着照亮黑夜、给予希望的坚定信念。

但没想到却引发了杀身之祸。

因为清朝当权者认为这是徐骏在嘲讽清朝统治者不识书,不适合统治。

于是,徐骏被砍掉了脑袋。

“指为讥讪,命正法。”

这就是清代著名的“清风诗案”。

还有一个人,名叫沈德潜。

这个人很传奇。

他是六十七岁才中进士的江南老名士,后凭借诗才叩开紫禁城大门,在乾隆帝的宠眷下,用三十年时间完成从寒士到太子太傅的跨越。

这位老年得志的才子深谙“以诗始,以诗终”的君臣之道,将诗才转化为政治资本——经常在借诗咏志,被时人称道。

乾隆三十四年(1769年),九十七岁的他获赠太子太师,入祀贤良祠。

荣华一生,又极尽哀荣,看似获得了圆满的一生。

但他怎么也不会料到死后还要遭受“文字狱”。

《清史稿》记载:

皇帝大怒,命人革去他家后人的官爵封赏,撤销死后给他的谥号,把排位扔出祠堂,让人砸碎给赐给他的碑文。

“帝大圭,命革去官爵、谥典,撒出乡贤祠,扑毁所赐揆葬碑文。”

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因为皇帝在看他诗集的时候,发现其中有一句:

夺朱非正色,异种也称王。

本意是歌颂牡丹,但皇帝却认为这是讽刺他们夺了人家朱氏的江山,以异族的身份称王。

所以,大怒。

这些荒唐的事儿,是不是纯粹出于“想象”?

但再往深层想一下,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样想象?

答案也很简单:

自卑和心虚。

搞文字狱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心虚自卑的。

乾隆这些人,是心虚别人说他们异族,自卑得位不正。

而举报小马的这些人,是怕人家看出他们自己内心肮脏。

所以,才搞出这么多想象。

说到底,跟那些举报的人相比:

一匹马,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今天很忙,不多说了。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饭。

祝大家今天开心,一切顺利!

文章没检查,如果有错别字回头再改,见谅。

心不干净的人,看什么都脏!